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閣四周并沒有過多的擺設(shè),只有簡單的幾盆大一點的盆栽,地面都是一些上好的青石所鋪,只是不知何時而為,已然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這有著九層的高塔,除了第一層袁家的家族子弟,可以隨意瀏覽之外,上面的八層,只有有著一定的權(quán)限,才能踏入。
這第一層倒也寬闊,近百平方的殿內(nèi),布滿書架,每種武學典籍,都被分門別類的整理好,倒也顯的十分干凈利索。
袁青在這第一層中,瀏覽一番,發(fā)現(xiàn)這第一層都只是一些不入流功法典籍,當然這只是相對的來說,當然若是細心的鍛煉一番,也能有不俗的威力,若是放在普通人家,也算是一些不錯的武學典籍。
除了殿中那幾本只有白階中中級的典籍,當做鎮(zhèn)殿之物,對于袁青來說,并沒有多少的可取之處。
而身為天翔國四小名府之一的袁家,底蘊定然非同小可,僅僅是這第一層的修煉典籍,就讓無數(shù)普通的人眼紅的不得了,而袁青略作瀏覽,和樓梯處的護衛(wèi)示意一番,便直接踏上武閣的第二層。
只是剛上武閣的第二層,袁青的神識之中便感覺,有著數(shù)個強悍的氣息,雖然這數(shù)股氣息,并不是多強,可比起袁青,卻是只高不低,尤其是其中一位,實力定然在九段武士的頂端,只差一步,便能夠踏入戰(zhàn)師這個級別了,如此,袁青已然明白,為什么武閣之外,只會有四個看門護衛(wèi)了,因為其重點的防衛(wèi)力量,都被放置在了塔內(nèi),這般安全措施,做的也是十分得當。
而武閣之外便是袁家的習武堂,而平常在習武堂的袁家子弟,更是不在少數(shù),而這些人,間接的充當了這武閣的護衛(wèi)一職責,而武閣設(shè)在習武堂的中間,這樣不但加強了武閣的安全工作,更是方便袁家子弟對典籍的參閱,不失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武閣的第二層,雖然書架不少,但是這典籍的數(shù)目,比之一層卻是少了不少,而在這二層的中間,也有幾本鎮(zhèn)閣之物,乃是三本白階高級的典籍。
而對于武閣的第三層,袁青卻是并未涉足,因為,只有實力達到戰(zhàn)師級別的高手,才有資格踏入,便是身為袁家的少族長,也得由族中的元老同意,才可以。
和一旁額護衛(wèi)示意了一番,袁青這才站在一旁,拿起其中的一本典籍看了起來,只是沒看幾行。
“啪嗒!”
三樓處那輕微的腳步聲,卻是吸引力袁青,好奇心驅(qū)使下,不由轉(zhuǎn)頭看去,一位身著青se錦衣,腰佩游龍白玉的男子,從三樓走了下來,男子的長的眉清目秀,相頗俊俏,十五六歲的年齡,佩上一襲青se錦衣,倒也十分的帥氣。
“哥!”
四目相對,那男子輕呼一聲,向著袁青走來。
袁青一時啞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好,半年未曾露幾面的自己,這偌大的袁家,倒也沒認識幾個人,被對方這么一喊,自己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方了。
不過對方那悠然而出的親切感,倒是讓袁青的心里舒坦了幾分,最近自己,可沒少飽他人冷眼??!
“新少爺,您這么快就選完了?”
隨著旁邊護衛(wèi)的一句插話,袁青卻是笑著說道:“真是巧??!”
嘴上說著袁青卻是心里嘀咕道:“這家伙,就是袁新,不是袁風的兒子嗎,為了那家主之位,我們不應該的很敵對的嗎,怎么感覺關(guān)系很好一般!”
“哥,身子好些了嗎,那ri見你受了不輕的傷,本想去探望一下的,不過,小徐子沒讓進去,說是你在晉級,現(xiàn)在看來青哥,是因禍得福啊?!?br/>
看其眼神,聽其話語,袁青倒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隨之笑說道:“僥幸而已,沒想到弟弟這幾天不見,竟然晉級了,真是恭喜?。 ?br/>
“我也是僥幸而已,比哥哥可差遠了,哎!”
說道這里,袁新倒是露出一副惋惜之se,隨之笑著說道:“對了,哥,你來這,不會也是來選典籍的吧!”
“這倒不是,那ri我受傷,到現(xiàn)在也沒痊愈,閑來也是悶得慌,所以就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了,找些典籍看看,打發(fā)一下時間。”
“也是,即便修煉,還等傷勢痊愈了再說,免得出什么差錯,還是身體為重的好,如此,賢弟我就不打擾哥哥的雅興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看著袁新離去,袁青心中不由一陣愕然,細想一番,倒也沒察覺出什么不對,這才拾起剛才那本典籍,慢慢看了起來。
倒是走出房間武閣的袁新,邁動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略有所思的看了看武閣的二樓,自言自語道:“是他真的變了,還是我真的想多了?”
