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這錦衣男子自傲,只是他邱文石雖算不上什么天才人物,卻也是金火雙靈根之人,年歲不過二十便已是筑基中期的修為,若不是自家父親本就是宗門的掌教之人,不好再拜到他人門下,不然以他的資質(zhì),就算是去天宗和歸一宗也是使得的。
不過去看看也好,這玄門敢這般的傳話,想必有幾分本事。父親約束自己閉關(guān)幾年,修為精進不少,倒是看看這玄門是否有拿得出手的人物,若有,自己倒是不介意指點他幾招!
眼看前面便是打量圍觀的人群,還未走近,便聽到一眾驚呼,如熱油里滴進的水,‘哄’的一聲便炸開!
邱文石快步走上前,只見比試臺上的雙方似乎已經(jīng)比完。
其中一方似乎有些回不過神,另一方拱手示意,頭頂玉冠法器,身穿玄白藍(lán)三色法袍,里劍袖,外大袖廣袍,寬封腰,領(lǐng)口、袖口、腰身、衣擺上是各式繁復(fù)的暗紋,飄逸仙氣又不失古樸莊重,見臺下還有幾人也是同樣打扮,心想這定是玄門之人了!
只是比試臺對面那位他卻不認(rèn)識,不知是哪個宗門的人,但看那裝束并不是天宗和歸一宗的人,難道是修仙門新進的人他并未見過?
現(xiàn)在走到人群里邊,旁邊的議論也紛紛傳進耳里。
“我沒看錯吧!竟是有這種做法,之前真是聞所未聞......”
“我這趟是來得值了,就算是其他的一無所獲,也是值了!不行,我也得回去試試看!”
“我以前怎么沒想到過呢!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唉!唉!剛剛他最后那一下你看清楚沒?”
“......”
“道友!這是?......”邱文石見周圍之人都議論紛紛,而臺上已經(jīng)比試完,看不出什么來,拍了拍旁邊的人問道。
“你沒看到?”
“我也是剛到天康城,聽說這邊修仙門的人和玄門比試,過來瞧瞧熱鬧!”
“那你可來晚了!前幾日倒是有,不過今天上午最后一場已經(jīng)比過了,這修仙盟的人已經(jīng)走了!”
“那這是?”邱文石抬下巴示意臺上。
“比試完了玄門的人說正好借這個機會跟大家交流切磋一下,這不,上面兩人剛比試完符篆。這玄門的人可真不簡單,那畫符的速度,可真是沒人能比,最后竟然還凌空畫符!凌空畫符!”
男子恨恨的強調(diào)那四個字,說激動了還用手在空中比劃,“就這樣...根本沒有什么符紙、丹砂妖獸血,就這在空中.......我的個老祖唉,可真是開了眼界!”
那邊山辛也剛好下臺來,走到玄門一堆人里。
“山師兄,沒想到你的符篆水平又提高不少~”
山辛算是師兄弟里性格比較內(nèi)向孤僻的,平日里話就比較少,見靈蕓這般說也只是扯扯嘴角。
“回去給你!”
“嘿嘿!”
“又想偷懶?”韓廣見靈蕓笑拍了拍她頭,又對山辛說道:“山師弟別慣著她!”
“哪有!這不是偷懶,我這水平有限,哪能跟山辛師兄的上品符篆相比!”靈蕓知道大師兄只是習(xí)慣性的要出言督促自己,接著又對山辛說道:“我只要‘火爆符’便好!”
“好!”山辛微笑點頭示意。
靈蕓的話倒是真的,雖說她已經(jīng)是筑基初期,而山辛也不過筑基中期,境界差不許多,但就符篆而言,兩人的水平確實不可同日而語。
雖說靈蕓從小也是按師父要求,日日練習(xí)符文不輟,但三余真人讓她練習(xí),最主要也是因為畫符對于靈力控制的要求高,稍有一點不注意,一張符便毀了,所以說來這畫符也不過是鍛煉她控制靈力的一個手段。當(dāng)然,平日里畫的符用到能用的時候那是順帶的一件事。
可山辛不同,他師父歸仁真人便是善符篆,山辛得其真?zhèn)鳌⑿宰映领o且又真的喜歡,愛專研,自是不凡。
這‘畫符’并非單單控制好靈力畫好完整的符文便可。符者,陰陽相符也,要合天之道,首先便是要求心誠、在畫符時講究‘精精相附,神神相依’,其次才是控制己身之靈氣,繪制而出。
所以同樣的符篆,因為繪制之人不同,卻也分為‘下、中、上’三品,效果也是天差地別。
山辛在符篆方面的天賦,別說靈蕓,這一代的師兄弟姐妹,就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的。
玄門要求弟子不僅得‘廣知’還須要‘深究’,所以雖然符文、草藥、煉丹、制器、陣法、雜學(xué)等每個弟子從小便都要修習(xí),卻都各自有自己拿得出手的本領(lǐng)絕技。
只是靈蕓稍微不同,跟師兄弟姐妹比起來她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拿得出手的,師父和其他師門長輩要她學(xué)的是更多的保命手段。
風(fēng)華師叔祖的煉體之術(shù)可謂是精妙之極,為何除了她和孔經(jīng)武便無其他人修習(xí)?并不是師叔祖吝于傳授,而是忌諱貪多嚼不爛。
當(dāng)初風(fēng)華師叔祖之所以做主讓她體道雙修,除了她本身修習(xí)傳承功法--混元天訣的特殊性外,便是要她多一個保命手段,簡單說來就是抗揍!比別人抗揍,自然就命長!
......
看山辛下了比試臺,邱文石一直盯著玄門一眾人,各個風(fēng)采俊逸,確是與眾不同,他這邊暗自觀察者,人群卻又來一陣騷動,抬頭一看,卻是一個目測近兩米的彪形男子上了比試臺。
這男子體型高大,赤膊短衫,裸露在外的肌肉和衣衫下隆起的幅度無不想人們展示這此人的力量。男子走向比試臺中央,隨著他的走動,‘咚咚’的腳步聲響像是踏在了圍觀一宗人的心上。
“在下袁山岳,體修,筑基中期,玄門的道友既然說了大家交流切磋,那袁某也借這個機會上臺,不知哪位道友愿意賜教?”
雖說也四方抱拳,可眼睛卻盯著靈蕓他們所站之處,大家都是明眼人,自是知道這人是想討教玄門之人。
“袁山岳?就是那個號稱銅墻鐵壁的元大石頭?”
臺子下有人出聲。
“你認(rèn)識?”
“聽說過!聽說此人在殤州獵妖獸時一拳打死了頭鐵齒虎!”
“鐵齒虎?!四級妖獸?!”
“他是體修,看他這身形,倒是不算夸張!”
“......”
袁山岳似然也是聽到了臺下議論,依舊不動如山,眼睛望著玄門眾人處、
“小師妹!有沒有興趣上去陪他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