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再去。”漢斯嘀咕著,飛快的消滅掉通心粉,拍拍肚子搖頭嘆息,道:“八分飽,恩,以后要多舀烤鴨多換點通心粉,味道不錯?!?br/>
葉飛無奈,這漢斯真是夠豪爽的,完全不當自己是外人啊。幸好自己的地位較高,不然還真是麻煩呢。
這時候太陽己經有一半落到地平線下,天氣不太熱,葉飛和漢斯也就不必穿的那么多,可以寬松的穿著衣服去威爾的房間。
威爾的營房是廂房,房門沖著西面,這里雖然夜晚睡覺可以,但是白天太充足的陽光卻不適合人吊。房間也足夠大,葉飛和漢斯進來之時這里己經坐的滿滿的。
人很多,但是互相之時并不說話,所以營房十分安靜。
葉飛和漢斯找了個角落隨便坐了下來,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尤其是美國那名美女機師的一雙美目一直盯著葉飛身上一眨不眨的打量著,好似要將葉飛整個人看透般。
葉飛也并不在意,只是依然我行我素。
威爾在看到葉飛到來之后,這才咳嗽一聲,站起來道:“各位好,今天下午意大利的機師隆柯尼先生來到之后,這次來參加訓練營的機師己經全部到齊了,所以這里舉行這個臨時會議,我們需要一些條令來讓這個訓練營更正規(guī)一些。大家不希望回過之后向朋友們介紹之時,告訴他們您到過的那個訓練營是一個沒有規(guī)矩的野蠻人之地吧?!?br/>
威爾的美國式幽默迎來不少的笑聲。
“威爾先生,什么條令先公布吧,有無法接受的,我們有沒有投票表決進行修改或者否決的權力?!?br/>
漢斯扯著嗓子開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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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漢斯的話立刻博得一陣哄笑。
威爾故意無奈似的聳聳肩,道:“非常不幸的是,這條條令是通過各位所在國家元首的過目之后進行確定的,如果各位擁有比元首更高的權力話,我不介意更改一下部分條款?!?br/>
四周一下子靜了下來,一個個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等待著威爾的宣布。
在場多數(shù)的人既然能通元首過目,那自然就會擁有絕對的權威,誰也不會笨到帶著對本國元首大不敬的罪名回去被罰,自然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聽話。
威爾也相當滿意這些人的轉變,心道:看起來這些人還不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閱讀的條例相當?shù)暮唵?,卻也十分的煩索,所有的問題最后歸結到一起就是簡單的一句話。
什么可以干什么不允許干,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那樣會挨罰而那樣又不罰,洋洋灑灑的足有三十條之多。
幸好條例雖多,卻很簡單和眾人在軍隊的一些條例相似,也就不存在什么理解上的難點。
這位例第一的是:訓練營里打架不允許,互相切磋是絕對不禁止的。
雖然看起來切磋和打架是一會事,但是意義上的解釋是絕對不同,打架劃分為暴力行為,打死人會成為國際問題,誰讓這里是多國部隊的集合呢。
而切磋就不會了,切磋是友好的,就算是打死人也只能算是誤傷,誰也不會有事。
這里的機師都算是各國派遣來的精英,那會聽不出其中的含義。
在一條就是訓練營里尋畔滋事是禁止的,一旦有發(fā)生那將由葉飛負責處理,如果滋事者不服氣,那就比試機甲技術,敗者必須聽從勝者的懲罰。
威爾說完,故意咳嗽一下,道:“各位想必聽的非常明白了,葉先生其實并不是來參加什么訓練的,相信在座各位也有不少和葉先生交過手,對于葉先生的實力在了解不過。這次中國政府可以讓葉先生來做督察員,我很高興,我相信大家也很高興。也希望大家明白。這次的訓練營并像各位以往所參加的那種訓練,這里強調的是適者生存為原則,我相信在這里會不定時的有一些弱者被淘汰出局,但我也想信各位都代表著自己的國家前來,也不會希望自己變成弱者,所以競爭在這里會一直存在,增強各位的危險意識,提高各位的技術水平才是目的。”
眾人心里紛紛點頭,心道:明白,怎么不明白,意思很明確了,不就是說誰強誰是老大,適者生存嘛,誰還有不懂的道理,這里就是戰(zhàn)場,淘汰的就是些笨蛋白癡,回過后自然成了本國人的笑柄。
威爾看眾人紛紛點頭,道:“各位,下面我們請來自中國的機師葉飛先生為此次的訓練營講幾句話?!?br/>
隨即四周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其中拍的最響的就是漢斯。
葉飛也不客氣,心道:這是發(fā)表挑戰(zhàn)宣言的最好時機,得罪人的最好機會啊。
要打人又不被人說,那挑釁是最好的,也是最好的理由。
葉飛緩緩走到威爾身邊,清清嗓子,道:“各位,在這里也許我的年級是最小的,但威爾先生也說的,這里是適者生存。我不否認我現(xiàn)在的實力是多強,但至少其中不少人己經了解了。我也是這次的學員,自然也會同大家一樣訓練,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找我切磋一下,或者我主動找各位切磋也成。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各位在接受挑戰(zhàn)前一定要先確認是否有能力保住機甲在答應我的挑戰(zhàn),不然可是要后果自負哦?!?br/>
葉飛的話出口,剛剛被翻譯完,轟的一聲整個營房立刻炸鍋。
威脅,挑釁,這是赤祼祼的威脅和挑釁,太狂妄了,太自大了。
不了解葉飛實力的怒目圓瞪,準備開口罵人。
了解葉飛的人則神情冰冷,心中打著各自的算盤。
葉飛的話很夠勁,威爾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飛己經把話說完了。
威爾有些尷尬,看著現(xiàn)場各人表情,大概除少數(shù)人不善表達之外,現(xiàn)在可全都是一窩蜂似的對葉飛心存不滿啊,心道:這,這搞的氣氛有些不對啊,葉先生您這是要干嘛?
葉飛也不生氣,掃了一眼下邊的,故做冷漠,道:“怎么,對我成為監(jiān)督者不滿意對吧。或者覺得我有說的不對?有意見可以提嘛,要不出去切磋一下,根據(jù)訓練營的條例,敗者要聽人勝者的安排,如果你們當中誰贏了我,那我這個監(jiān)督者的職位就讓給他,贏不了我就給我閉嘴乖乖聽話。”
刷……
葉飛話說完,一時間營房里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乖乖閉嘴不說話,一個個將眼睛全都盯向了一個人——宮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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