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常在晉為伊貴人,劉答應晉為劉常在,安答應晉為安常在,素答應晉為素常在,就連宜蘭軒那位沒再被寵幸過的答應都跟著沾光被晉為常在了。
這圣旨也就剛下沒幾天,祺妃那便出了事。
皓寧感到后,只聽到祺妃慘叫不已,急忙問道皇后:“這是怎么回事?”
皇后蹙眉道:“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臣妾剛到時太醫(yī)們已經(jīng)在這里了,問宮人,宮人都說只是知道祺妃羊水破了,喚來了太醫(yī),可里面究竟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
一群人,在這外屋焦急的等著,除了聽的見祺妃的慘叫聲,和太醫(yī)們忙碌的喊聲,再什么也聽不到了。
過了許久,就連祺妃的慘叫聲都沒了,太醫(yī)們緩緩走了出來,跪地道:“啟稟皇上,祺妃娘娘薨?!?br/>
清光九年二月初,祺妃瓜爾佳妙珍因難產(chǎn)而薨。
對于皓寧來說,他又失去了一個女人,沒了一個孩子。
而對于,后宮其她的妃嬪來說,她們又少了一個爭寵的女人。
雪花飄著,祺妃的棺槨緩緩的被抬出了鐘粹宮,鳳卿遙遙相望,只覺得這個深宮內(nèi)院第一次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寒冷。
凝珠在一旁勸道:“娘娘,您有了身孕,這冰天雪地的還是趕緊回去吧?!?br/>
鳳卿凝望著祺妃的棺槨,淡淡道:“凝珠,祺妃難產(chǎn),你說是有人惡意為之,還是她命歸如此?”
“娘娘不該想這些不好的事,小心影響了胎氣?!?br/>
“本宮也不想想,可是,想想此前,沒了兩個孩子,不得不讓我深思,這個后宮,是不是真的適合我?!?br/>
“娘娘”
鳳卿轉過身,緩緩離開了。
凝珠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提醒著鳳卿還是乘坐攆轎好些,可鳳卿卻想自己走走。
從鐘粹宮一路走回永壽宮,距離真心不近,等鳳卿回永壽宮后,整個人都凍透了。
還真是禍不單行,祺妃難產(chǎn)而死,誕下的也是個死胎。
雖然沒了一個棋子,可皇后也不差她一個,本來還挺期盼她的,可自打有了兒肚子里的孩子,祺妃在皇后那便不值錢了,更是后來難產(chǎn)死了,皇后反倒覺得沒什么。
可如今,祺妃剛死沒幾天后,兒那便出了事。
皇后得了消息,急忙趕去荷花池,只見兒的尸體被侍衛(wèi)打撈了上來,皇后整個人都崩潰而,兒怎么會突然就這么死了。
兒的死訊讓皓寧也極為傷感,這一下子確實難以接受,這人說沒就沒了,擱誰心里都難以接受。
而兒的死因,被判定為,冰天雪地地滑,而造成的失足落水。
這接連死了兩個妃子,沒了兩個孩子,皓寧十分擔心鳳卿,鳳卿本想著送送兒,可是皓寧堅決不同意。
這大雪天,鳳卿終日在自己的永壽宮里呆著,皓寧生怕鳳卿也腳滑摔著哪,死命不肯她走出自己的永壽宮半步。
這般被呵護著,更是引起了后宮妃嬪的不滿。
皇后那,氣的已然想殺了鳳卿了。
成日呆在永壽宮里,鳳卿都悶得發(fā)慌,這日實在是憋不住了,她便喬裝打扮偷溜出去。
這哪敢去別的地方,只敢在永壽宮附近轉轉,生怕讓皓寧瞧見了,該埋怨了。
如今,這鳳卿可是金貴著呢,讓皓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鳳卿最喜歡低著頭看著腳底踩在雪上,然后聽著雪堆被踩下后的咯吱咯吱聲。
幻汐在一旁提醒著:“娘娘,別看著雪太久,小心灼傷了眼睛。”
鳳卿抬頭笑著看向幻汐,說道:“你沒瞧見我一直在這便陰涼之處沒有陽光照射的地方嗎?”
幻汐左右看了看,笑了,說道:“還真是,奴婢一時沒注意,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過,娘娘您有著身孕,出來曬曬太陽倒是好事,可是,老在這陰涼之處呆著總歸不好??!”
鳳卿笑道:“不礙,再呆一會便回了?!?br/>
幻汐點點頭,鳳卿繼續(xù)踩著雪聽著那咯吱咯吱聲。
突然,踩到了什么,被咯住了,鳳卿縮開腳,低頭看去,眼色甚是好看的一樣東西。
“幻汐,這是什么?”
幻汐低頭看去,趕緊上前撿起來,撲嘍干凈遞上前,鳳卿接過來一看,當初就驚住了。
“這。。這瓔珞怎么會在這?”
幻汐皺眉問道:“娘娘,您說什么?您認得這東西?”
鳳卿會心一笑,趕緊說道:“沒什么沒什么?!?br/>
這瓔珞她怎么會不認得,這是她親手打的瓔珞,可是,鳳卿卻不知道擁有這瓔珞的主人竟然也在宮里。
當年在鈕祜祿府上,那表少爺冬果爾博洛到府上玩,對當時鳳卿也就是青兒甚好,還曾許下諾言娶青兒。
正當鳳卿笑著回憶那些過去時,只聽一聲‘微臣參見靜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鳳卿回頭望去,微微低頭喊道:“起來吧?!?br/>
一英姿颯爽的侍衛(wèi)站在鳳卿面前,鳳卿仔細看去,說道:“本宮記得你,你是從前幾日開始便在御前行走的,是嗎?”
侍衛(wèi)拱手作揖,道:“娘娘好記性?!?br/>
鳳卿淡淡一笑,那侍衛(wèi)低頭時突然看見鳳卿手中的瓔珞,激動萬分,趕忙喊道:“娘娘,這瓔珞是微臣的,微臣正在這沿路找呢!”
鳳卿低頭看看手中的瓔珞,再抬頭定眼仔細的看著眼前的侍衛(wèi),這么多年過去了,模樣有些改變,但眉宇之間,鳳卿漸漸看到了當年那位善良仁厚的小公子的影子。
“你是冬果爾博洛”
侍衛(wèi)一聽,愣了,念叨著:“娘娘怎么會知道微臣的名字?”
鳳卿慌忙淡淡一笑,說道:“沒事,幾日前聽別的侍衛(wèi)喚過你的名字?!?br/>
冬果爾博洛淡淡一笑,點點頭,可眼睛始終盯著鳳卿手里的那個瓔珞。
鳳卿說道:“本宮方才沒瞧見,這瓔珞被雪覆蓋住了,被本宮不慎踩壞了,這樣吧,你隨本宮回永壽宮,本宮幫你弄好再還給你?!?br/>
冬果爾博洛微微皺眉,覺得不妥,侍衛(wèi)巡邏也不過是寢宮附近罷了,這怎么能直接進去呢?
可畢竟是貴妃的意思,這直接拒絕,確實又不妥。
“貴妃娘娘無比金貴,怎敢勞娘娘親自修補,微臣自己拿回去修補便是了。”
鳳卿笑著說道:“你個男人家哪懂的這些針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