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不知自己在洗碗時,鄧嘉琪搞了那么多的小動作,他洗完碗從廚房里出來,拿上車鑰匙,說:“謝謝你煮的面,我送你回去!”
鄧嘉琪奇怪的看著林森,心里郁結(jié),壯著膽子理直氣壯的問:“你怎么不謝謝我的吻?”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林森的主臥,感覺他的T恤穿在身上比睡衣還舒服,就不想穿自己帶來的睡裙了。她打開衣柜,隨便拿了一件他的黑T恤就進浴室,不想理會站在客廳里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李冬冬果真一語猜中,這種男人,他冷他的,你死纏爛打你的,俗話不是有句說嗎?好男怕女纏!
林森站在原地愣了幾秒,他沒有阻止鄧嘉琪,她想怎樣就隨她怎樣吧!
林森走到陽臺抽煙,一雙深邃的眸子,帶著霜結(jié)的寒冷,他看著燈火璀璨的城市一角,還沒有從剛剛的那個夢中和那個吻里抽離出來,他很多年都沒夢見過父母走時的那一天了,從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沒辦法再當一個正常人了,他有血有肉,可血是冰的,心是冷的。他自己都不喜歡這樣的自己,鄧嘉琪又怎么會喜歡呢?林森想不通。
鄧嘉琪從浴室出來,在陽臺找到了林森,林森看她又穿著自己的衣服,感覺她穿著很好看,黑色顯得她腿更白,白花花的有些晃眼,林森移開了視線,看著天上的星星,吐了口煙,問:“喜歡我什么?”
鄧嘉琪從林森的手里拿走了煙,學(xué)著他的樣子,吸了一口,那種感覺并不美好,想咳,強忍著!她蹙著眉反問:“你喜歡我什么?”
林森見過各種的女人抽煙,他覺得鄧嘉琪抽煙的姿勢很叛逆又透著性感,他拿過煙,捏在手里掐滅了,“我很少抽,你也別學(xué)?!?br/>
鄧嘉琪握起他掐滅煙的手看,有些灼紅,“痛嗎?”
林森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不痛!”
鄧嘉琪抬頭看向林森的眼睛,重新問:“你喜歡我什么?”
林森如實說:“不知道喜歡你什么,喜歡了之后才知道喜歡了!”
鄧嘉琪笑了,主動上前抱住他的腰身說:“我的喜歡和你一樣,只是我比你勇敢!”
林森雙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該不該抱住她,“我不是不勇敢,是怕給你不了要的穩(wěn)定?!?br/>
鄧嘉琪的情緒說來就來,眼淚涌出了眼眶,“喜歡我,愛我,對我好就夠了,不瞞你說,我有一個前任,我喜歡他好多年了,最后他死了,我以前看不清世事,浪費了很多與他相處的時間,現(xiàn)在,我只想在擁有的時候好好的珍惜,誰跟誰之間也不可能地久天長,我不介意你是做什么的,我愿意陪著你,無怨無悔,就算你現(xiàn)在要和我領(lǐng)證結(jié)婚,我也會準備好戶口本隨你去?!?br/>
林森雙手放下,緊緊的擁抱著鄧嘉琪,夜色很美,如他的心情那般美好,“不后悔?”
鄧嘉琪的頭埋在他寬大的胸膛處,低喃的說:“沒有什么后不后悔的,張璐跟著靳少敏時,應(yīng)該也沒想過天長地久,現(xiàn)在T寶都3歲了,多可愛!”
鄧嘉琪抬起頭,看著林森那雙不再冰冷的雙眸,咽了下口水,繼續(xù)說:“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
林森的目光暗了暗,墨黑的眼底凝起一團火,之前壓下去的妄念瞬間被重燃,他一把將鄧嘉琪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鄧嘉琪的心里有幾十萬只馬在奔騰呼嘯而過,原來林森是這么的不扛撩???自控能力跟失控能力就在這么一線間,這一切都來得太快又太突然,她雙手小心的環(huán)在林森的脖子處,想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臉上一陣陣的灼熱。
林森小心翼翼的把鄧嘉琪放在床上,俯身低下頭,雙手扣著鄧嘉琪的后腦,認真的吻了下去。鄧嘉琪覺得他吻很綿長,每次以為他要吻完之際,他又吻得更深了,一而再再而三,鄧嘉琪也變得不扛撩了,被林森這番操作下來,被撩得快要把持不住,她抬起手開始緊緊抱住林森的腰。
林森額頭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低聲問:“可以嗎?”
鄧嘉琪揣著明白,故意裝著糊涂,回問,“你問什么?”
