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傻柱和何大清一起忙活完了中午領導小灶,傻柱就回四合院了。
來到許大茂家,婁小娥己經(jīng)按著昨晚的約定,把二十根大黃魚準備好了。
許大茂上班不在家,傻柱也不方便在許家長呆,跟婁小娥斗了幾句嘴,傻柱提著婁小娥為他準備好的裝著二十根大黃魚的包,就離開了許家。
來到后院和中院相連的回廊時,傻柱見四下無人,又用系統(tǒng)購買了四塊嶺南高仿的老款瑞士名表,放進那個裝大黃魚的包。提溜著就回了自己家。
來到自家房屋翻修的施工現(xiàn)場,傻柱找到傅叔,把他拉到了一邊。打開包,讓傅叔看里面的大黃魚和表。
傅叔一看傻柱真搞到這么多大黃魚了,他也是高興了,忙摘了干活的圍裙,說他這就去那家貝勒府,跟人家聯(lián)系看貨的時間。
得,這又是傻柱想當然了,以為有了大黃魚就可以去看貨,熟不知要去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家,你是要提前預約的。
手里拎著這么一大袋金子,家里現(xiàn)在是工地沒地方藏,總不能拿去廠里吧!想來想去,還是放老太太家吧!畢竟她老人家天天在家。
到了老太太家,把事情一說,老太太趕忙去關(guān)了門,讓傻柱把東XZ到她的床底下。
藏好金子,傻柱就去上班了。睌上下班回來的時候,傅叔拉著他到一邊小聲的說,已經(jīng)跟人家聯(lián)系好了,明天睌上帶著大黃魚,上人家家里看東西。
傻柱想著那些老傢俱,開始考慮起了存放問題,于是他小聲對傅叔說道:“傅叔,有您的面子,而且咱是按著他們出的價給的。我想買下那些東西應該沒問題,可我現(xiàn)在愁的是東西買回來后放哪?”
見傻柱問這個,傅叔笑著說道:“大侄子啊!你說的這些都不是個事。你家那房子,我們師徒仨已經(jīng)干了六天了,那些要花大功夫的活都己經(jīng)干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簡單的安裝活了。我明天早上就能把你那兩間大屋的屋頂全給弄好,下午開始把那兩間大屋該刷漆的地方,漆全給刷上?!?br/>
“那你明天下午才開始刷漆,睌上我們就去買東西,那東西拉回來,屋里的漆它也還沒干哎?!?br/>
聽傻柱這么說,傅叔笑的沒心沒肺,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說道:“大侄子??!幸虧這會兒你爹不在,要不然他肯定又要踹你,而且還會罵你傻。大侄子,那些東西那么貴重,而且有些東西還很大,整件搬運,費力不說,磕壞了算誰的?”
“所以,那些東西咱們跟他們談好了后,得先在人家家里把東西拆了,再運回來重新組裝。如果事情順利,明晚能談好,那我后天睌上就要去人家家里拆東西了。這些東西貴重,拆起來也要小心,不能用大力,很費功夫。所以,要這些東西到你家,最快也得三天后,那時候刷的漆早干了?!?br/>
聽完傅叔的解釋,傻柱知道又是自己沒見識了,對著傅叔笑的尷尬。正當傻柱不知道接下來該跟傅叔說些什么的時候。便宜老爹何大清扯著他那破鑼嗓子,吼傻柱趕緊的去做飯。于是,傻柱逃也似的往后院跑去,引得傅叔在后面大笑不止。
晚飯又是大吃大喝,皆大歡喜,因為明天要刷漆,所以傅叔又讓何家父子去多弄幾個炭盆子,煤餅爐,到時點了好保證刷漆現(xiàn)場的溫度。
吃完晚飯,傻柱正準備再去友誼商店搞國際貿(mào)易呢。來到中院,就看到近來整個人己經(jīng)瘦了一圈的賈張氏,正貓著腰在自家門口揀木頭,盜圣棒梗則在一邊幫她的忙。
“哇靠”,這位被廣大網(wǎng)友戲稱為“國民好婆婆”的賈老虔婆,自上次全院大會先被何大清抽,后又被兒媳婦秦淮茹抽后,這才夾著尾巴幾天?。∷@手又癢了!
