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飾呢?頭飾放哪里了?”
“哎呀,新娘子不要動,眼線差點畫歪了!”
“哇,第一次看到志保這么嬌羞的一面,真是便宜工藤那個推理狂了!”
“……”
新娘準(zhǔn)備室里一片兵荒馬亂,化妝師和伴娘團(tuán)邊忙乎邊議論著,而新娘宮野志保則只是坐在那里任由眾人在自己的身上擺弄來擺弄去的,臉上掛著清淺而幸福的笑容?!绝P\/凰\/更新快無彈窗請搜索f/h/x/s/c/o/m】
和新一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單是完全消滅黑衣組織,就花費了他們足足五年的時間!
兩人也是在互相扶持、互相幫助著對付同一個敵人的過程中,感情漸漸變深的。
望著鏡子中那個成熟的自己,宮野志保眼前一陣恍惚,突然又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自己和新一還因為毒藥的原因保持著七歲小孩子的身體,新一似乎一點都沒受到身體變小的影響,仍然積極地往犯罪現(xiàn)場跑,仍然在樂忠于偵破各種案件。
那個時候的自己也還寄居于阿笠博士家里。
然而,在某一天,新一突然拎著一打啤酒闖了進(jìn)來,在自己和阿笠博士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把自己反鎖到了地下室里。
等到自己和阿笠博士終于把地下室的門撬開時,他已經(jīng)把整整一打啤酒都喝光了,人早就已經(jīng)醉的昏死過去了。
七歲的身體怎么經(jīng)得起那么多酒精的摧殘?被自己和阿笠博士緊急送到醫(yī)院急救的新一,在洗胃之后足足昏睡了三天才清醒了過來。
而在他昏睡的那三天里,自己反反復(fù)復(fù)地只聽到了一個名字——
慈郎。
她知道芥川慈郎這個人,知道他是新一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人會在昏迷之后還一直喊著好朋友的名字吧?
芥川慈郎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奇之下,自己就去調(diào)查了芥川慈郎,發(fā)現(xiàn)他不但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反而生活地異常滋潤!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就在前兩天,他才把所有的朋友聚集到了一起,正式宣布了他和云雀恭彌之間的戀情!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芥川慈郎和云雀恭彌兩人,他們都是男的!
回想著新一即使昏迷過去,臉上仍然時不時閃過的痛苦神色,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又過了幾個月,自己終于研究出了解藥,讓自己和新一恢復(fù)到了原來的大小,緊接著就是和黑衣組織之間的戰(zhàn)斗。
花費了整整五年的時間,他們才終于把黑衣組織最后一個據(jù)點也端掉,把組織的老大給抓進(jìn)了警局,這期間,他們得到了芥川慈郎很多的幫助,如果不是他,自己兩人早在身體恢復(fù)的時候就被黑衣組織給殺掉滅口了!
這五年里,自己親眼看著新一在面對芥川慈郎的時候,從一開始的閃躲到接受、到釋然,然后對自己的關(guān)心越來越多,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火熱。
自己其實知道,芥川慈郎這個人也許永遠(yuǎn)都深深地刻在新一的心里,成為一道永遠(yuǎn)也愈合不了的傷口,但是他現(xiàn)在所愛的、所要娶的、將來要一起生活的……
是自己宮野志保!
這個時候,新娘準(zhǔn)備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十年后仍然精神矍鑠的阿笠博士走了進(jìn)來:
“收拾好了吧,志保?新一和他的伴郎慈郎已經(jīng)到樓下了!”
“準(zhǔn)備好了,阿笠博士?!?br/>
宮野志保轉(zhuǎn)過身,向來冷淡的她,此時卻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早就準(zhǔn)備好了?!?br/>
★★★★★★★★★★★★★★★
“跡部,這邊!”
吧臺邊的忍足見到進(jìn)門的跡部,立刻抬手打了個招呼。
“啊恩,整個酒吧都被本大爺包下來了,本大爺會看不到這里唯一的活人嗎?”
相交這么多年,忍足早就習(xí)慣了好友的毒舌,只是無奈地笑笑,然后在跡部坐到自己身邊之后,倒了杯酒推到了他面前:
“不是約好八點的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半了,你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跡部!”
