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南,你聽到祝秋真的話了吧?你到底要救誰呢?”肆意操作別人的生死,享受運籌帷幄的感覺,而且是過去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沈琪覺得這感覺妙極了。
“我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選一個吧。只要你告訴我答案,我就讓另一個人安全的離開?!鄙蜱鞑灰詾橐?,語氣輕松。
相反,趙承南卻氣得發(fā)抖。
比起月月,他當然更希望祝秋真活下來。
可如果選擇祝秋真,他和她之間,就真的完了。
但是選擇月月,讓祝秋真赴死?他怎么舍得?
如果要眼睜睜看著秋真去死,那么他寧愿和她一起死!
趙承南握住手機,骨節(jié)泛白,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沉默良久,他對沈琪說:“我選擇讓月月活下來?!?br/>
沈琪頓時一愣,隨即爆發(fā)出一聲大笑,笑了片刻,她才上氣不接下氣道:“真沒想到,愛祝秋真愛到發(fā)狂的趙大總裁,竟然選擇救你女兒?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沈琪!告訴我月月的地址!”
聽到趙承南選擇月月,沈琪似乎心情很好。沒有計較趙承南的態(tài)度,隨口說出地址。
“我怎么知道這個地址是不是騙人的?”趙承南故意說。
“……”沈琪頓了頓,冷笑,“你可以選擇不信?!?br/>
趙承南朝秘書點點頭,又對沈琪說:“我馬上派人去找月月,但我想最后看一眼秋真?!?br/>
沈琪立刻警惕起來,“你想耍什么花樣?”
“你不用緊張,我會一個人去找你們?!?br/>
沈琪沉默片刻,雙眸寒光微閃:“你來也好?!币舱媒o她出出氣。
趙承南趕到工廠,果然沒有帶任何人。
他只身走進工廠,看見祝秋真完好無損坐在椅子上,才終于松了口氣。
事實上,他的心一直都是提著的,生怕沈琪不講信用,傷害祝秋真。
“沈琪,我知道你恨我。有什么事,都沖著我來,不要傷害其他人?!?br/>
沈琪走到他身邊,惡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閉嘴!”
“不要說得你好像多么高尚似的!趙承南!你根本沒有資格說我!”
趙承南似乎感覺不到痛似的,任這一巴掌落在臉上,他冷靜地說:“如果你現(xiàn)在放手,永遠離開這里不再出現(xiàn)。這些事我都可以不計較?!?br/>
“呵,看來趙總似乎還沒意識到,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沈琪恨恨的瞪著他,狠狠捏了捏拳頭,“現(xiàn)在——你,還有你的女兒,和祝秋真的命,都握在我手里!”
“是嗎?”趙承南笑了笑,面色平靜,,“現(xiàn)在工廠外已經(jīng)被包圍了。”
隱隱聽到警笛聲,沈琪又驚又怒:“你報警了?!難道你不想要你女兒的命了?!”
“不牢你費心,月月現(xiàn)在想必已經(jīng)被解救出來了吧。”趙承南氣定神閑說。
沈琪頓時呼吸急促,怒不可遏:“你這個混蛋!”
想起祝秋真還在自己手上,她頓時又鎮(zhèn)定了。
似乎想到這一層,趙承南靜靜說:“沈琪,五年前對付你的一直是我。你為什么只報復秋真,卻不報復我?你不是恨得想要殺了我么?”
沈琪驚疑不定地瞪著他。
“放秋真離開,換我當人質(zhì)?!壁w承南說。
“趙承南!誰要你假好心了!”從剛才開始一直沉默的祝秋真忽然大聲說。
沈琪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呵斥:“閉嘴!”說著,她笑了:“這個提議不錯。”
人質(zhì)交換順利,祝秋真只來得及看趙承南最后一眼,就被推開門外。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她聽到趙承南說:“你說過,除非我死。這一次,能否原諒我呢?”
然而還沒等她回答,她就被推出了門外。
接下去發(fā)生的一切,都讓她始料不及。
警察進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沒想到沈琪真的會對趙承南動手。
當她抱著月月的身體的時候,終于痛哭出聲。
“趙承南,我原諒你了。你回來?!?br/>
只是,從今以后,再也沒有人會牽住她的手,擁她入懷。
她以為,自己可以假裝不愛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愛他,愛到深入骨髓。
這種愛,并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褪色,反而一日比一日強烈。
過去的五年,他是不是也這樣過來的?
一年后,日子漸漸平靜,她也逐漸從失去趙承南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畢竟月月還需要她。
吳寒生來了又走,曾對她坦言自己的感情。
祝秋真雖然詫異,心頭卻再也沒有一絲波動。
經(jīng)過趙承南一場愛戀,她的心再也無法為其他跳動激蕩。
吳寒生笑了笑,假裝不在意,獨自回了美國。
而她選擇留在趙家別墅。
和女兒相依為命,日子和當初也沒有分別。
只是她知道,這一次,那個人真的再也回不來。
又是一年月月生日,祝秋真打算帶孩子去游樂園玩。
剛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外的俊秀男人,祝秋真的手一松,手包掉在地上,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眼淚濕了眼眶。
“知道你還在家里等我,我怎么舍得不回家?!?br/>
祝秋真猛然撲進趙承南的懷抱,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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