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夜晚,清晨的陽光刺破云層溫暖的灑落在山林上。此時的小天蘇青二人也早早的吃過了早飯,整裝待發(fā)。
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促膝長談,現(xiàn)在的小天已把修煉的重點放在了風(fēng)火土三種靈術(shù)上,并且也開始自己嘗試著去吸收靈氣,雖然這樣做的話修煉速度很慢,但三叔千叮嚀萬囑咐的,小天不敢不聽。
叔侄二人在山林間的小路上,并肩前行,小天歪著頭瞧著蘇青問道:“三叔,如果以后靈氣再被吸走一次,變得更少了,怎么辦呢?”
“沒事的,只要還有靈氣,三叔就能給你煉制出靈氣丹,”蘇青安慰著小天說道。
聽到蘇青的話,小天放心的點了點頭。
突然蘇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腳下的血跡,接著拉著小天腳步輕緩的順著血跡延伸的方向走去。
最終來到了一處灌木叢前,蘇青看了看面前的灌木叢,右手一揮,一陣疾風(fēng)襲來,把灌木叢吹得東倒西歪,吹出了一條路,而在路的盡頭,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正躺在那里低聲呻吟著。發(fā)覺到自己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無力的抬起頭,謹(jǐn)慎的盯著蘇青他們。
蘇青看到男子的傷勢,暗自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施展了一個水靈術(shù),緩解下他的疼痛。
對面的男子見狀,心懷感激的看了眼蘇青,開口微弱的說道:“我是來自古云城的獵魔人,半個月前,,,咳咳,”男子強壓下喉嚨中涌出的鮮血,繼續(xù)說道:“我們一隊五個人從古云城出發(fā)開始獵捕魔獸,賺取些金錢,以補貼家用;沒想到就在昨天,,,咳咳,,,被另外一隊獵魔人盯上了,他們,,,他們實力比我們強上好多,我們幾個兄弟全被他們殺死了;幸虧我學(xué)的是風(fēng)靈術(shù),才得以逃跑?!毕肫鸨粴⒑Φ舻男值?,本來就無神的眼光此刻顯得更是黯淡。
蘇青聽完,心懷戒備的問道:“獵魔人不是入冬了才準(zhǔn)許獵捕嗎?這才是秋天,怎么會出來獵捕呢?”
“前不久,據(jù)說邪云宗的長老來了趟我們古云城,然后,,,,然后沒過幾天,城主就頒布法令,準(zhǔn)許我們外出獵捕魔獸,”感受到蘇青懷疑的目光,男子趕緊解釋道。
聽到“邪云宗”三個字,蘇青和小天臉上都有一絲絲的怒氣,這個邪云宗正是七年前攻打青云宗的其中一個宗派。于是蘇青臨時決定去趟古云城,看看邪云宗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
這時的男子看到對面二人臉上的怒氣,急忙說道:“我沒有騙你們,說的全是真話啊?!?br/>
蘇青看到他臉色越來越紅潤,知道這是回光返照,淡然的說道:“我們沒有懷疑你,只是有些震驚;對了,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我正好要去趟古云城?!?br/>
男子聽后受寵若驚,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忙說道:“多謝修者,我這里有一些魔核,麻煩您將其中的一半送到古云城何鑫的家中,剩下的就用于答謝修者,希望修者不要嫌少,”說著從身上拿出了個布袋,還有一個香包,接著說道:“對了,還有這個香包,是我未過門的娘子送與我的,如今我卻沒辦法陪她一起走到最后了,希望您,,,您能幫我送還到古云城柳蕓的家中,讓她再找個,,,”話未說完,男子頭一歪,便永遠的睡去了。
蘇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接過了男子手中的布袋與香包;嘆息了一聲,然后用風(fēng)靈術(shù)在旁邊轟出一個大坑,,把男子放了進去,入土為安。
小天看著這座靜立在灌木叢邊孤零零的墳,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他轉(zhuǎn)了下頭,便對著旁邊的蘇青說道:“三叔,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便向不遠處跑去。不遠處的山坡上,野花開的正艷,小天正在小心認(rèn)真的采摘著朵朵野花。
沒過一會兒,小天便拿著一束嬌艷的野花跑了回來,他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在墳前,轉(zhuǎn)過頭對著蘇青解釋道:“這樣他就不會孤單了?!?br/>
看著花兒在清風(fēng)中微擺,蘇青也開心的摸了摸小天的頭,說道:“我們的小天這么懂事啊!”小天聽后也憨憨的笑了笑。
“那么小天,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可不可以先去下古云城,查探一番邪云宗到底要干什么事,順便幫那位男子圓了他未了的心愿?!?br/>
“好啊,一切都聽三叔的,”
聽到小天答應(yīng)后,蘇青便拉著小天的手轉(zhuǎn)換了路線,向著古云城的方向走去。
小天走在路上,問道:“三叔,什么是獵魔人???”