忍足不是抱怨,只是奇怪,以他對好友的了解,跡部可是個非常有時間觀念的人,到底是什么事讓向來準(zhǔn)時的他遲到了?
忍足的話讓跡部頓了一下,然后猛地仰頭把一杯酒都灌了下去:
“茉莉懷孕了。”
就在忍足以為跡部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道。
“懷孕了?”
忍足呆了一下,臉上飛快地掠過了一抹復(fù)雜的神色,然后才笑著恭喜他道:
“這不是大喜事嗎?你和茉莉結(jié)婚也有三年了吧,你家里人恐怕高興地不行吧!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喜事,你打個電話通知我一下,我們改天再約就好了?!?br/>
“喜事嗎?”
跡部略顯煩躁地一把扯下領(lǐng)帶扔到一邊,那狂野的動作如果被外面女人看到的話,恐怕又會尖叫不止,可惜現(xiàn)在整間酒吧里面就只有他和忍足兩個人,喜歡長腿美眉的忍足自然不會因為他而臉紅心跳。
“慈郎也覺得是一件大喜事,所以接到消息之后就高興地說,明天他要飛回來?!?br/>
即使已經(jīng)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讓任何一個老狐貍都沒有辦法從他臉上看出他真正情緒的跡部,此時,忍足卻輕易地發(fā)現(xiàn)了他眼底掩飾不住的痛苦。
“你這是何苦呢,跡部。”
忍足嘆息一聲,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不見了,換上了真正的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和慈郎的妹妹結(jié)婚,你真的幸福嗎?”
“幸福?”
跡部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一口灌了下去,他看著忍足,臉上的表情竟然看不出到底是微笑還是苦笑:
“本大爺很幸福,只要想著茉莉的體內(nèi)和慈郎留著一樣的血,只要想著和慈郎的關(guān)系更加親密了幾分,只要慈郎因為想念妹妹的原因每年多回來幾次……
本大爺就感覺很幸福?!?br/>
“這樣對茉莉不公平,跡部,對你自己也不公平!你怎么就不能完全忘記慈郎,然后尋找自己真正的幸福呢?”
這些話已經(jīng)憋在忍足心里很久了,在跡部決定追求茉莉,并且和茉莉結(jié)婚的時候他就曾經(jīng)反對過,可是他又怎么說服地了性格那么執(zhí)拗的跡部?所以最后只能看著自己的好友娶了最愛之人的妹妹。
“你了解本大爺?shù)?,忍足,這些話本大爺以后不希望聽到第二次?!?br/>
跡部給了忍足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后臉上的表情竟然慢慢變得平靜起來:
“本大爺一輩子只愛一次,只愛一個人,所以除了慈郎,誰都不行。
可是,身為跡部家的獨子,其實本大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局了,跡部家不可能沒有繼承人,所以也不會接收本大爺跟一個同性相戀。
其實和茉莉結(jié)婚,本大爺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因為我們倆最重要的人都是同一個,那就是芥川慈郎。
本大爺雖然沒有辦法給茉莉愛情,卻可以給她除了愛情之外的所有——
本大爺會愛護(hù)她保護(hù)她一輩子,除了她之外,本大爺絕對不會再碰任何女人,本大爺會是最忠誠的丈夫,最好的父親。
所以,茉莉其實是很幸福的,而且能夠一輩子保護(hù)慈郎最喜愛的妹妹,本大爺也是很幸福的,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也許酒喝得太急了,跡部似乎有點醉了,不自覺地向忍足說出了他內(nèi)心深處隱藏最深的想法和感情。
“是啊,也許這樣對你才是最好的吧?!?br/>
沉默半響,忍足終于再次笑了起來,然后沖著跡部舉了舉杯:
“恭喜你,馬上就要當(dāng)爸爸了,跡部?!?br/>
“啊恩,雖然你這句恭喜說的有點晚,但是本大爺還是原諒你了?!?br/>
再次喝完杯里的酒之后,跡部卻沒有繼續(xù),而是進(jìn)去給自己倒了杯蘇打水。
“怎么不喝了?”
