“皇兒,母后知道,作為一個君王,不該有私心,要秉公處理,可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自私點又怎樣呢?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拋棄江山,母后雖不支持你這樣做,可是你在顧著江山的同時,也要顧著韻兒,不可為了江山,而丟了她!”
太后是過來人,自然不想自己的兒子留下遺憾,江山再好又怎樣?失去了最愛的人,獨享江山,多寂寞??!
楚軒以為,身為帝王,本該身不由己,處處先為國考慮,可曾想,母后竟然會告訴他這樣,為了愛一個人,作為帝王,也可以自私?
“母后,身為帝王,不是應(yīng)該以國家大事為己任嗎?”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皇兒,母后本就不是皇家人,原本母后向往的便是海闊天空,行走江湖,為了你父皇停留在這偌大的牢籠里,倘若不是你父皇真情以待,母后怎能堅持?”
“母后的意思是?”
“女孩子是要哄的,韻兒同她母親一般,也是不喜歡局限于這皇宮的,她的性子更適合宮外,可是為了你,嫁入這宮墻,否則以她的性子,早就逃婚了。”
“母后,你是說,韻兒她,也是喜歡兒臣的?”
“你們兩真是傻呀,總是傷害對方,卻也傷害了自己,你們不知道,把對方推的越遠,對自己的傷害,反而越大嗎?”
“母后,兒臣知道了?!苯K于明白,為什么兩人總是相對,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了,果真是當局者迷。
“那還不快去,把韻兒帶回來?”
“可是?”
“沒什么可是?關(guān)鍵在于,你的態(tài)度,記得,女孩子,都是要哄的?!?br/>
“嗯。兒臣知道了。”來不及道別,便急匆匆的離去,想著韻兒身邊總跟著的那兩個人,就覺得很危險,自己可不能一不小心,便把自己的韻兒,給丟出去了。
破廟里,珠兒緩緩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苦笑,“想不到我珠兒也會有那么一天吶?”她絲毫沒有覺得奇怪,為何包拯會把她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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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兒姑娘,那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可否與我等人,一起去宋國?”公孫打探到,據(jù)他自我感覺,這珠兒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回去的?!敝閮簯B(tài)度非常強勢,“我明白你們是為什么出現(xiàn)的,但是,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你如何得知?”
“從你們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了,怎么?我失蹤了那么多年,他才想到找我嗎?”她早就托人打聽過自己身上的玉佩,也早就猜到了,只是那時候正想回去認親,卻遇到了楚軒,一眼情深,她能怎么辦?
“公主,我們……”
“別叫我公主,我不是什么公主,我是東楚國的珠妃,是楚軒的女人。”有時候,用情至深最可怕,什么也放不下,卻也什么都可以放下。
“你別激動。”包拯從外面回來,剛好聽到珠兒說的那一句話,“既然你知道你是公主,我便明說了,倘若你回去,陛下肯定會很高興的,而且你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你的。”
“那我要楚軒,他給嗎?”珠兒的臉色蒼白,眼里泛著些許淚光,“我就想要楚軒,就那么一個要求,他能給嗎?”
“這……”誰敢說能?就算是挑起兩國戰(zhàn)爭,怕也是得不到的。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不可能!你們走吧,去告訴你們的皇帝,我不是趙蝶兒,我只是一個孤兒,珠兒,不要再來找我!”從無意間知道玉佩的來源,包拯他們的到來,她便可以猜到了。
什么為了兩國交好,特派包拯前來破案,她才不相信,這么敷衍的借口,她怎么可能會相信?特別是派人在門口,偷聽到的王朝馬漢的話,她更加確定,自己便是宋朝的公主,趙家的子女,年幼時便在汴梁走丟的公主。
皇家世代在汴梁定居,包拯身為開封府的老大,破案入神,皇帝自然會派他來。讓包拯來尋找趙蝶兒,這樣,比別人更加準確。況且包拯公正嚴明,肯定不會弄虛做假。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的來意,我們自然是不會走的。”包拯才不會丟下趙蝶兒,好不容易找到,怎能親自放棄。
已經(jīng)讓王朝馬漢闖出去,給皇上帶消息,包拯想能拖一時便拖一時,否則,就只能闖了。
“當真不走?”
“不走!”
看包拯態(tài)度堅硬,珠兒也不想說什么,只是閉上眼睛,當自己是待宰的羔羊。
看這珠兒也是聰明人,包拯等人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楚軒。
上官府
“女兒啊,你怎么像沒吃飽飯似的,慢點??!”上官雄著急的走來走去,也不知道韻兒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回來,就說餓了,不停地在吃東西,要是撐壞了,可讓他怎么跟韻兒的娘親交代呀!
“爹爹,韻兒好久沒回家了,這次,韻兒好好的的陪你,好不好?”竹韻一邊吃東西,一邊抬著頭說道。
“韻兒你這是?”當初讓她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她可是不肯的,現(xiàn)在這是?“韻兒,出什么事了,你跟爹爹說,爹爹給你做主,好不好?韻兒,你別嚇爹爹??!”