“獵魔人,顧名思義,就是獵殺魔獸,獲取魔核的嘛,他們大多數(shù)是四級五級靈師,而且多是單色靈師?!?br/>
“什么是單色靈師???”小天插嘴問道。
“單色靈師,就是只會一種靈術(shù)的靈師,因為只會發(fā)出一種顏色的靈氣而得名;如果會兩種靈術(shù),那么就是雙色靈師;以此類比,三色靈師,四色靈師,對了,你就是四色靈師嘛;而我,哼,就是只存在傳說中的五色靈師,當(dāng)然了,也有另外一個稱呼:“曠世奇才”,這兩個,你喜歡哪個就用那個稱呼我吧,”說完得意的瞧了瞧小天。
見慣了蘇青這樣的得意樣,小天才懶得搭理他呢。
見到自己精彩的言談舉止被小天給無視掉了,蘇青只好繼續(xù)挑逗道:“你知道為什么獵魔人大都是單色靈師嗎?”
果不其然,天性好奇的小天忍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只好敗下陣來說道:“為什么呢?”
看到自己又贏了一局,蘇青高興的說道:“因為一般來說,只要你是雙色或者雙色以上的靈師,基本上都可以突破五級靈師的壁障,到達六級靈師甚至更高的等級;而只要到達六級靈師,就會有宗派或者大家族前來聘請,到那時你的待遇和五級靈師相比就是天壤之別呀。所以雙色靈師基本上都被別人聘請去了,很少有人來干這活苦錢少的獵捕魔獸的差事?!?br/>
看到小天聽得這么有趣,蘇青接著又說道:“而且由于是單色靈師,所以他們單獨出動的話很難獵捕到魔獸,所以這時一般他們都會各色靈師聚集在一起,組成一個小隊,分工明確,木靈師負(fù)責(zé)控制,土靈師負(fù)責(zé)防御,火靈師負(fù)責(zé)攻擊,風(fēng)靈師負(fù)責(zé)刺探情報和追殺逃跑的獵物,而水靈師則負(fù)責(zé)療傷。”
“那各色靈師都齊全了,對于他們來說,獵捕魔獸是不是不會太難了呢?”
“對呀,獵捕魔獸確實會變得簡單一些,但每年獵魔人的死傷還是特別嚴(yán)重?!?br/>
“嗯?不是獵捕魔獸都不是很難了嗎,怎么還會死傷這么多人呢?”小天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時,蘇青停下腳步,看著他說道:“我昨天不是向你炫耀我的光輝榮譽了嗎?”
“你是說那些傷疤嗎?三叔,”小天問道。
“那是榮譽,”蘇青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吧,榮譽就榮譽,懶得和你爭了,那這些榮譽怎么了?”
“我告訴你啊,這些榮譽只有三道是魔獸給我留下的,剩下的全是人送給我的禮物,尤其是那道最大的榮譽,”蘇青苦笑著說道。
“這些獵魔人也是一樣,他們最大的敵人不是魔獸,而是那些心如蛇蝎的惡人啊,所以啊,小天,你要記住,人心難測啊,”蘇青頓了頓慢慢說道。
聽著三叔說的“人心難測”,小天重重的點了點頭,受教于心。
看到小天聽進去了自己的話,蘇青接著又說道:“這幾天我們趕路的時候小心一點,說不定還有好幾隊獵魔人待在這附近,到時能少點麻煩就少點麻煩吧?!?br/>
“對了,這幾天你也抓緊修煉一下,到時真的爆發(fā)了戰(zhàn)斗,你可也是要上場幫忙的呦,”蘇青叮囑著小天說道。
“什么?又要我上,我才和風(fēng)狼大戰(zhàn)三百回合,身體還沒恢復(fù)好呢?!?br/>
“切,又不是讓你全打,把其中最弱的留給你行吧,你好得也是個五級木靈師,還是個四色的,怎么就這么膽小呢?”蘇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師祖說了我以后要保護宗門,保護小秋的;再說我還要為爹娘報仇,所以無論碰到任何事,我都要格外小心,因為現(xiàn)在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宗門的,”小天堅定的看著蘇青說出這番肺腑之言。
蘇青狠狠地抽搐了下鼻子,低聲說道:“你就放手大膽的歷練吧,有三叔在,不會讓你倒在三叔面前的?!?br/>
小天看著蘇青,突然笑著拉著他的手奔跑在夕陽下,
“就這么說定了哦,那我就放開歷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