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洋拉著葛蕓茉急停,一臉戒備的看著前方的三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在原始森林里面碰到黑衣人擋住,的確讓人無法往好的方面想。[燃^文^書庫]
肖洋沒有說話,左手松開葛蕓茉柔若無骨的小手,右手抽出幽影斜指凝神以待,葛蕓茉也不廢話,她的劍同樣也是系在腰間的,不同的是幽影全身幽藍,而葛蕓茉的劍則通體晶瑩雪白。
肖洋別過頭看了那病劍一眼,頓時發(fā)現(xiàn)那柄劍跟幽影莫名的相似,而且都是神兵,當軟劍系在腰間,拼敵又堅如磐石,當即忍不住問道:“這柄劍……”
“她叫雪玉?!备鹗|茉說道,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跟你手中的幽影是孿生劍,相傳是古代鑄劍師干將莫邪夫妻所鑄,不在十大名劍中,卻不輸于十大名劍?!?br/>
肖洋心中微驚,華夏傳說眾多,有可信有不可信,但干將莫邪確是古代杰出的鑄劍師,而且看這兩柄劍的樣式,的確像是古代遺存下來的名劍。
不過是否為真肖洋并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肖洋知道葛蕓茉遲疑一下才解釋是為什么,雪玉跟幽影是孿生劍,又是干將莫邪夫妻所鑄,現(xiàn)在又被他們分別持于手中,頗有些當年干將莫邪的韻味。
想通了這點,肖洋咧嘴一笑,葛蕓茉雖然遲疑,但還是解釋了,這說明葛蕓茉對他的看法正在逐漸改變,任誰被絕代佳人產(chǎn)生好感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你笑什么?”葛蕓茉察覺到肖洋在笑,皺眉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笑出來。
“笑有人可愛?!毙ぱ箅y得貧嘴道。
葛蕓茉要是還不知道肖洋再說她就顯得她的智商有些捉急了,聞言,葛蕓茉微不可察的嬌哼了一聲。
“哼!”
葛蕓茉的嬌哼是裝的,而有人的冷哼則是真的,那三名黑衣人見肖洋跟葛蕓茉完全無視他們,頓時惱羞成怒,手中各自出現(xiàn)一件兵器朝兩人沖來。
肖洋現(xiàn)在心情不錯,但是不代表他會對黑衣人有好臉色,見黑衣人沖來,肖洋低聲對葛蕓茉說了一句小心,而后率先提劍迎了上去。
短兵相接,兩方迅速戰(zhàn)在一起,肖洋一人獨占兩名黑衣人,剩下一人則交給葛蕓茉。
交手數(shù)十招,肖洋摸清了這三人的實力,這三人的境界比肖洋跟葛蕓茉都差上一籌,但是肖洋獨占兩人也占不了上風,而葛蕓茉運氣之時有些輕微的阻礙,那是身上傷勢并未完全痊愈導致的,如此一來兩方反倒勢均力敵。
再次交手百招,肖洋急喊:“用合擊!”
葛蕓茉當即會意,一招逼退黑衣人后玉臂迅速揚起雪玉,玉足踏地急旋,妙曼的嬌軀帶起一陣呼嘯之聲。
聽到肖洋高喊,那三名黑衣人眼神之中也浮現(xiàn)一抹凝重,迅速后撤背靠背靠在一起應對肖洋跟葛蕓茉的合擊。
“走!”兩人趁機迅速靠近,肖洋伸手攬住葛蕓茉的纖腰,雙腿猛地一跺,朝遠處疾馳而去。
“草,中計了!”直到兩人只剩下背影,那三名黑衣人才反應過來,其中一人當即怒罵一聲,紛紛閃身追擊而去。
不怪他們反應慢,而是肖洋跟葛蕓茉配合的太好了,速度也太快了,當他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有所動作后兩人的背影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密林之中了。
森林比空曠的地方逃跑更加方便,有天然的屏障為他們遮擋后面追擊的視線。
肖洋不敢停留,當務之急是甩開后方追擊的三人,當他發(fā)現(xiàn)這三人的境界比他們還要略低一籌的時候,肖洋就知道這三人只是用來拖延他們腳步的,他們肯定已經(jīng)用了什么方法告知了他人。
而這個他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金牌殺手!
一直疾馳半個鐘,直到他們覺得稍加安全了之后才停了下來,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坐了下來,那三名黑衣人早就不見了蹤跡,估計是跟丟了。
那三名黑衣人不足為慮,但是這三人的出現(xiàn)讓肖洋跟葛蕓茉原本沉悶的心頭再次增加一些壓力。
這三名黑衣人的出現(xiàn),表明那個金牌殺手并不只不是一個人而已,他還有同謀!而這三人,極有可能就是劍影內部的殺手!
這種情況比他們之前的猜測更加糟糕,有同伙跟沒同伙完全是兩種概念,沒同伙說明只有這個金牌殺手一人想要奪位,而有同伙就不一樣了,有同伙說明這家伙是早有預謀!
