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七公主的到來,任誰都始料不及,不過她來的目的卻是一目了然,自然是為墨御璃而來。
凌胤辰似乎很不介意大國師的相國府再亂一些,反正他的后宮從來多是非,既然郎國最尊貴的的小公主來了,讓人家委屈于后宮是不禮貌的,大國師向來深得民心,自然可是為朕處理好此事。
郎七公主一來,日子最不好過的就只有蘇雪兒了,墨御琪拉著龍千陽暗中觀察完之后,捂住自己差點(diǎn)笑出聲的嘴,借著龍千陽的輕功飛走了。
現(xiàn)在的洛園簡直就成了墨御琪的府邸,不光白住還白吃,尤其是找到龍千陽之后,墨御琪大公子更是整天只知道和心上人游山玩水,連一點(diǎn)點(diǎn)賺錢的年頭都沒有了。
眼下洛千寒看著有說有笑地回來的兩個人,臉色明顯不好看,龍千陽性子冷淡自是當(dāng)作沒看到,墨御琪卻不一樣,他是看到了但是自動忽略了。
“俏月,快上茶,小爺渴死了!”
俏月眼疾手快,將早已備好的甜茶端來,墨皇子和龍少爺都是一等一的帥哥,她深得自家小姐的點(diǎn)化,也成了一枚標(biāo)準(zhǔn)的嚴(yán)控。
“你是誰的丫頭?別以為什么都可以使喚你?!?br/>
“把甜茶端下去,小姐我要和參茶?!?br/>
洛千寒懷中抱著孩子,月子保養(yǎng)的不錯,所以氣色極好。可是一人閑著自然心情不暢,織繡紡、育孤院都運(yùn)行良好,沒有難度的事情,自然提不起她任何興趣。
難道凌國最近就沒有一些需要她這個女官處理的事情嗎?越想心情越是煩躁。
一干人等面面相覷,看著洛千寒眉頭不展的樣子,都很納悶。
俏月端著兩杯茶,放也不是拿也不是,還是墨御琪臉皮比較厚,二話不說,先端來自己喝了,龍千陽自然也不是客氣的人,對于女人的脾氣,有時候不能太認(rèn)真。
這兩個不自覺的家伙,竟然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徐伯,幫兩位公子算算,每天在洛園里吃喝住宿的費(fèi)用,從明天起,收費(fèi)!”
徐伯是墨御琪身邊的老人,一直跟著墨御琪走南闖北的做生意,是個精明的算盤手,也他手下的賬目清楚明白,毫厘不差,可是現(xiàn)實(shí)是算還是不算。
“嗯,算了,小爺也不給錢?!蹦髀N起二郎腿,斜歪在椅子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死樣子。
“要不,我關(guān)門放狗?”墨御琪最怕狗了,這也是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果然,此話一出,墨御琪立刻跳到了龍千陽的身上,雖然男男授受不親,可是現(xiàn)在他很害怕。顧不了那么許多了。
“你這女人簡直就是歹毒。”墨御琪恨得牙根癢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墨御琪一著急,洛千寒反而沒那么急了,她捂著小嘴竊喜,早知道這招管用,就不用白白煩躁這么長時間了。
“來人,給我將那個女人帶走”院子里突然擁進(jìn)一對人馬,氣勢洶洶的,一進(jìn)院子就好不客氣地打砸搶,洛千寒看著這園子,感慨這園子的命運(yùn)坎坷,先是凌胤辰的女人,現(xiàn)在不知道又是誰?
當(dāng)郎七七神奇地走進(jìn)院子的時候,洛千寒和墨御琪都忍不住地翻了個大白眼。
“下官不知七公主駕到,有失遠(yuǎn)迎!”
洛千寒不緊不慢將孩子交給了奶娘,走下臺階并不行禮,而是心疼地看了看自己園子里被砸壞的東西。
“給我抓!”
有墨御琪和龍千陽在,一般的小婁婁自然不用放在眼里。
龍千陽一腳踢飛了前來抓洛千寒的侍衛(wèi),雙手一抱站在了洛千寒的身邊,一副誰還想來試試的表情。
郎七七看到龍千陽的尊容,再看看雅痞的墨御琪,頓時滿眼冒桃花,一腔的怒火立刻灼燒起來,“你這*,養(yǎng)著面首,還勾引國師,我今天就要幫助你們凌國肅清風(fēng)化?!?br/>
“噗……”墨御琪聽她把龍千陽說成了面首,一口清茶噴了出來,龍千陽的臉色也頓時黑了幾分。
只有洛千寒莫名其妙地聳了聳肩,告訴他倆,我毫不知情,你倆隨便找她算賬。
“我想公主誤會了,他們……”
“不得狡辯,狐貍精,你們快給我把她抓起來?!?br/>
郎七七根本不講道理,洛千寒現(xiàn)在急著籌劃醫(yī)院的事情,不想聽她胡攪蠻纏,向龍千陽遞了一個眼神,那一眾侍衛(wèi)瞬間就被掀倒在地。
“混賬!”郎七七抽出辮子就朝洛千寒的臉上招呼了過去,“啊……”她的結(jié)局……并不雅觀,因?yàn)樗灰荒_踢進(jìn)了糞池,而且是為了施肥剛剛蓄滿的糞池。
大家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不約而同都捂住了鼻子,凌胤辰來的時候,剛好能派人扶她起來。
這個女人更美了,剛剛生產(chǎn)完的她,有些豐腴,更增加了幾分成熟與韻味的美貌。
郎七七哭鬧的聲音,愈演愈烈,發(fā)誓要把洛千寒碎尸萬段。
凌胤辰聽著郎七七的咒罵,有些尷尬,畢竟人家是郎國最尊貴的公主,如今被打進(jìn)了糞坑,可怎么向人家君父交待。
蘇雪兒倒是痛快,聽著下人們的匯報,頓時喜笑顏開,這個惡氣終于有人替她出了。
郎七七被大大方方地抬回了相國府,從洛園到相國府一路經(jīng)過了幾條重要的街道,包括人滿為患的集市。
郎七七聽著人們口中的咒罵,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今日她恨她已經(jīng)入骨,林皇后的叮囑讓她有了動搖。
“大國師只能是我的,誰都休想與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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