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寫首歌出來很快,那或許也只是因為這首歌的創(chuàng)作方法很簡單。
對于王威廉這種對語言的熟練掌握程度極高的人來說,壓個韻什么的,沒難度。自然,按照Rap的寫法,用大多數(shù)都是一種類似自己自言自語的話來填充一段歌詞,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弄好了一首歌就出來到客廳跟金泰妍一起繼續(xù)看電視的王威廉倒是也沒有因為這個就覺得自己解決了一項工作。
確定自己寫歌什么的熟練程度還在,只是沒有想法之后,王威廉的首要任務(wù)并不是蹲在電腦前發(fā)愁自己怎么寫,那并不會有什么用,還不如先找到寫什么再來考慮怎么寫。
看了一晚上的電視,王威廉并沒有能從中得到什么靈感,之后跟金泰妍的“運動”里面,王威廉的腦海里倒是閃過了類似什么喜歡人或者喜歡身體之類的主題,或許可以用來寫首歌的想法,但是……
嗯,他就算是失心瘋了也不會把這種主題的歌寫出來給LOONA的孩子唱。
周潔瓊今年都還沒滿20歲呢!
不過這并不影響第二天王威廉在咖啡館喝著咖啡寫了一首歌出來。
嗯,認真的說,這首歌并不是他一個人寫出來的。
在咖啡館,九尾狐講了一下上個月它閑著無聊又跑去酒吧去尋歡作樂遇到了一個男人然后……
嗯,就是那種比較成人的故事。
然后按照九尾狐的故事,王威廉又用跟之前寫那首已經(jīng)被他自己命名為《深夜書店》的歌一樣的寫法,寫了一首Rap出來。
自然,這種說不清到底是應(yīng)付事還是偷懶,又或者換一個正面一些的字眼,“自然”的寫歌方法,被在旁邊的金泰妍吐槽了。
“你是寫歌給LOONA還是你自己打算又出專輯???”
金泰妍的吐槽很戳心窩子。
王威廉很悶,但是還沒法說什么。
他得好好開車。
白天在咖啡館里王威廉在九尾狐的“幫助”寫出來了又一首Rap,然后到了下午四點多鐘,金泰妍提醒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的王威廉,他們今天是預計要去看一下螢草的。
好吧,其實金泰妍自己也忘了,只是下午的時候她喝了一罐很冰的能量飲料,然后膝蓋有點疼,才提醒了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現(xiàn)在一寫歌出來就是這種調(diào)子的歌??!”王威廉很努力的把鍋甩到了不可知論上面。
“有什么不知道的!我都知道!OPPA你不是擅長寫曲子的嗎?那你就寫點曲子然后往里面填詞??!”
金泰妍哼了一聲。
“喲,你可以?。≈~曲創(chuàng)作人金泰妍nim?!蓖跬χ_了金泰妍的一句玩笑。
“你給我閉嘴?!苯鹛╁琢送跬谎??!安贿^其實你這么寫歌也可以?!?br/>
“……讓LOONA這輩子也不可能紅到你們的程度?”
“不是,OPPA,你都有多久沒有出過專輯了?”
金泰妍看了一眼王威廉。
“……忘記了。好像我也就出過一張專輯吧?”王威廉點了點頭,“拿了那個什么獎之后,我就覺得好像我不適合再出專輯了……”
“不吹牛你會死?。 苯鹛╁驍嗔送跬脑挘荒樝訔?。
“這是實話??!在那張專輯后面我還是出過兩首歌的吧……都是流行搖滾的電影插曲,成績都還不錯的說。”
“當我沒說?!苯鹛╁麚]了揮手,打斷了她剛剛開的那個話題。
本來她是想著要王威廉再出張專輯的,不過看看他這個賤賤的樣子……
萬一格萊美那幫子人再腦子抽風了又給他發(fā)個大獎什么的,自己這個正經(jīng)歌手將來怎么活!
至于王威廉,自然是明白了金泰妍剛剛那句提問的意義。
不過他選擇裝作不懂。
因為他對出專輯什么的,沒興趣。
倒不是不喜歡唱歌,只是不喜歡拍MV:拍戲好歹還有個臺詞有個人設(shè),拍MV基本上大部分就是凹造型……
當然,如果是可以讓其他人去拍MV……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想我再出專輯?”
