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莎,既然你什么事情都沒有,那就沒有必要在醫(yī)院里住著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繼續(xù)做你的工作去?!蹦腥死淅涞慕淮?,轉身離開。
而林莎像個傻子一般,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突然像個瘋子一樣的跑出去,“醫(yī)生,醫(yī)生,那個昨天晚上動手術的阿姨現怎么樣了,手術成功嗎?現在在哪里?!?br/>
“對不起,不是病人家屬,我們不會透露任何病人的情況?!?br/>
“可是醫(yī)生,我認識那位阿姨,求求你告訴我到底怎么樣了好不好。”
但是醫(yī)生還是走了,她披頭散發(fā),身上還穿著醫(yī)院的衣服,身后,她聽得兩位護士說道,“昨天晚上的阿姨好像還挺危險的。雖然是昨晚上的手術還算成功,但是恐怕再醒來都是有問題了?!?br/>
林莎的雙眼有些空洞,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可笑的。
若是阿姨真的出事了,那么該怎么辦。
夏凡是永遠都不會原諒她了的。
出院之后,她并不知道回去,一個人像個傻子一般的游蕩在外面。
直到手機拼命的響著。
她擦著眼淚,“喂,學長,怎么了。”
“你現在在哪里,我?guī)闳€地方?!?br/>
她不解,但是卻將所在的地方給報過去了。
十分鐘后,學長的車子就停在她的面前。
“林莎,上車?!?br/>
“學長,你要帶我去哪里?!?br/>
“去了就知道了?!?br/>
車子行駛到一家酒吧,她一路被帶進去,直到進了包廂。
林莎渾身緊繃,她并不知道學長帶她來這里做什么,直到看到包廂內的一切時,她猛然驚醒,仿佛被人潑了一桶冷水。
那么冷。
夏凡正抱著女人吻的歡樂,兩個人神上衣衫不整,看著這個姿勢就知道,那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莎的臉變得慘白,渾身僵硬在那里,轉頭就要往外面走,“學長,你到我看這個做什么?!?br/>
“林莎,我只是想告訴你,夏凡就不該是你要愛的人,你們之間是沒有幸福的,你與其這么痛苦,為什么不給自己一個機會?!?br/>
“學長,你不會懂的,我欠他的。”
欠他阿姨的一個完好無缺,就單單只是這么一條罪名,她就還不清,阿姨一天未醒來,她就一天都是罪人。
“欠他的,你怎么就欠他了,就因為阿姨的事情,阿姨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是他太固執(zhí),而你不該這樣子任由他牽著鼻子走?!?br/>
“可是學長,你知道嗎,阿姨病危了,很可能會活不了了,你說該怎么辦。雖然不是我傷害的,可是事實上,阿姨還是出事了?!?br/>
淚水無聲的滑落,她悄然的退到了門外。
“林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傻了,你沒有欠任何人,你也不該被夏凡弄成這樣子?!?br/>
呵――
她笑了,“學長,謝謝你,只要阿姨醒了,一切都好了?!?br/>
而包廂內,男人起身,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紅唇妖嬈的女人,忍不住暗聲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