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走進(jìn)學(xué)校不久,現(xiàn)在離上課時間還早,唐欽剛準(zhǔn)備回宿舍睡一會兒覺,不料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從一旁突然竄了出來,從小道上將他攔了下來。
太陽不小,她也沒其他女孩子那樣打著傘,好像已經(jīng)在這里守了很久了似的,好在小道兩邊就是成排的小樹,倒是有些樹蔭能夠遮蔽陽光。
唐欽看著她,有些驚訝的說道:“小梅,你在這里做什么?”
突然出現(xiàn)的姑娘可不就是陳雅詩的舍友小梅么!
“唐欽!”
小梅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別扭,又有點(diǎn)難為情,像她這樣開朗活潑的性格流露出這種表情倒是極為難得,她有些扭捏地說道:“唐欽,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小梅欲言又止了一下。好半天才看著唐欽說道:“那天你在賓館里看見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小雅,也不要告訴別人----總之就是別說出去就行了!好不好?”
唐欽愣了一愣,原來這姑娘在這里等他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看著小梅,說實(shí)話唐欽還真狠容易就浮現(xiàn)那天晚上在賓館里目睹的那刺激一幕,百合??!要不是親眼看見,唐欽壓根就想不到小梅和那個姓牧的小妖女居然背地里……
其實(shí)就算小梅不出來拜托他,唐欽本身也不會是那么大嘴巴的人。他搖了搖頭道:“我可什么都沒瞧見啊?!?br/>
得到唐欽變向的回復(fù),小梅臉上喜形于色,畢竟她的取向并不為身邊人的認(rèn)可,華夏的國情也沒有向米國那么開放,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她總是覺得不太合適,所以一直以來,她都以單身的形象示人。無奈她的性格和外表總是會吸引到許多的追求者,就連陳雅詩也經(jīng)常問她為什么不交男朋友,每當(dāng)那個時候,她就會笑笑無言以對。
“總之,謝謝你了!”小梅笑著對唐欽伸出一只手來。
女孩子主動伸手,唐欽自然伸出手來與她輕輕一握。
但唐欽突然又想到了對小梅一片情深的章魚,不由得嘴角泛出些微苦笑,忍不住問道:“小梅,你為什么……那什么,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么不試著喜歡男孩子呢?”
他這句話,完全就是為章魚問的,章魚那家伙自從那次KTV回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一樣,每天最經(jīng)常問的一句問題就是:唐哥,我是不是很差?不差的話小梅為什么寧可單身也不找我?
可能是因為章魚第一次受挫,自從那天后,他嘴里十句話都離不開小梅。說是神魂顛倒也不為過,唐欽看在眼里,真不知道那家伙要是得知小梅為什么會單身的真正原因,會作何反應(yīng)。
“你為什么不試著喜歡男孩子呢?”
“為什么不喜歡男孩子呢?”
“為什么不呢?”
唐欽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小梅呆滯在了原地,良久之后才望著遠(yuǎn)處悠悠吐出一句話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
這句話倒像是將唐欽一并罵在了里面。不過唐欽倒也不是很在意,看起來,這小梅倒更像是被男人傷過啊。
如果說章魚他真想追求這個女人,的確是很有難度的??磥淼谜覀€時間把這事情跟他說清楚才行,要不然的話,估計他一輩子都要蒙在鼓里。不過難度高是高,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聽小梅的語氣,她以前的性取向可不是這樣的。
“唐欽,我先回去了-----對了,小雅讓我告訴你,別忘了今天晚上要幫她補(bǔ)習(xí)中基哦~”小梅語氣頗為曖昧地說道。說完后便是笑著沖唐欽揮了揮手后,朝著北校區(qū)走了。
……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生死相許,相許,許……”章魚坐在自己的床板上頭,手里夾著一根燒了一半的香煙,眼神悄愴幽邃望著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詞:“哎,小梅她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我……”
樓下的方唐像是早已習(xí)慣了從上面飄下煙灰的景象,甚至對于章魚要說的對白都了若指掌,一邊如若沒事人一樣打著游戲,一邊一字不差地附和著章魚念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游戲助著興。
這么多天的相處,連最沉悶的方唐都已經(jīng)跟兩人混熟了。
章魚又吧唧一口吸了嘴煙,納入肺腑,喃喃道:“方唐,我要是像你一樣就好了,永遠(yuǎn)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對女人完全不感興趣。哎-----”
方唐依舊打著他的游戲,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直到屏幕變黑之后,才悶悶地憋出一句:“我……喜歡女人!”
章魚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
看著他這整日閑在宿舍無聊的樣子,唐欽實(shí)在是有點(diǎn)看不下去了。
自從小梅對他表過態(tài)之后,這家伙不僅再提不起主動約小梅的念頭,而且終日萎靡不振,整個人都沒了以前那種情場浪子的精神,完全變成了一個宅男。
“章魚,有必要跟你說一件事情,不過聽完,我希望你能淡定一些?!?br/>
“什么事?”
唐欽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將他知道的小梅取向的事情告訴了章魚,當(dāng)然,他當(dāng)日在賓館里看到的刺激一幕自然是不可能跟章魚講的,只是稍加修改。
“什么!?”
“唐哥,你說什么!?”
章魚的煙頭落在了自己床鋪的薄被上都不自覺,整個人瞬間彈了起來,頭撞在了天花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熬谷挥羞@種事情!”
章魚揉著腦袋,“蹭蹭蹭”地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扒著唐欽的肩膀一個勁的搖晃:“你怎么知道的?真的假的?。??”
唐欽苦笑道:“千真萬確?!?br/>
方唐終于停下了敲打鍵盤的動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退到老遠(yuǎn)之外,表情有些木納地指了指章魚的床板,提醒道:“你的床要著火了?!?br/>
“別說床著火了,現(xiàn)在房子燒了我都不管-----等等,什么著火?”章魚嗅了嗅鼻子,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些微不對勁------床板上薄被已經(jīng)煙頭燒透了一個大洞,有煙正從那兒陣陣冒出,嚇了他一大跳:“媽呀?!?br/>
章魚手忙腳亂,扭身一看,方唐和唐欽居然早跑得沒影了,只留下空氣中兩個好像還存在的隱形輪廓,“叮?!钡亻W了三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