“我想聽OPPA你唱歌?!?br/>
“想聽什么,我唱給你聽……”
“我說的是你認真的唱歌,可以站在舞臺上的那種?!苯鹛╁驍嗔送跬脑?,“不是那種在家里隨便唱唱……”
“UR那種嗎?那天我看你哭的稀里嘩啦的……”
“呀!你終于說漏了吧!哼!我就說你那天肯定到了現(xiàn)場了……”
“我看的網(wǎng)絡(luò)視頻!”
“呸!”
……
話題被成功轉(zhuǎn)開了,車就這么一路開到了山里的那個九尾狐人間道場。
而當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基本都黑了。
“這就是螢草?原來還真的是一棵草?。 ?br/>
“不然呢!要是一朵花就叫櫻花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地上,然后笑著吐槽了一句金泰妍。
自己曾經(jīng)劃下魔法陣的那個花盆現(xiàn)在被埋在地下,透過花盆的邊兒,王威廉還能認出它來。
而就在花盆中間,那株應(yīng)該算是熟悉的小草,在周圍一片晚冬早春的蕭瑟與萌芽中,顯得尤其的綠意盎然。
王威廉默念了一句咒語。
群體開天眼。
然后,王威廉和金泰妍一起笑了。
那個他們算是熟悉的螢草,正在那兒擺出來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有點像是瑜伽,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奇怪宗派會有的某種天人交感的動作。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擺出這樣的姿勢,王威廉肯定會感慨她的身體柔韌性,可是讓螢草這樣一個妖怪擺這樣一個姿勢……
“你干什么呢!”王威廉的口吻里帶著一點荒唐。
“……主人你來了?女主人您好??!”
螢草很顯然剛剛在認真的“修煉”著,并沒有注意到王威廉和金泰妍的到來。
“你這是那只狗教你的?”王威廉有點荒唐的問螢草。
“不是啊!這個是雨女姐姐教我的,說這樣做可以更快的吸收天地靈氣。”螢草搖頭,“那條狗教我的只是咒語而已,我現(xiàn)在的法力不夠,用不了那個咒語?!?br/>
“法力?還差多少?”在旁邊的金泰妍有點好奇的問道。
“感覺上差不多,但是……就是不夠。”螢草搖了搖頭。
“不是啊,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變成了我看不到的樣子了嗎?”金泰妍一臉的好奇。
“可是這只是我變回了草的樣子,我現(xiàn)在是離不開本體的周圍百步的?!蔽灢菽椭宰咏忉屃艘痪?,“像九尾狐那樣才是正常的。”
“這樣啊……”金泰妍大概明白了,“不過你這樣還要多久???”
“不知道……總是感覺差一點,但是一直也感覺差一點……”
“……”金泰妍無語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要不然你還是先停下來吧?!蓖跬l(fā)話了,“我感覺你這個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的。有點耐心吧。”
“可是……我感覺已經(jīng)差不多了??!”
“你那個咒語是什么咒語,表演一下我看看?!蓖跬惶肼犖灢蓐P(guān)于不放棄的話。
“主人您稍等。”螢草點了點頭。
然后那個虛化的身影消失了。
而地上的那株草也消失了。
好一陣子,一個實體出現(xiàn)了。
那個王威廉許久不見的圓臉小個子店員。
“主人我現(xiàn)在就演示一下……”看到自己的實體重新凝成了之后,螢草對著王威廉點了點頭,然后念動了咒語。
然后王威廉和金泰妍就這樣看著螢草的身體開始漸漸變透明。
然而……
當螢草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狀態(tài)的時候,變化停止了下來。
那感覺就像是照片處理的時候調(diào)了透明度的感覺一樣
無比的奇怪。
“……如果你這個法術(shù)完全成功了的話,是不是你就應(yīng)該變成完全透明?”說這個話的是一臉古怪的金泰妍。
“對啊!”
“你這個……不行吧?”
“是??!”半透明狀態(tài)的螢草一臉的郁悶?!懊看味伎ㄔ谶@里?!?br/>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事情啊?”
在旁邊的王威廉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只是他無語的原因顯然不是因為半透明。
“主人您是說……”
“九尾狐就算不是人形態(tài),也只是消失在普通人類面前,在開天眼的情況下,它也不是透明隱性的。”王威廉耐著性子解釋道。
“我的本體是一棵草??!我又不可能讓自己變回草……”
“你是真的以為九尾狐的本體有九根尾巴?”王威廉有點無語,“你見過九根尾巴的狐貍?”
