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女友鄧婷珊發(fā)脾氣了,常云濤只好整天陪著女友逗她開心,忙了兩天總算是哄好了。
同時,常云濤自己也好好的放松了一下。他知道以后可能要忙起來了。
上班后周一、周二也沒見到楊總,周三接到北京電話,是美特加的許瑞英,說是周總讓她問是否有貨,他們馬上要交一臺貨。
常云濤說:“剛剛一批貨到了,不過不知道是否還有多的,我問一下,然后告訴你?!?br/>
放下電話想了想,給海星上海分公司負(fù)責(zé)投影的劉毅打了一個電話,問他貨到了沒有,劉毅說剛到。
了解了貨源的情況,常云濤又跟楊立新打電話,楊立新問常云濤什么想法。
常云濤說:“上次跟周挺談的不錯。是想讓他每次進五臺。他有這實力。這次他讓許瑞英打電話,估計不能馬上下決心進五臺,又想享受好價格?!?br/>
楊立新在電話里說:“也不要一下期望過高。他沒自己打電話,說明他不是成天為了便宜幾百塊跟你討價還價的人,做事還是比較講究的。我們現(xiàn)在五臺也拿不出??梢韵冉o他一臺,以后再要貨的時候,一點一點加壓。價格就按你報的51000好了?!?br/>
常云濤意識到自己太樂觀了,以為談好合作,馬上就能運作起來,看起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電話里楊總又說道:“你跟劉遠征打個電話,從上海借兩臺機器,發(fā)一臺到北京區(qū)。上海海星有貨嗎?”
常云濤這才明白楊總為什么要問劉遠征借幾臺機器,就是為了報價后,保證自己有現(xiàn)貨可以交?。∮辛素洸拍茏プ】蛻簦唤宸羁偟南纫娭?。
常云濤回答:“我剛問過了,他們的貨剛到。”
“好!你抓緊操作吧。晚上一起出去。”
常云濤又打電話給劉遠征,問他借機器。劉遠征倒是說話算話,答應(yīng)馬上打電話給上海劉毅。
劉毅一個多小時以后就帶著兩臺幾次自己送來了。
常云濤沒想到他會自己當(dāng)搬運工,再細想想,他肯定是知道形式有變化了。劉毅跟劉遠征關(guān)系不淺,聽到風(fēng)聲也是很自然的事。
常云濤先問道:“你是用什么理由出的貨?要不要讓東立的梁智勇簽個字,算是東立借的?!?br/>
劉毅知道常云濤與梁智勇關(guān)系挺近,沒有感到意外,“不用。我給公司填單子就行,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不過,你什么時候還我呀?我也沒有分到幾臺,回頭要交貨的。”
常云濤說:“應(yīng)該很快,以后我優(yōu)先滿足你這里!”
劉毅聽出了常云濤話外音。沒有要走的意思,要等常云濤一起吃飯。
常云濤也跟劉毅一起吃過幾次飯,但他知道這頓飯劉毅說不準(zhǔn)有什么說法。
楊立新是要自己晚上出去的,他跟楊立新打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楊總讓常云濤先跟劉毅吃飯,吃完再碰頭。
常云濤就讓劉毅自己在小會客室坐在等自己忙好,也沒陪他。
劉毅也是自來熟,來過不止一次了,對這里很熟悉。他也沒閑著,一會兒找財務(wù)聊聊,一會兒找其他銷售說說話。
下了班兩人就在公司旁邊的一個小飯店吃的便飯,也沒喝酒。
劉毅很善談,兩個人吃飯時天南海北。最后,吃完的時候,話題才開始繞到投影機上來。
“唉,劉遠征跟我說了,跟東立的合作終止了。我們一批人要轉(zhuǎn)其它業(yè)務(wù)了,我可能以后做軟件集成了。這種調(diào)整我能理解。就可惜我前一段時間的付出的努力啦!”
常云濤雖然隱隱猜到劉毅的想法,但是因為之前兩人談到工作,都是公事公辦的,劉毅也不是時刻惦記著要中飽私囊的人,有些話也不好一下子明說。
所以,常云濤順著劉毅的話往下說?!笆茄剑‰m然你做這行也就半年,可是行業(yè)里名氣很響,許多經(jīng)銷商都是你開發(fā)出來的,算是給東立這個品牌做了許多貢獻。你也功不可沒。要不,你到我們公司屈就一下?”
