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月遲眼巴巴地看著天空的時候,她可愛的阿白扭著胖乎乎的小屁股回來了。
“媽媽,我找到了!”
“哎,真乖!”白月遲喜出望外捧著阿白親了好幾口:“在哪兒呀?”
“在后頭,太多了跟不過來!”
白月遲頓時黑線了:“等等,寶貝兒你是找了多少雨獸……”
話音未落,但見原本萬里無云的晴空忽然變色,天昏地暗,風(fēng)云陣陣,那架勢感覺像是要刮臺風(fēng)了!
雖然看不清上頭的狀況,可是云中傳來那么多極強的威壓她還是能真切感受到的,白月遲覺得自己膝蓋有點軟,話也說不出來了。
阿白它該不會是把四海的龍王都請來了吧???
孟長清那邊見一個時辰過去后依舊沒有什么改變,心知姐妹二人肯定失敗了,她實在熱得受不了,便飛至了白月遲這一處看看她是什么情況好讓自己安心。結(jié)果她不來還好,一來整個人都傻掉了!
空氣中傳來雷鳴般的怒吼,天地無光,風(fēng)起云涌,這……這是個什么狀況?
在此同時,云上的世界同樣也不太平。
幾個外表詭異一看就是高階妖獸的“人”驚詫地互相對視著,仿佛很不能理解今天發(fā)生了什么。
“這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你這個老妖怪,我以為你早就死了呢。”一個頭上有著類似龍犄角的中年男子沉沉道。
“呵呵,我也一樣,本想有空給你上柱香呢。”對方顯然是他的仇人,說的話絲毫不溫柔客氣。
“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們也……”另外一個看起來比較和藹的金皮矮胖子驚訝道:“難不成你們也遇到了那只兔子?”
“哼,那可不是普通的兔子,老夫我叱咤妖海近萬年,第一次有了想要下跪的沖動?!饼堦鹘悄凶永浜吡艘宦暎骸叭俗逵衷谧魇裁此?,把我們這么多老妖怪請來不怕顛覆大陸么?”
“咱們兩族從不交戰(zhàn),用不著管他們?nèi)俗约捍騺泶蛉サ钠剖?,橫豎礙不著咱們妖族。我就是好奇,那只兔子叫我們來下雨是幾個意思?”
“下面有兩個求雨臺,大約真的只是求雨?”
“若只是這樣,有什么難的!”龍犄角男子一揮大手,頓時他腳下的黑云翻滾騰騰,驚天動地的暴雨驟然落下!
他的仇人心里鄙視不已:說得好像是順手的人情一般,還不是看在那只可怕的兔子面上?不能讓他一個人嘴上賣乖!
“呵呵,難得出巢穴一趟,那我也舒展舒展筋骨吧!”
他毫不示弱地張開大嘴猛然噴出一口氣,好家伙,原本還只是火焰山這一帶有暴雨,如今已經(jīng)延伸到整個火焰郡了!
其他人見他倆帶頭,生怕自己不動惹了那只神秘的兔子,連忙幫襯。
這幾個妖獸不僅實力強大高深莫測額,在妖族地位也很高,因為他們體內(nèi)有著貨真價實的龍族之血,盡管這血脈傳了不知道多少代早已淡化,可是呼風(fēng)喚雨的本事還是有的,降雨的手法也帶著些龍族遺留。
于是從下方看來,東求雨臺這邊好像是真的請來了能夠騰云駕霧落下雨水的龍神!
孟長清被雨水淋成了落湯雞,可是她完全沒有心思去遮擋或者擦去水跡!
她緩緩地跪在了地上,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女子看起來毫無用處,但是總能觸發(fā)各種讓她膽戰(zhàn)心驚的奇跡!
她雖然神通不高,正宗的求雨代表著什么還是知道的!
此女何德何能,竟然請出了消失在大陸不知道多少萬年的龍神來降雨?
大先生和二先生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大先生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她飛到白月遲身邊,扯著嗓子在暴風(fēng)雨中大聲吼道:“好了,你通關(guān)了,快停止吧!”
白月遲感覺自己二十多米高的求雨臺都快要被水淹了,忙傳音阿白道:“寶貝兒快讓他們住手,我怕再繼續(xù)下去,這個女瘋子下一關(guān)考的真是求太陽了!”
阿白點點頭乖巧地沖上了云端,對著那幾個妖族發(fā)出幾聲兔子叫。
妖修們住了手,對著阿白行了個禮之后各自遁走消失了,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看了阿白一眼,可惜阿白一本正經(jīng)地嚼著胡蘿卜,什么話也沒說,并沒有與預(yù)期般地挽留它們或者賜給它們什么獎勵。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說的大概就是阿白這么霸氣的行為吧。
白月遲自豪又得意地撫摸著阿白軟軟的毛:“大先生,勝負已分了吧?”
“勝負,什么勝負?”大先生一臉驚詫:“我只是說你們都通關(guān)了啊,并沒有輸贏?!?br/>
白月遲一愣:“都通關(guān)?這雨明明是我求來的,關(guān)她什么事兒,怎么就讓她通關(guān)了!”
“咳咳,這個嘛,我們趕來的時候并沒有看清楚雨是從哪邊開始下的,現(xiàn)在整個火焰郡都被水淹了,你叫我們怎么判斷?得了,讓你通過就不錯了,別唧唧歪歪的?!?br/>
白月遲看了看下頭,知道大先生這話說的不太好挑刺。
云上頭那些龍神也太賣力了,一口氣水淹整個郡,的確不太好分辨到底是哪邊下了雨。
白月遲冷冷一笑:“那隨你吧?!?br/>
她這話很不客氣,也不太尊重身為元嬰期的大先生,可是大先生自知理虧,也沒有去追究白月遲的態(tài)度問題,急匆匆地叫自己的妹妹二先生宣布下一輪考核的內(nèi)容。
“兩位圣女居然召喚到了這么多龍神,真是天佑我大元觀??!”二先生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了一番極為無恥的話。
白月遲翻了翻白眼,壓根沒理她。
白月遲的這個白眼特別明顯,二先生和她姐姐一樣選擇無視掉:“既然兩位都通過了求雨這一關(guān),那么可以隨我回總觀,進行第三關(guān)考核了?!?br/>
白月遲一肚子悶火地隨著她們踏入了傳送陣,孟長清也跟隨在后,可是她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斗志與精神,整個人如同被丟了心一樣機械地跟著眾人的腳步,兩眼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三魂六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