“……您的意思是……”
“你設(shè)定一個本體的樣子,然后變成那個樣子就是了?。 蓖跬悬c無奈,“你設(shè)定的那個樣子只要是凡人看不見的,那就可以了?。 ?br/>
“……是這么操作的?”
“你等一下。”
王威廉默默念了一段咒語。
一閃。
“主人您叫我?”九尾狐出現(xiàn)了。
然后看著王威廉和金泰妍在它自己的人間道場,一愣。
然后看了一眼面前的螢草。
“你跟它解釋一下,本體,式神形象以及人間形象之間的關(guān)系?!蓖跬荒槻凰谋砬?,“你居然連這個都沒有教它?”
“……主人您也沒有要我教它啊!它也沒問過……”
“好了,你在這兒教它吧?!?br/>
王威廉擺了擺手打斷了在九尾狐看來不算狡辯的狡辯。
拉著金泰妍走開了。
“OPPA,所以這是九尾狐在坑螢草?”
金泰妍跟著王威廉走開之后低聲問道。
“不能說是坑,但是肯定是想要欺負一下它?!蓖跬畵u了搖頭,“估計就是想讓它被困在這兒?!?br/>
“有什么好困的……難道因為我更喜歡螢草?”
“不止你,我也更喜歡螢草?!蓖跬h遠的看了一眼那邊的九尾狐。“螢草比較單純?!?br/>
“原來是這樣啊……”金泰妍嘆了口氣?!癘PPA你的這些仆從還真是勾心斗角啊!”
“也怪我,讓他們的很多工作有點重合?!蓖跬畵u了搖頭,“這一次回去之后,螢草我就讓它主要跟著你就是了,咖啡館那面讓那條狗和九尾狐去斗好了。”
“這算是保護螢草了?”
“我覺得它應(yīng)該也更愿意跟著你?!蓖跬c了點頭,“要不然我就得像雪女那樣把螢草放羊了。”
“只有雪女?雨女呢?”
“哦,那條狗過來咖啡館這面幫忙之后,雨女被我派過去盯梢洛基了?!?br/>
“這樣啊……”金泰妍笑了,“你這種人真的是壞透了,自己每天閑著沒事,你的手下倒是都有事情做?。 ?br/>
“其實雪女也有事的,因為我時不時會叫它過來幫我做魔法陣……所以嗯?!蓖跬χ鴵u了搖頭。
“真是太過分了?!苯鹛╁χ鴵u了搖頭。
王威廉笑了笑,沒回答。
兩個人就這么坐在了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等著。
過了一會兒。
“主人,可能還是要您去看一下。”
九尾狐跑了過來,狐貍形態(tài)。
“還有什么事?”金泰妍在旁邊一愣。
王威廉一直沒有取消掉的開天眼術(shù),金泰妍也還能看見狐貍形態(tài)的九尾狐。
“……是這樣的,剛剛我?guī)臀灢菽抢锖唵谓榻B了一下怎么凝聚起自己的式神形態(tài),也就是我們修煉的人說的元嬰……”
“……然后呢?”王威廉一腦門黑線。
他不是沒修煉過,元嬰……
你確定你不是在扯淡嗎?
“反正就是,它的修為確實不夠。”九尾狐似乎并不知道它的這個類比給自己的主人帶來了多大的沖擊,“但是它又跟我們不一樣,我們一般修煉就像是過一道門檻,過去了就算,沒過去那就是不行,它這個……把自己給卡住了。”
“……什么意思?”
“您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了……”九尾狐的表情有點尷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威廉跟著九尾狐走回了剛剛的地方。
金泰妍也跟了過來。
然后,看到了在那兒“卡”住了的螢草。
兩個身體,都是半透明。
很顯然,螢草是在從它的人形態(tài)向人看不見的妖怪螢草形態(tài)轉(zhuǎn)換的時候,“卡”在了過程中。
“對不起,主人,我的法力不夠了……”
螢草的聲音同時從在那兒的兩個分身里響起。
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你還真是……”王威廉有點無語的笑著搖了搖頭,“你現(xiàn)在撤也撤不回來?”
“對不起……”
“……你能幫它不?”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
王威廉自己……基本上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他自己都沒多少法力。
“我也幫不上忙啊……這種化形的都只是法術(shù)啊,而且這個法術(shù)我也不會……”
“哦,對了……”王威廉這才想起來,最早教螢草這個法術(shù)的,并不是九尾狐,是那條狗啊!
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應(yīng)是叫狐貍來處理呢?