“砰”竹韻把手上的雞腿以及正準備夾紅燒肉的筷子重重的放下,痛心疾首的質(zhì)問,“上官雄,你什么意思啊,以前天天讓我陪你,現(xiàn)在我要主動陪你你卻不干,你想干什么!”
“韻兒,我………”
“我告訴你,不管你說什么,我就是要陪著你?!?br/>
“可是韻兒,你畢竟身為皇后,怎么可以一直陪著爹爹啊!”
“什么皇后啊,爹爹你在說什么呀?”竹韻不耐煩的揮手,“真是的,不就是出去玩了一陣嗎?就那么稀里糊涂的了??磥硪院螅业脦椭镉H看著你?!?br/>
上官雄對于女兒的說的這番話,著實嚇了一跳,女兒這是怎么了?“韻兒,你可別嚇著爹爹?。 ?br/>
“爹,你到底再說些什么吶,是您別嚇女兒好不好!”有時候真搞不懂,誰才是爹,誰才是女兒,上官竹韻語重心長的拍拍上官雄,“好了,韻兒吃飽了,爹爹,我們?nèi)タ纯茨镉H吧?!?br/>
有美人兮,悠揚婉轉(zhuǎn),再度看兮,艷絕傾城。美目盼兮,尤望君兮。
一身紅白相間的羅裙,由天藍色的緞帶收束,展現(xiàn)出窈窕的身姿,簡單的發(fā)飾,三千青絲傾灑而下,小巧玲瓏的臉龐,不點而紅似朱砂點綴一般的唇瓣,尤其那一雙眼睛,左右盼兮,增添幾分精靈般的氣息。
仔細看去,那女子竟與竹韻有八分相似。
“爹爹,你說娘親長的那么美,當年是不是有很多人追呀!”竹韻看著掛在墻上的畫像,忍不住感嘆。
“是啊,不過都沒你爹爹厲害。”上官雄一臉驕傲,“想當年你娘親真的是艷絕天下啊,一想到這里,就一臉幸福,允兒當年有那么多人喜歡,卻只鐘情于他,這可是很值得驕傲的。
“是嗎?那么那些人都長得很普通嗎?”
“呃……”這讓他怎么說啊,當年宋朝,東楚國,云國最高貴的人可都是對允兒虎視眈眈,可是允兒卻看上了一個那么平庸的他。
曾經(jīng)上官雄是北平王世子,與東楚國的皇帝深交,時常與其出征,后要被封王,乘襲北平王爵位,可是上官雄不想繼承,反而自己選了個侯爺當。
“爹爹,聽說當年先皇也是喜歡娘親的,這是真的嗎?”
“咳咳,韻兒,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討論了?!?br/>
“就是爹爹不說,韻兒也是知道的,畢竟娘親那么漂亮,看我就是了。”竹韻自然知道自己繼承了母親的容貌,所以呢,也當然知道萬事皆有可能。
“韻兒啊,做人可不能自傲啊!”雖說韻兒繼承了他和允兒的基因,可是不能太自負?。?br/>
“是是是,爹爹,我想了很久,我想把花月樓給改造一下?!敝耥嵔K于說出來找上官雄的真正目的。
“哼,我就知道,你說來看我,就沒安什么好心?!闭l讓女兒繼承了允兒的性格呢,就算跪著,也得承受完。
“爹爹,爹爹,韻兒怎么可能不安好心嘛,畢竟韻兒可是爹爹的親生女兒?!敝耥嵵溃斈昴镉H給爹爹的打擊什么的,可比她厲害多了,很多事情都讓爹爹哭笑不得。
“你呀,怎么和你娘親那么像啊,總是拿捏著爹爹?!?br/>
“哎呀,爹爹。韻兒這可是為了咱東楚國好,現(xiàn)在嫖娼什么的太多了,女兒必須改造一下?!?br/>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現(xiàn)在也不是對不對的問題了,問題在于,竹韻又要大把往外投錢了。
竹韻想要把花月樓改造成一個真正的交流中心,就是知己相會的地方,禁止做肉體生意,不同意改造的可以自行離去。第一步,就是改個好名字,然后昭告天下這里不再是京城最大的青樓,而是所有人最向往的地方。
名字改成傾聽音語閣,在這里,可以尋求自己的知己,也可以當做一座場所安靜的酒樓,同時還可以向自己傾吐自己的故事,或者尋求幫助,只要能夠幫到,自然出手。
一時間很多人感到很新鮮,便前來觀看。
剛剛出宮的楚軒,突然聽到昔日的花月樓改造了,心想這是竹韻最喜歡的地方,便前來看看。
遠遠的,便看到竹韻站在高臺上,一身紅裝束裹,三千青絲傾灑而下,小巧的臉昂起來,“我告訴你們,休想來我這傾聽音語閣鬧事,否則我讓你們在這東楚國待不下去?!?br/>
眾人紛紛猜測,這后臺肯定夠硬。
楚軒勾唇,原來,這里真是她開的啊。
楚軒對上她,突然開口道,“這里當真可以尋求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