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為什么,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幾乎就說不出來話了。可是我知道我有重要的任務(wù)在身,所以就急忙接口道:“不是的,老大爺,我們其實就想問你一下,關(guān)于你的女兒,是否接觸過南邊的人?”
老人低頭想了半天,才說道:“有,我記得好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她剛剛上班,有一個看起來很是怪異的人曾經(jīng)和她一起來過家里?!?br/>
我立即警覺起來:“哦?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老人看看周圍的墻壁,這個時候才開始說道:“我記得之前這里有一張照片的,那上面還有這個人的??墒遣恢獜氖裁磿r候找不到了。”
我問道:“老人家,那你能回憶一下這個人長得什么樣子嗎?比如說是男是女,個頭多高?!?br/>
老人想了一下,確定的說道:“這個人身高和我女兒差不多,用一種少數(shù)民族的服裝遮蓋住了頭部,聽說話的聲音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但是我覺得是一個男人。”
看來這個老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風月場合上班,一直都以為只是被孟德龍那個家伙引誘了。
我猜想,如果單憑這一點是很難確定這個陌生人和所謂的蠱毒有什么瓜葛的。所以我就看看梁仲春,隊長和里面的房間努了努嘴。
梁仲春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他拉著老人,很是親切說道:“老大爺,您這樣啊,你看,您的女兒現(xiàn)在既然是上當受騙了,我們不能看著她陷入泥潭不管不問不是,說不定她也有苦衷難以表達的?!?br/>
老人聽到這里,之前的怒火基本上不那么容易表現(xiàn)出來了,想要罵一句什么,可是終究忍住了,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唉,造孽啊!”
梁仲春接著說道:“既然我們知道有可能不是她的本意,我們要聯(lián)手對付這個孟德龍還有背后的勢力,還您的女兒一個清白,你看可以嗎?”
老人點點頭:“你說吧,我該怎么做?!?br/>
梁仲春說道:“現(xiàn)在我們懷疑那個陌生的怪客人就是一個關(guān)鍵的因素,所以我想在您的女兒房間里面肯定有相關(guān)的東西存在。”
老人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那個房間一直都是上著鎖的,我也沒有打開過。我女兒不怎么喜歡別人去打擾到。”
梁仲春接著擺擺手:“不不不,老大爺您誤會了。我是說,這件事情由您去檢視一下,關(guān)于一些密封起來的**子之類的東西,這些是我們要追查的關(guān)鍵?!?br/>
老人遲疑了一下:“算了,我也糊涂了,我去看個什么,還不如你們?nèi)タ?。到時候真的有什么東西也不至于會疏漏?!?br/>
梁仲春這個時候拉著老人的手:“那這樣吧,大爺,您和我們一起去,這樣的話總算是您的陪同?!?br/>
老人搖搖頭:“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吧。鑰匙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你們就砸開鎖進去吧?!?br/>
梁仲春看著我:“師傅,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對老人說道:“需要賠多少錢,您開一個價,我們照價賠償。”
老人遞過來一把斧頭:“還談什么賠償,你們是來幫我的,我還不至于那么糊涂?!?br/>
這個梁仲春,幾句話就把這個固執(zhí)的老人說通了,我起先還擔心會激怒這個老人的底線,看來這個借口倒是很合老人的胃口。
梁仲春就說了句:“謝謝老大爺了?!闭f完就掄起斧頭,對著這個門鎖劈了下去。
我在這個時候見到一絲殷紅出現(xiàn)在斧柄上面,剛要喊停,就見到梁仲春已經(jīng)下手了。之前老人的女兒住的那個房間的門鎖應(yīng)聲斷開。
我急忙喊住梁仲春,要過來那把斧頭,只見上面的斧刃似乎卷了一處,還有之前的我發(fā)現(xiàn)了那一絲殷紅,正在斧子和斧柄中間結(jié)合處的位置。
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條血跡,可是究竟是什么動物的血跡還不知道,我看看老人,只見這個老人此時也盯住我們,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道:“哦,沒有什么,我看這把斧頭到底結(jié)實不,擔心損壞了。”
老人這個時候說道:“沒有關(guān)系,這把斧頭當時還被我女兒用來砍過大骨頭的。一直都結(jié)實著呢。”
我很難想象得到一個柔弱的女孩會拿起斧頭剁什么骨頭,很是奇怪,就問道:“什么?你說你女兒用來看大骨頭?”
老人說道:“是啊,在一個深夜,我都睡著了,結(jié)果就聽見女兒回來說用一下斧頭,去剁排骨,我還問半夜三更的剁什么排骨,可是她說第二天要工作,沒有時間。我一想,她很久也不回來一次,就由她去了?!?br/>
我聽到這里,疑惑的看看梁仲春,沒有再說什么。但是我的心理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個很是驚人的陰謀,那就是這個女子很可能不是在剁什么排骨,有可能是人骨。
但是,當著老人的面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就暫時打住了,悄悄的說道:“老人家,這把斧頭我們還有用,不如我們再給您一把新的吧?!?br/>
老人急忙擺手說道:“那怎么好意思啊!”
我說道:“主要指我們等會還要去一趟別的地方,可能會用得上,您看就當是我們借您的用一下,好嗎?”
老人擺擺手:“您就拿去盡管用吧,別說什么換不換的事情了?!?br/>
我說了句謝謝,就被梁仲春的話打斷了:“師傅,你看這里。”
我隨著這個梁仲春手勢看過去,只見在這個房間里面的梳妝臺的位置,赫然擺放著一個陶罐。
本身一個陶罐沒有什么可以懷疑的,可是怪就怪在那個陶罐上面居然畫滿了一些奇怪圖案。我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些符咒。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老人的女兒不會真的和上面蠱毒的事情牽上關(guān)系了吧?如果指的是這樣的話,那黃林峰的案子是不是就有可能是這個女人偷偷使得鬼?
想到這里,我就急忙招呼這個梁仲春說道:“小梁,快把這個罐子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