搖了搖頭,他默默的念了一段咒語。
很快。
“先知閣下您叫我?”
“啊!好漂亮的狗狗??!”
“……你先一邊去?!蓖跬悬c無語的白了一眼看著那條狗出現(xiàn)之后眼睛里開始爆發(fā)出星星的金泰妍,然后對著被稱贊之后略顯尷尬的狗,“你的人形態(tài)呢?”
對著狗的樣子,王威廉實在是沒法喊出來那個本來就有點羞恥的名字……
很快,美妍出現(xiàn)了。
“先知閣下您這里……這是什么?。俊泵厘步K于看到了被卡在了那里的螢草。
表情里寫滿了震驚。
“你那個法術(shù)是怎么回事?”王威廉的臉上看不出什么笑容。
“……我們用這個法術(shù)很少有不成功的??!”美妍的表情很委屈,“要不然就是咒語都念不完,咒語能完成的,那就是肯定可以切換形態(tài)的?。∧囊娺^這種……”
“這個……”
王威廉的眉頭擰了起來。
剛剛他是命令美妍給自己解釋,所以,它不可能說謊。
那就是說……
自己用魔法陣“培育”起來的這個螢草,真的是既不屬于九尾狐的截教和大陸修煉體系,也不屬于島國的妖怪式神體系咯?
魔法陣是吧?
王威廉有點惱火的又念了一段咒語。
“主人,您……喲,今天這里人挺齊的……這是……螢草?”
出現(xiàn)的雪女一臉古怪的看著在那兒兩邊半透明的螢草,一愣。
“我要控制你做魔法陣。”
“哦!主人您請?!毖┡⒖厅c頭。
王威廉也不廢話,奴役式神咒語發(fā)動,然后一個薄薄的冰層直接浮現(xiàn)在了在那兒呆站著動都沒法動的螢草腳下。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九尾狐在旁邊看著這些東西發(fā)生,一副想要參與進來的樣子。
“需要你們的……”王威廉看了一眼九尾狐,還有美妍。
兩個妖怪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渾身一抖。
似乎有點……危險。
“你們兩個,去哪邊站著,不許動。”王威廉下了自己的命令。
“……是?!?br/>
雖然心里明顯感覺到了不妥,命令還是必須要執(zhí)行,兩個妖怪乖乖的朝著王威廉指的地方走了過去。
“放心,不會要你們的命的,只是借用一點你們的修行……”王威廉自然看到了兩個仆從的不安,解釋了一句。
“等一下!主人!”九尾狐連忙開口,“如果您這是要獻祭的話,我可以讓我的道場里的妖怪來……”
“……行?!蓖跬钌畹目戳艘谎劬盼埠?,“我都說了沒什么危險,你至于這么怕嗎?”
“這個……反正最近我的道場里面的妖怪數(shù)量有點多……”九尾狐訕訕的說道。
“那你開一個通道口在這里,看情況放妖怪出來?!蓖跬S口說道。
“好的,主人?!?br/>
九尾狐開始布陣了。
而王威廉則在九尾狐的陣法外面,用雪女的能力,又畫了一個魔法陣。
通往陰間的門打開了,王威廉這面的魔法陣早就準備好了。
“一會兒你可能會很難受……嗯,忍著點。”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兒兩個身體的螢草。
“……謝謝主人,我能忍住的。”螢草點了點頭。
“行吧……”王威廉看了一眼跑到了自己的魔法陣外一臉擔心受怕的表情的九尾狐,“好了,開始吧。”
“好的。”九尾狐一抬手。
在王威廉后畫的那個魔法陣中心,一道黑光閃過。
一個像是門一樣的東西打開了。
同時,王威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液激發(fā)了魔法陣。
之后,念了一段咒語。
“呀!OPPA!你干嘛把法術(shù)取消了??!”
“這樣螢草的叫聲你就聽不到了?。 ?br/>
“……叫聲?什么意思?它為什么要叫……哦,是很難受?”金泰妍想起了王威廉剛剛說的話。
“很疼的。”王威廉點了點頭。
是啊,這個魔法陣可是王威廉剛剛臨時按照提升惡魔等級的魔法陣改的。
跟之前在海上對魅魔用這個魔法陣的時候的臨時提升和利用王威廉自己的血脈力量進行輸送不同,這一次這個魔法陣的法力輸送,可是永久性的。
試想一下往氣球里吹氣的樣子吧!
氣球……
能不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