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在墓道里緩過勁來,很快也加入了往外倒東西的隊(duì)伍,至于原先跟著耗子進(jìn)入到墓室的那兩名年輕人,耗子壓根都沒有過去看一眼,依舊讓那兩個年輕人在墓道里躺著。
至于,跟著豆子下到墓里的那名年輕人,就更沒有人去過問他的行蹤了,至于是死是活,耗子等人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幾個人來回奔走了數(shù)趟,這才將墓室里的大部分東西都搬到了面包車上,豆子這才得空問耗子道:“里面那三個人怎么辦?”
耗子還沒開口,卷毛就直接說道:“看看有氣沒,有氣就弄出來,沒氣了就扔里面了?!?br/>
豆子心中一寒,沒想到卷毛居然會如此說,如果里面此刻躺著的是自己,會不會也是同樣的下場。
耗子領(lǐng)著豆子重新回到墓道里面,豆子見卷毛和司機(jī)并沒有跟下來,這才問耗子道:“真的把那三個人扔這不管了?”
耗子忙制止豆子說話,低聲說道:“如果他們死了,就是他們命短,也怪不得我們,那樣我們就能多分一份的錢?!?br/>
豆子此刻有些后悔跟著耗子來做這件事了,但此刻又無法回頭,聽到耗子如此說,豆子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雖然幾個人見面到現(xiàn)在也不過幾個小時,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對方的,但豆子卻總有種愧疚的感覺。
耗子拿著手電筒在墓道里走著,來到墓室附近,這才用手探了一下,那兩名年輕人的鼻息,猛地耗子站起身,哆嗦地說道:“我艸,這兩個孫子還真他媽命短,都沒氣了?!?br/>
豆子此刻也有些害怕起來,對于墓室里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尸體,豆子似乎還不是很怕,但對于跟著自己一起來的同伴,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明顯帶了的壓迫感要比墓室里的死尸,要強(qiáng)烈很多。
豆子顫抖地說道:“還有一個,往相反的方向跑了的,那個怎么辦?”
耗子此刻也有些慌神,咬著牙說道:“別管那么多了,我們趕緊走吧。”說著,就跑著往墓道方向跑去。
豆子一個人也不敢待在這里,當(dāng)下喊道:“等等我?!?br/>
兩個人從地洞里鉆出來,卷毛和司機(jī)已經(jīng)將從古墓里帶出來的東西簡單地打包好了,見兩個人空著手出來,卷毛似乎明白了什么,對司機(jī)說道:“和他們搭手,把洞口蓋一下。”
司機(jī)點(diǎn)點(diǎn)頭,直接拿著幾把鐵鍬走了過來,遞給耗子和豆子各一把,自己則拿著一把鐵鍬直接往挖出來的土,往地洞里回填起來。
司機(jī)填了幾下,見耗子二人還楞在原地,不由有些火起,低喝一聲道:“看什么看,趕緊的。”
耗子忙答應(yīng)一聲,趕緊拿著鐵鍬走了過來,豆子有些麻木地跟在耗子身后,至于是如何將地洞填平的,豆子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
回去的路上,卷毛似乎心情很是不錯,將自己的香煙給幾個人發(fā)了一圈,這才滿意地說道:“耗子,你找來的這個小兄弟,以后就跟著我了?!闭f著,深吸了一口煙后,這才接著說道:“兄弟,你叫什么?”
豆子還在想著剛才進(jìn)入地洞里的一幕,尤其是最后幾個人將地洞口給填平的情景,此刻卷毛問自己的話,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
耗子見豆子不回話,忙用胳膊動了豆子一下,豆子這才回過神來,耗子低聲說道:“大哥問你話呢。”
豆子一愣,忙說道:“大哥,什么事?”
卷毛不在意地說道:“第一次干這種事,你的表現(xiàn)算是不錯的了,比耗子那小子第一次強(qiáng)多了,以后跟著我好好地干,我保證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br/>
豆子不知道跟著卷毛以后的日子會怎么樣,但想到今天晚上另外那三名年輕人都埋身在了地洞里,心中很是害怕不已,生怕那三名年輕人的下場,就是自己以后的下場。
卷毛見豆子沒有吭氣,不由將身子往后探了過來,一顆明亮的大光頭出現(xiàn)在豆子面前,緊緊地看著豆子,問道:“怎么?有什么心事?”
豆子見狀,忙說道:“沒,能跟著大哥發(fā)財,兄弟我正求之不得呢?!?br/>
卷毛聽到豆子如此說,陰冷的臉上這才帶上一絲笑意,說道:“我和你說,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什么妖魔鬼怪,也沒有什么因果報應(yīng)之說,只有錢,才是硬頭貨,走到哪里,都是大爺,明白嗎?”
豆子似乎聽懂了卷毛的話,麻木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卷毛又看著耗子說道:“這一次折了三個,你那邊自己想辦法圓了,回去之后,你們先找個地方好好洗洗,明天我讓大個給你們送過去錢?!闭f完,將身子轉(zhuǎn)了回去,不再看后面的豆子和耗子二人。
耗子忙笑著說道:“多謝卷毛哥了,我耗子就知道,跟著卷毛哥,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舒服?!?br/>
卷毛似乎對耗子的這記馬屁并不感冒,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說道:“回去之后把嘴都給我封嚴(yán)了,明白了沒?”耗子和豆子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豆子此刻也看清楚了外面的大致景色,面包車正行駛在一條鄉(xiāng)間的小路上,不多時,就轉(zhuǎn)到了一條十分寬敞的大路上,飛快地往小城的方向駛?cè)ァ?br/>
車子回到小城,天色已經(jīng)大亮,卷毛從兜里摸出幾張百元票子,隨手扔給耗子說道:“領(lǐng)小兄弟去洗洗,去一下晦氣再回去?!?br/>
耗子接過錢,忙笑著說道:“卷毛哥,你放心吧?!?br/>
車子緩緩靠在路邊,耗子和豆子下了車后,面包車便轉(zhuǎn)個方向,一路飛馳而去。
耗子摟住豆子的肩膀說道:“哥,你就是我的福星,要是沒有你,說不定,我也交代到下面了,走,我們先去洗個澡,舒服舒服?!?br/>
豆子此刻卻沒有心情洗澡,將耗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取下來,說道:“我累了,想回去睡一覺。”
耗子忙說:“洗了澡也能睡的,走吧。”說著,連拉帶拽地,拖著豆子的胳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奔小城里的某處桑拿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