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竟然敢陰我!”紅裊怒瞪著眼前出現(xiàn)的人,想到自己和魔夜被人暗算了,心中的怒火中燒,想要動手。
卻被魔夜給攔住了,魔夜看著站在那群人后面的神奈,眼中閃爍著暗涌,這個護衛(wèi)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能夠如此準確地算準了自己的落點是什么地方,絕非一般人能辦到的。
“魔夜,還留著他們做什么,你難道沒看到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么?”紅裊低聲說道,很明顯,我們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們想離開,就只能動用武力,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的方法。
“別忘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渝州城?!蹦б沟吐曊f道,既然他能讓這渝州城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勢必還有安排。
“可是我們不能留在這里,留在這里對我們沒什么好處?!奔t裊有些著急了,再在這里呆下去,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我們本身就沒有什么主動權(quán),現(xiàn)在更加的被動了。
“我們不能動手,一旦我們動手他們動手就是防衛(wèi),他們沒有絲毫的錯,錯依舊在我們身邊。”魔夜將這一切都看的很透徹,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是什么。
紅裊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火,自己從未有這么窩囊的一天,被人死死的壓著,而且不能反抗。
“四十二督衛(wèi),我等你們很久了?!本驮谶@個時候,里面的房間的珠簾被掀了起來,蕭牧南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冰冷蝕骨的眼神讓兩人心驚膽戰(zhàn)。
這就是戰(zhàn)神么?這就是陳國最強的王爺!
“渝州城內(nèi)不允許動手,神奈放他們離去,順道讓他們給他們的主子帶句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蕭牧南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轉(zhuǎn)過身走了進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神奈一行人讓開,魔夜和紅裊走了出去,看著神奈他們,眼中閃過一抹厲光,轉(zhuǎn)身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今夜多謝諸位叔伯相助,神奈感激不盡,代危機過后,爺會給諸位分發(fā)請?zhí)嘀x?!鄙衲无D(zhuǎn)過身看著那些江湖人士行了一個江湖之禮,一臉的感激,如果今夜不是他們相助,恐怕我們想安寧都沒辦法。
“說哪里的話,當年如果不是攝政王,我們也見不到你們不是,有了攝政王,百姓們也能安居樂業(yè),江湖也太平?!逼渲幸蝗诵χf道,這個忙即便是你不說,我們也會來的。
“說的也是,當年你父母被人害死,我們到的時候,你和你的兩個親人都不見了,我們也很遺憾,不過現(xiàn)在能看到你,我們也就放心了?!?br/>
“多謝諸位叔伯,能再相見,也是神奈的福分,只是不能久留,也不能和諸位叔伯多多敘敘舊,實屬遺憾?!鄙衲渭t著眼眶說道,當年的事情,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們,恐怕自己和神荼也不會活著了。
“賢侄,你去休息吧!他們是不會再來了有見識的都知道,更何況我們也知道了對方是誰,明日你還要趕路呢!有什么需求就找我們,我們這段時間都會在渝州城內(nèi)?!币晃淮鬂h拍拍神奈的肩膀,不錯,結(jié)實了,不愧是神家的孩子。
“我會的,我送你們出去。”神奈點點頭,送這一行人離去·····
蕭牧南站在窗戶那里,從里面看著他們,在他們走后,轉(zhuǎn)身回到床前,看著葉安窈安靜的睡顏,嘴角一揚,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葉安窈的臉頰。
“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這次回去后,我會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王府內(nèi)唯一的女主人。”蕭牧南低聲說道,所以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會盡快的讓你進門。
而紅裊和魔夜離開之后,便出了渝州城,因為渝州城內(nèi)不能呆著了,兩人只能在外宿營了,渝州城內(nèi)的人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要下手,勢必會重重設防,等待著自己被通緝。
“你說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會去的?!奔t裊走在大道上,冷冷的問道,這很不尋常,這讓自己覺得這里面有貓膩,而且還是很大的貓膩。
“應該是從首領下命令的那一刻起,消息就被泄露了,所以這一路上才會如此的相安無事,只不過,出了渝州城,事情就難料了?!蹦б沟吐曊f道,這還不明顯那么,有人泄露了消息,所以我們這一路上安排的人都被清掃的一干二凈了。
“難道說首領身邊有奸細?可是,閉月姑姑是不會出賣首領的,那么會是誰?”紅裊更加的想不明白了,閉月姑姑跟了首領幾十年,不會出賣首領的,那么又會是誰?
“別忘記了首領還有親人在世界上,還有一個復制版本的四十二督衛(wèi)存在。”魔夜眼中劃過一抹暗流,看來首領現(xiàn)在也不安全了,已經(jīng)被復制版本的四十二督衛(wèi)盯上了。
“不過說真的我還真的想和復制版本的四十二督衛(wèi)較量較量,看看他們有多強大?!奔t裊伸出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想到之前那道劍氣擦著自己的臉頰過去,削斷了自己的長發(fā),眼中閃過一抹陰狠,那個男人,自己一定要親手折磨他。
“還是想想明天怎么做吧!不過,我想首領這一次算是吧自己給暴露了,如此算計自己的兒子,就不怕被自己的兒子報復么?”魔夜冷笑一聲,我怎么記得首領似乎不是這么的疼愛這個孩子,反而只是當一枚棋子對待。
“或許這戰(zhàn)神蕭牧南不是她的兒子呢!虎毒不食子,可是我怎么覺得這棋子好像運用的地方不對,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管他是不是首領的兒子,反正首領的命令是讓我們阻截,不惜一切代價?!奔t裊扭著腰肢,走到一旁的樹下靠著,任由晚間的冷風吹動著自己高開叉的裙擺,含著一絲冷笑。
“先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們只看到了戰(zhàn)神和他的下屬,那個女人并沒有看到,是一個巨大的危機,先養(yǎng)精蓄銳吧!”魔夜挑選了一棵樹,飛山上去找了一個位置靠著。
“說的也是,咦!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