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拽著丈夫的手掌,玖辛奈的額頭布滿汗水,感覺像是有人拿大錘子在自己的腰上掄。
盆骨膀胱都要被錘爆了,疼的她一直顫抖,身上的汗水基本就沒干過。
作為木葉村的火影,此刻的波風(fēng)水門完全束手無策,只能在一旁不斷的安撫妻子。
握緊愛妻的手掌,感受著身體的抖動,水門的心中滿是愛憐,而腹部不斷泛起的紅色氣泡更是讓他心生擔(dān)憂。
九尾的封印確實在松動,可是他現(xiàn)在又不能進行加固,唯有等小鳴人出生才能重新將它封印起來。
玖辛奈之所以這般痛苦,分娩只是誘因之一,九尾的折騰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好在分娩即將結(jié)束,猿飛琵琶湖已經(jīng)將小鳴人的腦袋拉了出來。
“哇嗚!”
一聲嘹亮的啼哭,代表預(yù)言之子終于是成功降世了。
這一刻,波風(fēng)水門無疑是激動的,只不過他還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
琵琶湖抱著小嬰兒前去洗漱,他則準(zhǔn)備加固九尾的封印,免得尾獸繼續(xù)折騰自己的妻子。
看著筋疲力盡的玖辛奈,水門的眼中滿是愛憐與慶幸。
終于成為了火影,娶了最愛的妻子,還生下了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寶寶。
要不是外部時有威脅,他簡直覺得人生已經(jīng)徹底的圓滿了。
將手放在妻子的腹部,水門柔聲說道:“你先休息,等我加固了封印,九尾也該稍微老實一點了?!?br/>
“好?!?br/>
夫妻倆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忽然,屋子的另一側(cè)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小鳴人就開始劇烈嚎哭,仿佛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
匆忙的轉(zhuǎn)頭一看,波風(fēng)水門的瞳孔驟然一縮,那個讓他寢食難安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
“宇智波斑!”他喊出了敵人的名字。
看了眼地上毫無聲息的猿飛琵琶湖,水門下意識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怒火在一點一點攀升,不過他依舊保持著冷靜,因為憤怒并不能讓他解決目前的困境。
雙方已是老熟人了,因此面具男二話不說就將嬰兒拋向了空中,可能害怕小鳴人著涼,還貼心的在被子上貼了幾張起爆符。
“選擇權(quán)在你,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睈耗О愕穆曇繇懫穑瑪橙丝焖贈_向了無法動彈的玖辛奈。
“水門,救鳴人!”
攻擊不出意外的從敵人身上穿過,波風(fēng)水門心下一沉,接著迅速來到孩子的身邊,施展飛雷神帶著他一起逃離了屋子。
轟!
下一秒,整個木屋被炸成漫天碎片,沖天火光中還伴隨著嬰兒的一聲聲啼哭。
“大意了?!卑蔚敉壬系哪敬蹋S手將它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男人的目光滿是悔恨。
敵人給了他一個選擇,究竟是救孩子,還是選擇拯救傷痕累累的妻子。
面具男用一種非常殘酷的方式,將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放在了一起稱量。
最后的答案很簡單,波風(fēng)水門選擇了優(yōu)先拯救孩子,并非他冷酷,只是因為玖辛奈與他一樣,夫妻兩人都是木葉村的忍者。
從佩戴上護額的那一天起,很多事情就早已命中注定。
隨著染血的木刺落地,短短幾秒內(nèi)波風(fēng)水門已然回到了家中,將剛剛出生的小鳴人放到了嬰兒床。
敵人是為了奪取九尾,就如當(dāng)年操控尾獸攻擊木葉一樣,那么接下來必將有一場惡戰(zhàn)。
他要去救回妻子,然后想盡一切辦法拯救村子,近一年多時間的苦練,不就是為了對付這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家伙。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得逞?!?br/>
......
另一邊,九尾的抽離工作就快結(jié)束了。
紅色的妖狐還要反抗,可是它根本就逃脫不了萬花筒的幻術(shù)操控。
只是在整個過程中,帶土的狀態(tài)稍微有些不對勁,至少在阿飛的觀察來看,似乎操控尾獸的行為給了他太多壓力。
“也許是九尾太狂暴的緣故?!彼缡窍搿?br/>
殊不知,此刻的帶土整整控制了兩個尾獸,除了面前的九尾,還有遠在水之國的枸橘矢倉和三尾。
盡管不用時時在身邊,只需每隔一段時間去重新加固即可,但是耗費的瞳力卻永遠無法填滿。
萬花筒的瞳力,就如同法力值一樣是有上限的,無論是永恒萬花筒,亦或者更上級的輪回眼,本質(zhì)上都是擴充瞳力的上限數(shù)值。
隨著眼睛的逐步使用,瞳力上限會慢慢的降低,到了一定程度就會出現(xiàn)“老眼昏花”等負面效果,直至最終徹底的失去光明。
仙人體細胞的作用,便是可以維持瞳力的上限不變,甚至還能緩慢的進行提升,宇智波斑的輪回眼就是這么來的。
不過想要操控尾獸,需要耗費的瞳力實在太龐大了,還是那種直接降低上限的耗損,除非解除控制,否則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恢復(fù)。
要說帶土原本的瞳力數(shù)值是一百,那么控制三尾后就直線降低到七十,今日又控制了九尾,也許他現(xiàn)在的瞳力,連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操控肯定是沒問題,但是戰(zhàn)斗的話可就困難了,起碼是別指望萬花筒可以發(fā)揮多么大的功效。
吼?。。?br/>
嘹亮的獸吼響起,九尾龐大的身軀出現(xiàn)在亂石群中,只是如今的它早已失去了控制力,只能如家犬一樣老老實實的趴在帶土腳邊。
至于被剝離尾獸的玖辛奈,身體狀態(tài)正在快速下滑,生命特征已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衰減。
“等,等一下,你究竟想要利用尾獸做什么?”彌留之際,玖辛奈依舊嘗試著打聽情報。
“......”帶土沒有回答,他早已不是那個滿腹痛苦的少年了。
沒有仇恨,亦沒有痛苦,他只是在執(zhí)行必須要做的任務(wù),腦海中思考的問題也是如何才能破局。
情感的羈絆消失,玖辛奈對他而言跟普通的路人沒有任何分別。
“不對,還是有區(qū)別的,至少其他人會認為我應(yīng)該有情緒波動才對?!?br/>
看了眼忽然現(xiàn)身,又抱著妻子再次消失的波風(fēng)水門,帶土轉(zhuǎn)身朝木葉村的方向緩步前行。
作為帶給自己無盡痛苦的村子,“宇智波帶土”失去理智前去復(fù)仇,想來是比較合乎情理的一種行為方式。
那么在爭斗過程中,不小心丟失了九尾的操控權(quán),也應(yīng)該是比較能夠接受的事情。
“波風(fēng)水門,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