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行獸馱著兩位主人,屁顛顛的撒丫子在寬敞的道路上狂奔著,它的一雙眼睛亮堂堂的,顯然當初那只洋裝冷高的某靈獸已經(jīng)完全褪去了偽裝露出了本來各種二貨蠢萌的本質了。
一路塵土飛揚,騎行獸一路狂奔不帶喘氣,花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不久前常景他們看到的炊煙升起的地方。
這是一處寧靜的小村莊,四周都是金黃色的麥穗在風中搖曳著自己的婀娜的身姿,很是美麗。
常景和千弈從騎行獸身上下來走進了一戶人家,敲了門。
敲了許久才見有人來看門,開門的是一名雄性的人族,他先是看到了常景,眼睛亮了亮,目光都有呆了。
男人露出笑容獻媚的看著常景,道:“美麗的雌性,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椭鷨???br/>
常景被男人的笑容嚇得后退了一步,背部靠在了千弈的懷里。
眼角跳了跳,常景覺得不可思議。
見常景沒有說話,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嘿嘿嘿的笑著,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突然伸出的手攔住了去路,完全隔開了他和常景的距離。
順著手臂望去,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千弈的存在,人族懦弱的本質讓男人瞬間倒退了十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千弈。
“抱歉,我不知道這名雌性有伴侶了,我沒有冒犯的意思?!?br/>
“滾?!?br/>
千弈張開了嘴巴,只吐出了一個字,他一張臉跟冰塊一樣,眼神都能夠凍死人。
于是,男人很每種的圓潤的滾了。
常景看著面前空蕩蕩的房子,又偏頭看了看滾得遠遠的男人,“……”
“吶,千弈,我們算是,強搶民宅?”
“……”
心情都沒有了,即使空蕩蕩的屋子常景他們也沒了留宿的**,于是轉身離開了這處房子。
這個村子不大,所以千弈他們不過幾分鐘便又看到了新的一戶人家。
這次,千弈將常景拉到了身后,自己上去敲門。
——自己的媳婦被窺視一次就夠了好嘛,他能夠忍得了第一次可不見得就能夠繼續(xù)有下一次。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開門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他拄著一根竹制的拐杖,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敲門的年輕精靈,自然,他也有看到常景。
“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情嗎?”老人問道。
千弈冰冰冷冷的不愛說話,所以常景就將腦袋從千弈的身后探出來,禮貌的說道:“我們是過路的,想要借宿一個晚上,老人家,可以嗎?”
“行,進來吧,反正這屋子也就我這個老頭子一個人住,你們要是不嫌棄,就住吧?!?br/>
“謝謝老人家?!?br/>
常景他們自然是不會嫌棄的——山洞什么的都住過,哪里還會嫌棄什么呢。
老人住的房子不大,但是走進里頭才發(fā)現(xiàn),房子雖然不大但是還是設有兩間隔間。
將常景他們帶到了其中的一間,老人說道:“這間本來是我兒子的,但是他三月前去了城里,再也沒有回來,你們就先住下吧?!?br/>
常景笑瞇瞇的點頭致謝,“謝謝您?!?br/>
擺了擺手,老人拄著拐杖轉身離開了屋子,不過走了一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轉頭對常景他們叮囑道:“最近這里的夜里不是很太平,你們晚上最好不要出門。”
“好,謝謝您?!背>包c頭表示他懂得了。
老人滿意的轉身離開了,老人一離開,常景就直接沒有形象的往床鋪上一座,懶趴趴的縮進了千弈的懷里——神啊原諒他吧,走路什么的,真的很累好嘛。
千弈本來沒有波瀾的眼底很自然的流露出了絲絲笑意,他的手攬住了窩在自己懷里媳婦的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讓懷里的人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一點。
常景享受著被千弈這樣照顧的感覺,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嗯,被人時時刻刻寵著捧著的感覺真好啊。
呃,雖然他們兩個中間要正常算成年和未成年來說的話,應該是自己照顧千弈的……
不過,啊,什么什么啊,年齡大嗎?