依然在翻閱典籍的袁青,并不知道,曾經(jīng)的袁青與自己的這位弟弟關(guān)系有多好,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牽扯上袁家那讓人眼紅的家主之位,讓二人的關(guān)系漸漸的開始僵硬,只是還沒有僵硬到那份上的時候,曾經(jīng)的袁青在天雷之下,失去了成為家主的本錢,那一身引以為傲的修為。
就在當天下午,袁家的武閣,卻是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武閣二層那有著近千本額武學典籍,竟然全部搬空,一本都沒有剩下,只留下在空蕩的書架。
對于十幾年來沒出過事的武閣,袁烈當即暴走般的奔來,對那幾位護衛(wèi)詢問一番詢問后,卻是什么都沒說一臉喜意,閃身離去。
這般情況,不禁讓不少人跌了一番眼鏡。
向來沒有看過什么武學典籍的袁青,在看了那本二層僅有的三本白階高級戰(zhàn)技之后,不禁心血來chao,大發(fā)感想,直接派人把二層的所有武學典籍,搬到了自己的靈鶴園里去了。
當天晚上,不少人在當飯后話時,袁青早已將近千本書,粗略的翻了一小半,而且,看的那個血氣澎湃,氣勢翻飛,便是自己那書房,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七八個窟窿。
身為貼身護衛(wèi)的徐虎東史,還沒睡多少,早已被袁青書房之傳來的巨響驚醒,匆匆趕來之時,不禁直接啞火。
大小不一的各種武學典籍,堆得滿屋子都是,光數(shù)量,就差點把這兩人嚇趴下,這可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武學典籍啊,就這么當垃圾一般,堆了一屋子。
倒是袁青毫不在乎的擺手說道:“來,隨便看,隨便挑!”
一聽這話,二人激動的差點吐血,這些典籍,雖然并不多高深,最厲害的不過是鎮(zhèn)殿的那三本白階高級的典籍,可身為下人的二人,并沒有資格去袁家的武閣去觀摩這些典籍,更別說什么學習了。
二人的實力在平常人來說,算不得低,但所學戰(zhàn)技心法,基本都是白階低級的,也就東史還有一本白階中級的戰(zhàn)技壓箱,為此還在徐虎面前炫耀了好久,讓徐虎郁悶不已。
如此數(shù)量的戰(zhàn)技心法,讓二人不禁有種做夢的感覺,道謝之后,不忘關(guān)上門來,和袁青一般,一頭扎進了這無數(shù)的典籍之中,身為下人的覺悟,早就丟的沒影了。
偌大的靈鶴園,倒也沒有人打擾,四天多的時間,三人愣是沒邁出眼前這小院一步,便是看累了,就直接趴在書上睡著了,便是端茶送水的冰琴,每次出門,也是拎著一包的往外走,當然,冰琴可沒有徐虎東史二人,那么囂張,只挑了基本合適自己的,而那兩個家伙,便是不合適自己的,也都粗略的看一遍。
倚在座位上的袁青,一手拿著書本,一手端著冰琴剛泡的靈茶,悠哉悠哉的一副大家公子的樣子,很是愜意,可心里卻是在推演著手中這本名為碎石掌的拳法戰(zhàn)技。
“氣隨身行,貫身三脈,,,”
這本拳法戰(zhàn)技,是袁青從數(shù)千本書中,挑揀的一部分,而其身邊撩著的十幾本戰(zhàn)技,不是拳法就是腿法。
“如此說來,這拳法威力倒是不錯,可為什么總覺得缺少些什么呢!”
十多本戰(zhàn)技,已經(jīng)本袁青翻看了幾遍了,每一本戰(zhàn)技,袁青都覺得不錯,可細心推演一番,卻發(fā)現(xiàn)這些戰(zhàn)技,都像是缺著什么一般,推演到最后,反倒是讓袁青,一頭霧水。
而袁家收藏的這些典籍,自然不會是什么殘本,每一本戰(zhàn)技,不但有能量的流轉(zhuǎn)路線,更將其一招一式,描寫的一清二楚。
“呼!”
深呼一口氣的袁青,端著書便來到了書房前的小院中,一招一式的開始練習這讓自己一頭霧水的‘碎石拳’。
“嘭!”
“嘭!”
隨著這一次一次的演練,體內(nèi)能量的也跟隨這碎石掌的經(jīng)脈路線流轉(zhuǎn)起來,雙拳帶動的空氣緊跟砰然作響。
“太生硬了!”
隨口而出的四個字,忽然間讓袁青愣了愣神,而在十多個呼吸之后,袁青的臉上卻帶出一股莫名的喜se。
自言兩句,袁青不由喝道:“徐虎,給我滾出來!”
聲音還未落下,只聽房間內(nèi)鏗鏘作響,徐虎略顯驚慌的從書房里跑了出來,手里的書本顯然沒有落下。
“少爺,您找我有什么事?”
“沒事,只是想和捏過兩招而已!”
“啊,少爺,這不合適吧!”
袁青一臉急不可耐之se,慢慢說道:“沒什么不合適,若是不用全力,這三天你不用吃飯了?!?br/>
徐虎倒也沒有啰嗦,把書往腰間一塞,雙手成拳,恭敬的說道:“得罪了少爺?”
話音還未落下,倒是袁青閃身向前,右手成拳,已然向著徐虎的胸口探了去。
倒是徐虎,也沒啰嗦,身為七級武士的氣勢,全力爆發(fā)出來,右手當即成爪,向著袁青的拳頭抓了去。
徐虎這一爪可謂生猛,可眼看就要將袁青的右手抓住之時,袁青卻是反手成掌,一連三掌,就拍了出去。
第一掌落在了手臂上,第二掌和第三掌,卻是連續(xù)的排在徐虎那擋在身上的左臂之上。
當最后一掌拍出之后,氣勢全力爆發(fā)的徐虎,卻是身形急速后退,直接一手扶住身旁的一顆樹,這才穩(wěn)住身形。
“咔嚓!”
碗口大的一顆景觀樹,被徐虎這么一扶,猛烈的沖擊力直接將其攔腰撞斷,一臉詫異的徐虎,剛回神看著這斷裂的景觀樹,臉se微微一僵。臉se怪異的向著袁青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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