一個時刻預謀著奪位的金牌殺手潛伏在組織,任誰都會不安吧。
“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毙ぱ蟀櫭颊f道。
葛蕓茉同樣顰眉,葛群雄是她爺爺,劍影是她爺爺一手創(chuàng)立起來的,她比肖洋更不想劍影旁落他人之手。
“我們要想辦法找到其他幸存的人員?!备鹗|茉說道。
肖洋沉吟片刻后點頭說道:“不錯,進入森林之后他們的人肯定都集合在一處,我們要找的就是分散在各處的人,防止他們各個擊破,只希望他們能早點意識到事態(tài)已經(jīng)超出了想象?!?br/>
“你一開始故意當著他們的面問我雪玉的事,就是抱著剛才那一刻的打算吧?”葛蕓茉突然問道。
肖洋咧嘴笑了起來,說道:“你不也配合得挺好?!?br/>
葛蕓茉撇了撇嘴,她雖然表面不在乎,但是內心此刻是震撼的,肖洋能在一開始就運籌那一出計,心智不可謂不妖孽,而她卻忽略了,她似乎也只是遲疑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兩人的默契在剛才那一刻展露無遺,事先沒有半句提醒,完全是臨場發(fā)揮,能兩次配合得恰到好處,肖洋也對葛蕓茉的表現(xiàn)滿意之極。
休息片刻后兩人不敢多待,天知道那邊有多少人,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專挑隱秘的地方前行,每前行一段距離都會借大樹遮擋身影。
一路躲躲閃閃,兩人終于在四十多分鐘后見到了人影,確定是分散的人之后兩人閃身朝他們掠了過去。
“什么人?。俊边@個隊伍有五人,率先出聲的人在隊伍最前面,聽到破空聲之后那人陡然偏頭冷喝。
那人一米八的個子比肖洋還高出少許,最奇特的是雙眉,跟林正英道長一樣,一字眉!
“不要出聲!”肖洋跟葛蕓茉迅速現(xiàn)出身影,嚴肅說道。
看清來人,那為首之人一愣,見肖洋跟葛蕓茉臉色凝重,當下急問道:“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滔回,你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葛蕓茉從那人的話中聽出了異常,當即急忙問道。
肖洋從葛蕓茉的稱呼中知道了這人竟然是劍影的銀牌殺手之一,當即有些了然,除了銀牌殺手存活率高一點,其他鐵牌銅牌的存活率很低。
因為從之前跟那三名黑衣人交手中肖洋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銀牌殺手可能數(shù)量比這邊多。
“來的路上,遇到了三波兄弟的尸體!遇到不下八次襲擊,本來我們有十二人的隊伍,現(xiàn)在只剩下五人了!”滔回臉色憤怒無比,雙拳緊握,咯咯作響。
能在一起組隊的都是私底下關系比較好的,他們原本只有六人,后來的六人是在路上碰到的,但是即使是他們這個十二人的隊伍,走到這里依舊死去超過一半,這讓滔回如何不怒?
“滔若也死了!”滔回后方有人出聲悲憤喊道。
“海竹!”滔回沉喝。
肖洋清晰的感覺到葛蕓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嬌軀一顫,不禁在內心猜測那滔若是何人。
“滔若,也死了?!”葛蕓茉強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但是話里的顫音依舊很明顯。
那出聲的是五人中唯一的女性,確切的說是女孩,看年紀估計不到二十,十七八歲的樣子,她之前出聲被滔回喝了一聲之后現(xiàn)在不敢胡亂說話了。
“人死不能復生,現(xiàn)在我們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才是最要緊的。”肖洋自然不會這個時候問滔若是誰,傻子都知道滔若對葛蕓茉來說很重要,否則葛蕓茉也不會如此動容。
葛蕓茉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情緒,剛準備點頭答應,滔回突然冷眼看著肖洋,沉聲說道:“蕓茉,你不能相信他!”
葛蕓茉跟肖洋同時一愣,不同的是葛蕓茉臉色微沉,肖洋則是若有所思,滔回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審視,滔回有這樣的眼神肖洋都不奇怪,因為他雖然是葛群雄帶回來的,但是終究只是剛來,跟這些人都沒有完全認識,更不要說有感情了。
沒感情就沒所謂信任,不信任自然就不會聽從肖洋的意見,何況滔回能當上銀牌殺手,自身能力自然是毋須質疑的,現(xiàn)在的形式異常嚴峻,他們有理由懷疑任何一個人,特別是跟他們不熟的人,這是人之常情。
“滔回,他值得信任!”肖洋能猜到,葛蕓茉自然也猜到了,見滔回對肖洋露出審視的眼神,葛蕓茉認真說道。
滔回眼神不變,依舊凌厲的盯著肖洋,回道:“蕓茉,現(xiàn)在的形式想必你比我更清楚,顯然是有人想奪位,而他才來幾天,就發(fā)生這樣的事,要讓我完全相信他,我做不到!”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