——想太多了,千弈已經(jīng)九十七歲了,嗯,比他可是大的多得多得多了喲。
——即便,千弈用精靈的年齡來算,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
于是,某人心安理得了。
……
夜晚,天空就如同被一塊黑色的幕布將整個天空都遮住了,沒有半點光亮,外面簡直是處于伸手不見五指的范疇里頭。
捧著臉盤膝坐在床上,千弈瞅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眼神閃了閃。
坐在一旁的常景已經(jīng)在打哈欠了。
臉色一暖,千弈拍了拍常景的肩膀,輕聲道:“累了就先睡吧?!?br/>
“唔,”揉了揉眼睛,常景很努力的將自己的眼睛瞪大點,在瞪大點,“等你一起睡啊?!?br/>
臉色的笑容更大了,聽了自家媳婦軟綿綿的話語,千弈便將本來在做的事情停了下來。
“嗯,我們一起睡?!?br/>
話落,千弈湊到常景的嘴巴親了一下,語氣溫柔的可以溺出水來,“晚安?!?br/>
“晚安……”常景眼睛都快要閉上了,不過還是說了這一句,但是說話之后,就腦袋一歪,閉上眼睛了——他睡著了。
吹滅了煤油燈,常景并沒有入眠。
夜里很安靜,安靜的能夠聽的清楚外頭傳來的風聲——不大,但是很清晰。
一直到了后半夜,常景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了野獸的吼叫聲,想要往千弈的懷里鉆一鉆——這樣就可以稍微隔絕點聲音了。
可是,常景下意識的往身邊人懷里靠一靠的時候,卻沒有感受到有人。
猛地睜開眼睛,常景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張嘴喊道:“千弈?千弈……”
不過,沒有聽到回復。
揉了揉眼睛,常景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翻了起來,等眼睛適應之后,他便一個人溜溜達達出門了。
要開門的時候,常景猛地想起了老人之前叮囑他們的話‘晚上不太平不要出門’什么的,腳步頓了頓,但是只是一會兒,他還是邁出了門。
召喚出騎行獸,常景讓它縮小了,自己把博尼抱在懷里,小聲的問道:“博尼,千弈去哪里?”
博尼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張大的馬嘴清晰的吐出了幾個字,“汝這個人族,真是煩人?!?br/>
被嫌棄煩人的常景:“……”
“契約人剛才聽到了低級靈獸的嘶吼聲然后循著聲音跑去看了?!彪m然嘴巴上說著常景煩人,但是博尼還是乖乖的將千弈的去處說了出來。
它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掀起眼皮瞅了一眼抱著自己的常景,極力掩飾自己特別想去看看是什么獸類能夠讓自己的契約人臉色大變的那么一丟丟的好奇心,努力佯裝自己是冷艷高貴的靈獸的模樣,語氣很平靜的說道:“喏,他朝著那個方向追去了?!?br/>
伸出一只蹄子,博尼在常景的懷里指了指那條通往山上的蜿蜒小路——
常景瞇了瞇眼睛,嘴角微微上揚,輕輕的拍了拍博尼的馬腦袋,樂呵呵的說道:“真乖,我們也去看看吧。”
博尼大眼睛一瞪,“汝這個低劣的人族,誰準許你拍吾的腦袋的!”
“安啦安啦,拍一拍更加健康嘛!”
“哼。”沒有光亮的夜晚很好的掩飾住了博尼那有些動蕩的眼神,傲嬌的開口:“算了,吾還是不跟汝計較了?!?br/>
常景笑呵呵的點頭,“恩恩恩,你不要跟我計較?!?br/>
博尼左哼哼右哼哼,窩在常景的懷里享受著不用自己撒丫子走路的感覺……嗯,它才不會告訴常景它覺得這些日子比起之前的日子,來的舒適快樂多了呢。
一人一靈獸摸著黑慢悠悠的走著山路,耳畔野獸的吼叫聲越來越大聲,常景知道,這是越來越接近那只發(fā)聲的靈獸了。
越走越近,窩在常景懷里的博尼動了動,抬起了腦袋朝著前面的方向看了看,忽然嚴肅的開口:“汝不要繼續(xù)走了?!?br/>
“?。俊背>暗皖^看著懷里的騎行獸,“怎么了?”
“汝要是繼續(xù)往前走,吾可不能保證可以保護得了汝的?!彪m然一點都不想承認這種事情,但是博尼還是說出口了,即使語氣很是郁悶。
“可是千弈……”常景張了張嘴巴,“他不是過去了?”
“汝能和吾的契約人比嗎?汝是人族,吾的契約人可是精靈,即使未成年,但是也是能夠遠遠甩開人族十萬八千里遠的雄性精靈,而且他還是提前覺醒了靈力的!”
“呃……可是我們都走到這里了……”常景騰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悶悶的開口。
好吧,他承認他很弱啦。(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決)總之,不要繼續(xù)走下去了?!安┠釔瀽灥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