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榕驚訝地抬頭看了平丘月旦一眼,臉上慢慢堆積起笑意,眼睛再度彎成月牙:“沒想到你這個木頭還會勸架,真是稀奇?!?br/>
平丘月旦收回自己的手,雙手負(fù)在身后交握,淡淡道:“我只是不想還沒到通天學(xué)院,我們的結(jié)盟就潰不成軍了?!?br/>
端木榕笑瞇瞇地看著平丘月旦,看了好久才說了一句:“悶騷是沒有前途的哦!”
平丘月旦不再看端木榕。
宇文煌被端木榕和平丘月旦閃瞎了眼,嘴角抽了抽。
這兩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親密了?
該不會聽了蕭蘭兒一席話,打算成親生子,為了人族長盛不衰進(jìn)行繁衍做出自己的貢獻(xiàn)吧?
蕭蘭兒和軒轅玄離告別之后,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宇文煌嘴角夸張的抽搐弧度,忍不住問道:“宇文煌,你沒事吧?嘴巴抽筋了?”
宇文煌一臉怨念地看著蕭蘭兒:“蕭蘭兒,這兩人好像搞上了,我們之后一路不會被他們兩個閃瞎眼吧?”
蕭蘭兒看了眼平丘月旦和端木榕,眼神頗為微妙,十分耐人尋味:“喲,速度挺快的。”
平丘月旦臉皮子薄,懶得辯論便索性不予理會。
端木榕臉皮厚,仍舊是笑嘻嘻的樣子:“蕭蘭兒,宇文煌這個單身嫉妒就算了,你可是有夫君的人,你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還不是因?yàn)槲曳蚓辉偕磉吋拍仗摾鋯h!”蕭蘭兒同樣是個厚臉皮,笑著回了一句過去。
見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臉皮厚,宇文煌和平丘月旦兩個大男人反倒替他們害羞了起來。
蕭蘭兒和端木榕卻是一點(diǎn)不好意思的表現(xiàn)都沒有,端木榕笑著提議道:“反正你夫君都不知道去了哪兒,要不重新找一個?聽說通天學(xué)院里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總有比你夫君好的?!?br/>
蕭蘭兒挑了挑眉:“這個主意不錯。”
平丘月旦和宇文煌:……
這兩人的三觀,會不會太過了一點(diǎn)?
聽了蕭蘭兒和端木榕的話,宇文煌忍不住感嘆:“我本來想過找一個道侶的,但看到你們兩個女人之后,我覺得找道侶真是一件危險的事?!?br/>
一段時間不在身邊,就有可能被帶綠帽子,實(shí)在是太危險了一點(diǎn)。
蕭蘭兒挑了挑眉:“宇文煌,你該擔(dān)心的難道不是有沒有女人愿意和你結(jié)為道侶這件事嗎?”
宇文煌:……
他大概是腦子秀逗了,才會和蕭蘭兒討論這個問題。
蕭蘭兒偷偷瞥了平丘月旦一眼,對著端木榕打趣:“你們兩個真的好上了?動作會不會太迅速了一點(diǎn)?”
端木榕偷偷看了眼平丘月旦,瞇眼笑道:“你怎么會覺得我喜歡那個木頭?比起木頭,我更喜歡風(fēng)趣幽默的。”
蕭蘭兒不以為然,撇了撇嘴:“我跟你說,悶騷的人真的騷起來,其他人完騷不過,平丘月旦是個值得開發(fā)的潛力股?!?br/>
端木榕被蕭蘭兒的滿嘴騷話逗樂:“你說話也太逗了吧!”
蕭蘭兒挑了挑下巴:“別試圖勾引我,我可是有夫之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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