劉毅說:“謝謝!謝謝兄弟看得起。其實我跟劉遠征的上司有點親戚關(guān)系,介紹進海星的,一下子要走也是舍不得?!?br/>
常云濤看時機差不多,說:“你的努力也不會白費。這樣,你們公司接下來還是可以通過我們拿到貨,價格也不變,這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劉遠征了。如果你可以想辦法繞過你們公司,從我們這直接出貨,我可以每臺給你3000塊?!背T茲?,劉毅出貨價一般比較高,都是56000以上,去掉3000,53000出貨也比給美特加的利潤高。還可以把海星的部分渠道收編過來。
劉毅很滿意:“謝謝兄弟,反正公司不再做這業(yè)務(wù),我自己賺點外快也沒什么。我跟南京和江西的銷售關(guān)系挺好,找機會可以介紹給你?!?br/>
跟劉毅分手,常云濤跟楊立新在一家KTV的包房碰頭,見面先匯報了劉毅的想法,楊總點點頭:“這樣操作是可以的。好像咱們現(xiàn)在的形勢不錯啊?!?br/>
接下來他開始張羅喝酒,唱歌,沒在多談工作上的事。
到了十二點,楊立新才停下來,開始跟常云濤開始談工作。
楊立新說:“我跟香港的TONY通過電話,他告訴我其實香港并沒有那么多貨。香港人不會完全按照海星的估計下單的。海星實際提了30臺。香港還有20臺,據(jù)說姜黎也在打這批貨的主意。接下來,估計每個月到香港也就是30~Y答應(yīng)香港的到貨情況,出貨情況,隨時幫我打聽。這樣我們可以避開番禺的出貨時間。他們也進不多,一批分光很快市場就沒了。他沒有壓力就不會跟我們打價格戰(zhàn)。我跟姜黎也通了電話,他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而且TONY也會跟他表達同樣的意思,姜黎肯定會有所顧忌,不會亂來?!?br/>
常云濤心里想,這就是所謂'張開雙眼做生意'吧,要對市場貨物的流向清楚,有控制力。看起來,這兩天楊總也沒閑著,一直在作部署。
楊立新繼續(xù)說道:“北京一定要有人,即使美特加做到每次5臺也不遠遠夠,威利公司不穩(wěn)定,做不了幾臺,海星只是暫時的合作,過一個季度就不會有出貨了。還是要靠自己我們。當(dāng)然,華東能收編海星的一些經(jīng)銷商是非常好的?!?br/>
“廣東也要有我們的點,這樣我們對市場反應(yīng)更快,讓仁和有更多顧忌,他們就輕易不敢大批囤貨,成本就不會比我們低太多。一定程度上能遏制水貨的沖擊?!?br/>
楊立新三言兩語就把整個部署講清楚了。常云濤雖然對楊總描繪的全國的版圖很渴望。但是,公司遇到的第一個問題是:哪有那么多人手呢?目前公司只有新招的一個銷售小梅,算上自己才兩個。
常云濤還沒有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楊立新就說到人員配備了。
“常云濤,以后你要把產(chǎn)品銷售的責(zé)任擔(dān)起來。小梅你抓緊培養(yǎng)一下,過兩個月帶到北京去,在北京設(shè)個點,民宅就可以,花銷控制在每月10000以內(nèi)?!?br/>
常云濤說:“小梅好像比較嫩,也不知道是否能獨立開展業(yè)務(wù)?”
楊立新說:“你要上海、北京兩頭跑,差旅費不算在北京辦。北京的業(yè)務(wù)由你負(fù)責(zé)。小梅能帶出來,就用;不行的話,他就負(fù)責(zé)送貨、收錢?!?br/>
常云濤點點頭,看起來暫時也只能這樣。
楊立新突然問道:“你覺得小畢如何?”
小畢是關(guān)系戶介紹進來的,平常開開車,幫忙搬搬貨。
小畢年紀(jì)很輕,但在社會上工作過過,倒不像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那樣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人機靈,酒量也不錯,有時候,楊立新外面應(yīng)酬時也會帶他一起出來喝酒、唱歌。
常云濤不知道楊總的意思,泛泛地回答道:“挺機靈,有闖勁?!?br/>
楊立新點點頭:“我就是看中他的機靈和殺氣,他適合廣東那種市場。說不準(zhǔn)比你還擺得平呢。”
常云濤也沒有跟廣東那面打過許多交道,沒什么概念,楊立新這么說,他也是隨便點點頭附和。
楊立新說:“今年如果咱們做起來,明年把他派到廣州去。我讓他以后跟著你,咱們一起管他,這人毛病多,難管。有些話我也不好當(dāng)面跟他明說。”
常云濤也沒什么意見。倒是聽楊總這么安排,自己好像責(zé)任很重,要負(fù)責(zé)全國的銷售,還要管理一個團隊,雖然人不多,卻分散三地,還是有點心慌。
楊立新看出來常云濤有點底氣不足,拿起酒杯,“放心,我不會看錯你的。至于為什么,來日方長,以后細說。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你有足夠的底蘊,自然就會把氣場發(fā)揮出來。以后不管你跟廠商還是廣東的老板,說話適當(dāng)硬氣一些就行了!”
常云濤挺了挺胸,“好。一定努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