看到賈張氏和棒梗在偷自己家的木料,傻柱也是怒了,沖過去一把將賈張氏抱著的木料給奪了回來。沖賈張氏吼道:“老虔婆,你這才老實了幾天啊!又想惹事了是嗎?”
賈張氏和棒梗偷木料正偷得歡喜,這猛的被傻柱打斷。賈張氏也是惱了,一臉兇相的沖傻柱吼道:“你個黑心爛肺的傻柱,自己天天大魚大肉,也不知道給我老人家送點來。吃獨食的貨,老婆子我咒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你老何家斷子絕孫?!?br/>
這老虔婆,她自己唯一的孫子棒梗,還是人家易中海的種。也就是說隨著她兒子賈東旭的死,她老賈家現(xiàn)在己經(jīng)斷了香火,可她現(xiàn)在還在這兒傻呼呼的罵人家斷子絕孫。
說實話想到這里,傻柱倒有點同情賈張氏了,愣在那兒一時也沒顧上還嘴。
賈張氏見自己這么罵他,傻柱還不還嘴,以為是經(jīng)過自己的批評教育,傻柱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呢!
于是,賈張氏一邊重新去奪傻柱剛從她手上搶去的那些木料,一邊對傻柱是各種的人身攻擊。
賈張氏的不知好歹,激怒了傻柱,他一把將手里的木料扔到地上。
然后傻柱右手狠狠的抓起了賈張氏的衣領,提溜著賈張氏跟此時己聽到聲音,出來看熱鬧的中院鄰居們說道:“各位街坊都看到了吧,這賈張氏帶著棒梗偷我家的木料,被我逮住了。她不但絲毫不覺得有什么錯,還咒我家斷子絕孫。大家說,今天我能饒了她嗎?”
中院的各個鄰居一聽是這事,他們雖然都嫉妒老何家能有錢翻修房屋,但他們更討厭賈家,討厭賈張氏這個老虔婆。
于是,隨著傻柱的話音落,各位街坊們紛紛開始義憤填膺的聲討賈家,聲討賈張氏。說賈家這看到別人的東西就想坑蒙拐騙偷的毛病,這輩子看來是改不好了。為了四合院的安寧,應該把賈家趕岀去。
說著說著,街坊們的情緒是越來越激動,他們很自然的就開始翻起了賈家的舊帳。有婦女還分別去了前院、后院,找院里現(xiàn)在的兩個管事大爺,劉海中和閻埠貴,過來主持公道。
沒一會兒,劉海中、閻埠貴和得到信的何大清,何雨水,都趕到了中院。
傻柱提溜著賈張氏,把剛才的事又跟兩位大爺和自己的父親、妹妹說了一遍。
劉海中、閻埠貴一聽是賈張氏偷木頭,馬上就一臉嫌棄的看著賈張氏。
而何大清一聽賈張氏偷自家木料不說,被逮住了不但不求饒,還罵自己老何家斷子絕孫。就何大清這爆脾氣,這哪能忍?
只見何大清人狠話不多,一把從傻柱手里搶過了賈張氏,一手提溜著賈張氏的衣領,一手左右開弓,就開始狠抽賈張氏。
見自己奶奶挨打,盜圣棒梗沒膽子上去幫,就哭喊著跑回家,找自己的老娘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知道現(xiàn)在這個四合院里,沒人瞧得起她。尤其是那些婦女,每天跟防賊似的盯著她,生怕她秦淮茹去勾引她們那些人家的男人。
所以,今天這事秦淮茹是想躲在家里不出去的,賈張氏的死活與她秦淮茹無關(guān)。
可現(xiàn)在棒??藓爸屗ゾ茸约耗棠?,這下子秦淮茹想躲也躲不成了,畢竟賈張氏是她婆婆,棒梗是她兒子。
哭哭啼啼的棒梗拉著不情不愿的秦淮茹來到大家面前。見秦淮茹來了,何大清又重重的給了賈張氏一個大嘴巴,然后他一把將賈張氏推倒在地。
怒氣沖沖的何大清,三步并做兩步的走到秦淮茹面前,質(zhì)問道:“賈家媳婦,我可知道現(xiàn)在你們老賈家,是你在當這個家。那你就說說吧,就你婆婆和你兒子,剛才偷我家木料,還罵我老何家斷子絕孫這事兒,你老賈家打算給我老何家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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