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壽堂之中,陳家老太太笑哈哈地坐在一把金絲楠木椅子上。
而眾多兒女,孫子,外孫,就開始拜壽了。
他們一個個衣冠楚楚,身上流露出濃郁的富貴氣息。
“媽,女兒來給你拜壽了,祝你壽比南山……”
“奶奶……孫子來給你拜壽了,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
而他們也獻上了他們的壽禮。
有司儀在激昂地大喊。
“五女兒陳佳欣獻上金拐杖一個……”
“四女兒陳佳雨獻上玉觀音一個……”
“孫子陳子豪獻上名畫一副……”
“……”
可以說,任何一件禮物都價值不凡,最差的都價值幾十萬。
大部分都是過百萬的。
也是,能有資格在壽堂獻禮的人,都有兩億以上的身家。
要不就是掌握著權勢的大官。
“大姐,你怎么不去獻壽禮啊?快去吧,媽可就在等著你呢。她素來最喜歡你了?!?br/>
“是啊,大姐,你快去啊。”
“大姑,輪到你了啊……”
“……”
陳佳欣和三個姐姐,外加陳子豪還有一些被呂不凡扔進池塘的陳家少年,都在起哄。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鄙夷和譏笑。
他們就是要看呂母和呂不凡的笑話。
呂母有點手足無措,昨天她雖然購買了一些禮物,但都是衣服鞋子什么的,怎么好意思在這樣的場合拿出手?而她也知道,兒子呂不凡準備的壽禮就是那一粒丹藥,治療好了母親的風濕病,這的確讓她臉上有光,揚眉吐氣。
但是,現在又哪里還能拿出壽禮?
這可怎么辦?
見到呂母如此模樣,起哄的人就蹦跶得越歡。
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而別的人也都停止了獻壽禮,都用譏諷的目光看著呂母。
他們根本不知道,呂不凡已經拿出了一粒丹藥,治療好了陳老太太的風濕病。
“媽,別擔心,我準備了禮物?!?br/>
呂不凡壓低聲音說。
呂母心中大喜,帶著呂不凡走了過去,“女兒陳佳怡帶兒子呂不凡前來拜壽,祝媽你長命百歲……”
呂不凡淡然一笑,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拳頭那么大的石頭,放到了司儀手中。
司儀一臉懵逼,但他的腦子卻是很靈活,大喊道:“外孫呂不凡獻上壽石一塊?!?br/>
“壽石?不就是一塊石頭嗎?這禮物別出心裁,佩服啊……”
“噗嗤……”
“哇哈哈……笑死我了……”
“……”
陳佳欣,陳子豪,還有那群少年都瘋狂地大笑起來。
“天啊,陳佳怡混得如此凄慘嗎?連像樣的禮物也沒有?”
“用一塊石頭做壽禮,太丟人了吧?”
“陳佳怡嫁了個廢物,一直就在做保安,連房租都付不起,哪里有錢買壽禮???”
“怪不得呂不凡必須闖莊了,沒有錢,沒有權,只能靠武力闖進來了,否則,他媽永遠也見不到陳老太太了。”
“……”
一些賓客也都在議論起來,他們那是連連搖頭,臉上寫滿了唏噓之色。
“這塊石頭不錯,我喜歡。”
陳老太太卻是抓過那塊石頭,笑吟吟地把玩著。
“媽,一塊破石頭你也喜歡?”
陳佳欣不忿地說。
“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塊賭石毛料。你們都是瞎子,看不出來嗎?”
陳老太太淡淡地說。
她出身富貴,見多識廣,自然能認出賭石毛料。
這的確是賭石毛料,就是昨天呂不凡陪呂母一起逛街路過一家賭石店,購買的。
“什么?賭石毛料?”
眾人都是愕然。
旋即,陳子豪就壞笑一聲,走了過去,“奶奶,給我看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賭石毛料呢?”
陳老太太還是很喜歡陳子豪這個有為的孫子的。
所以,她還真就把之給了陳子豪。
陳子豪裝出一副什么不懂的模樣,把玩了一會,才說:“奶奶,這賭石里面有玉嗎?”
“那怎么能知道?”
陳家老太太嗔怪地說。
“那這賭石價值幾何???”
陳子豪問道。
陳老太太板著臉不說話了,她終于明白,陳子豪是來羞辱呂不凡和呂母的。
“幾百塊吧。”
有識貨的人插言說。
“幾百塊的禮物啊,的確比一塊普通的石頭強多了,不錯不錯。”
陳子豪譏笑說。
“若切開,那就一文不名。”
陳佳欣鄙夷地說。
“小姑,那也不能太絕對,說不定里面就有翡翠呢,價值巨大。我們不能讓大姑送來的壽禮蒙塵?!标愖雍缐男χf,“來人,把這賭石切開?!?br/>
馬上就有人找來一個電動砂輪,走到一邊嗤嗤嗤地磨了起來。
所有的賓客的臉上都寫滿了古怪表情。
陳佳欣和陳子豪等被呂不凡蹂躪過的陳家子弟都用譏諷加鄙夷的目光看著。
他們篤定切不出什么翡翠。
畢竟,那賭石品相慘不忍睹。
而且,他們也知道,一萬塊賭石之中也未必就有一塊能切出玉來。
“出綠了……”
那個用砂輪磨著石頭的下人發(fā)出了興奮的大喊。
他更是賣力地磨了起來。
“出綠了?”
陳佳欣,陳子豪等人愣了一下,然后他們的臉上就浮出了不屑的冷笑。
出綠了又如何?
那么一點點大,能價值一千塊錢嗎?
終于,那個家伙把玉切出來了。
他跌跌撞撞地沖到陳子豪面前,興奮地說:“少爺,這玉好漂亮啊。”
所有人的目光投射到他的手中的翡翠上。
大約乒乓球那么大,清澈如同玻璃,翠綠如同嫩葉,看上去真是好美麗。
“天啊,這是玻璃種帝王綠,價值巨大啊?!?br/>
“也只有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才這么漂亮迷人!”
有識貨的賓客馬上就興奮地大喊起來。
“拿來我看看?”
陳老太太很開心,拿過翡翠,細細地觀賞著,最后她笑吟吟地說:“真是玻璃種帝王綠,價值在兩千萬以上。把這禮物拿去珍寶臺,位列第一?!?br/>
“啥?玻璃種帝王綠?珍寶臺第一?”
陳佳欣,陳子豪,還有眾多等著看笑話的陳家子弟卻是徹底傻眼,尷尬之極。
剛才他們可是百般嘲諷來著。
呂母頓時就把胸膛高高地挺起,臉上也放出了別樣的光彩。
什么叫揚眉吐氣?
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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