林森臉色爆紅,沉默片刻,低聲說:“做情侶間親密的事,不僅僅只是接吻?!?br/>
此情此景,鄧嘉琪早就被撩得七葷八素,已經(jīng)無法拒絕了,她主動貼緊了林森,不敢看他的眼睛,輕微的發(fā)出一句:“可以…”
林森身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又硬,他先是一頓,緊接著是失控般的回吻,手剛探進鄧嘉琪的衣服里,床頭柜上電話就響起了。
林森不想理會,揚手脫了自己身上的T恤,繼續(xù)著他想做的事,手機卻不停地在響,鄧嘉琪不堪其擾,忍不住推開他道:“先接電話吧!”
林森光著膀子,拿起電話,對方先問:“森哥,方便說話嗎?”
林森沉聲道:“嗯!”
對方說:“青哥找到林秀了,現(xiàn)關(guān)在北觀區(qū)A倉,青哥讓我問你怎么處理?”
林森沉默了一會,說:“我直接聯(lián)系青哥!”
鄧嘉琪這時才發(fā)現(xiàn),林森的胸膛上有紋身,在他的心臟處,紋了兩排小字,是兩個人的名字:林俊、楊文靜。她知道這是他父母的名字,終于明白不是他太冷峻,而是他怕再失去而拒一切于千里之外。
林森在手機里找到申青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那邊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林森直接問:“申哥,在哪找到林秀的?”林森沒有稱呼姑姑,因為這個人早就不是他的姑姑了!
申青說:“盛清楠馬上就要在通城上任了,這是他送給少夫人和你的見面禮。”
當年林秀從通城尋來,騙走了體恤金,等林森有能力時,他翻遍了整個通城也沒能挖出林秀躲在哪。
申青又說:“盛清楠托人對比了戶籍,林秀已經(jīng)改名為王瑩?!?br/>
林森說:“謝謝申哥,也代我謝謝盛清楠,有機會我會親自向他道謝,明早A倉見?!?br/>
申青說:“好,明天見!”
電話剛掛斷,鄧嘉琪的雙手就像蛇一樣纏在林森的腰上,她將臉貼在他的紋身旁,手指在紋身處來回的撫摸著,然后親了一口有紋身的地方,問:“紋的時候痛嗎?”
林森面色坦然,沒有遲疑的回答:“不痛!第一次出任務(wù)時,差點被人砍死,怕突然有天橫死在野外,會忘了自己的根在哪,就紋了父母的名字?!?br/>
鄧嘉琪擔(dān)憂的看著林森,也清楚的體會到何佳雯每次想說注意安全,又不能說出口的郁結(jié)。
林森看出鄧嘉琪的擔(dān)憂,心底一片溫潤,口吻依舊淡淡的說:“工作而已!不用擔(dān)心,就當這個紋身是我的護身符,我父母會保佑我的!”
鄧嘉琪說:“森,把我的名字也紋上去!”鄧嘉琪私心的想,紋上她的名字,林森就是她的了,就算有哪個女人膽子大到敢脫林森的衣服,也能看到她鄧嘉琪的名字,在無聲的宣布著主權(quán)!
林森說:“好!”林森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最后那點陰郁突然就煙消云散了,他在心里對父母說道:你們不用再擔(dān)心我了,我有想愛的人,你們可以安心了。
一通電話澆滅了之前的激情,林森摟著鄧嘉琪躺在床上,安祥的聊著天,鄧嘉琪要了他的電話號碼,加了他的微信,聊著聊著,把自己給聊睡著了,林森見她睡了,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關(guān)了床頭燈,摟著她安穩(wěn)的入睡。
何家文跟何佳雯晚上回到何家別墅,當時何佳雯還擔(dān)心太久沒回來看奶奶,奶奶會生氣。何家文卻安慰她說:“奶奶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們偶爾回來一下就好了,常回來會打擾她的日常生活,她還要分心想著怎么照顧我們?!焙渭仰┞犕旰?,想想也對,也就釋然了!
在院子里,何佳雯陪著何老太太練八段錦,何老太太做什么動作,何佳雯就跟著做,何老太太精神矍鑠,中氣十足的說:“丫頭,奶奶想抱重孫了!”
何佳雯淡定的學(xué)著八段錦的動作,不急不緩的說:“我一定給奶奶生個可愛的重孫!”
何老太太像小孩一樣,高興的笑著說:“我等你們的好消息?!?br/>
練完一套八段錦,何佳雯催著何老太太回屋里,怕有蚊子會咬到她。
何佳雯上到二樓,見何家文還在書房里忙,就沒打擾他。這段時間何家文都很忙,自從她被電擊之后,他就再沒出過差,因為幾次出事都是發(fā)生在他外出的時候?,F(xiàn)在的何家文只想盡快把工作安排好,然后好好的放三個月的假,給何佳雯一場盛大的婚禮,然后帶著她周游列國,蜜月一場。
何佳雯回臥室洗漱完后,感覺今天比以往疲累,想來這八段錦還是挺耗精力的,躺在床上沒多久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