忍足挑了挑眉,其實聰明的他心里已經(jīng)隱約有了答案,而跡部的回答卻證實了他猜測的準(zhǔn)確。
“明天慈郎就回來了,本大爺不想讓他看到一個宿醉后的妹夫,那樣他會生氣,會不放心?!?br/>
“跡部……”
★★★★★★★★★★★★★★★
bau再次解決了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之后,疲憊的眾人乘坐他們的專機(jī)返回匡蒂科。
morgan一直小心地關(guān)注著對面的reid,看到戴著耳機(jī)的他終于呼吸平緩地睡著了之后,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坐在一起的hotch和jj身邊。
“睡著了?”
jj有些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
“除非墜機(jī),否則他都不會醒過來了?!?br/>
morgan幽默地道,不過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今晚的計劃一定要成功,否則reid要保留他的處男身一直到四十歲了!”
morgan握了握拳,表示出自己的決心。
“我們這么做真的好嗎?一直不停地給介紹女人,他不是喜歡同性的嗎?”
jj有些擔(dān)憂地道,實在怕傷害到情感神經(jīng)特別纖細(xì)的reid。
“reid不是同性戀,只是他愛上的那個人偏偏跟他是同一個性別罷了?!?br/>
h說了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
“那個芥川慈郎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公開了自己的戀情,而且在成年后就已經(jīng)在意大利和他的戀人登記結(jié)婚了,我們不能讓reid繼續(xù)為一段不可能有結(jié)果的愛情繼續(xù)等待下去了?!?br/>
“reid是一個好孩子,所以他值得最好的,我覺得今天晚上的計劃成功的幾率非常大?!?br/>
morgan英俊的臉上滿是篤定。
“上一次你也是這么自信,然后上上次也是,可是我們已經(jīng)足足失敗了十八次了,morgan!”
jj出言拆morgan的臺。
“這次不一樣?!?br/>
morgan的表情仍然是自信滿滿,為了證明,他還拿出手機(jī)找出一張照片給兩個同伴看:
“多虧了babygirl,所以才從茫茫人海中找到了最適合reid、也最讓他抵抗不了的那一個?!?br/>
“這個女人的長相……”
h和jj驚訝地看著morgan手機(jī)上的照片,對視了一眼,然后心里不自覺地也升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這次真的能成功也說不定!
下了飛機(jī),reid本來想要直接回家休息的,卻被morgan軟磨硬泡硬拖著來到了一間酒吧,而進(jìn)了酒吧之后,morgan卻和不負(fù)責(zé)任地丟下reid一個人,自己跑去搭訕女人去了。
“可惡的morgan,我一定要把他搭訕女人的事情告訴他女朋友,包括他摸女人屁股這件事!”
reid恨恨地道,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家。
然而,因為心里都在想著怎么“報復(fù)”morgan,所以reid并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一回身就不小心撞了上去,把他身后的人撞得一個踉蹌。
“你沒事吧,小姐?”
比起剛進(jìn)bau的時候,reid的身手已經(jīng)好了很多,所以意外剛發(fā)生,他就敏捷地伸手把要摔倒的女人給拉住了。
“謝謝,我沒事。”
女人站穩(wěn)后笑著對reid道謝道,可是此時的reid卻好像舌頭被貓叼走了一樣,半天才吶吶地發(fā)出一聲輕喃——
“慈郎……”
是的,這個女人長得真的和慈郎太像了,除了性別不同之外,就好像是一個模子里面印出來的一樣。
當(dāng)然,女人沒有慈郎那不怒自威的氣勢,而多了幾分獨屬于女人的柔媚。
“什么?”
因為reid是用日語說出來的,所以女人完全沒聽懂。
“沒事?!?br/>
reid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個人并不是慈郎,雖然難免失落,但是卻因此而對女人多了幾分好感:
“剛剛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你沒受傷吧?”
“雖然沒有受傷,可是如果你想要補(bǔ)償我的話,不如請我跳一支舞?”
女人笑著對reid道,明顯對這個三十多歲,卻仍然顯得青澀的男人抱有好感。
女人的話讓reid略微頓了那么幾秒鐘,就在女人以為reid想要拒絕,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打圓場的時候,reid卻突然對女人伸出手,臉上是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
“能請你跳一支舞嗎,美麗的小姐?”
“我的榮幸?!?br/>
遠(yuǎn)遠(yuǎn)看著reid和女人相擁著滑入舞池,一直注意著這邊的morgan臉上終于露出了喜悅和期待的表情——
就算不能完全忘情于那個日本男孩,你也能用另外一種方式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吧,re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