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被陰了?!”
胖子氣憤的朝棺材蓋兒狠狠打了一拳,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救淖珠喿x.】
我心一下涼了,這棺材蓋兒只有李拐子能弄上去,是他陰的我們?
不應(yīng)該啊,我深呼吸了幾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被剛才胖子那一拳震下來的灰塵給嗆的直咳。
“怎么辦,老方?等老子出去非得把李拐子那王八蛋皮給扒了不可!”胖子憤憤的說。
我擺擺手讓他別著急:“先別急,咱們先想想,李拐子把咱們弄在這里有啥好處?”
胖子還是很生氣:“還能有啥好處,無非就是為了墓里面那些東西唄,況且你又是東家,他如果真的想要對岳奶奶動手,把你弄死他也更好下手?!?br/>
我搖搖頭說:“不一定,我是東家,如果他從這里出去一說,他李拐子幫人做活兒,結(jié)果東家死在里面了,自己卻活著出去了,他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北京混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招牌嗎?”
胖子正在氣頭上,我這會兒再勸他都不愿意相信李拐子是真想把我們弄死在這兒,我也懶的再說了,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仔細想了一會兒,退一萬步說,他李拐子為了錢財殺我,連自個兒的招牌都不顧了,那岳奶奶,至少蔣姑娘也不會讓他動手??!只要蔣姑娘是站在我這邊,那岳老太面子上肯定也得站在我這里,我還不信這倆人聯(lián)手還搞不定一個李拐子了?
不對,我越想越不對,既然李拐子這樣做不是為了殺我,那他突然把這棺材蓋兒給封住,難不成是為了擋住外面的什么東西?
我剛要給胖子說話,突然從我們頭頂上傳來了一陣巨大敲擊聲,震的土渣子都往下掉。
胖子一愣,剛要張嘴破口大罵,我趕緊過去捂住他的嘴輕聲說:“你仔細聽,這聲音根本不是人弄出來的。”
胖子呼吸急促,稍微冷靜下來,擰著眉毛聽了半天才點點頭,我看他平靜一些了,趕緊把他往旁邊拉了拉,萬一等下上面那東西把棺材蓋兒給敲碎了,砸下來再把我和胖子給開來瓢兒。
好在那東西只是敲擊了幾下就停止了,我和胖子直到那聲音完全消失,就連土渣子都不往下掉了以后才敢喘氣,他貪婪的吸了幾口說:“老方,那上面是個啥玩意兒?”
我搖搖頭:“聽聲音像是個大東西,應(yīng)該就是李拐子想要擋住的東西?!?br/>
胖子嘟囔道:“還特么邪門兒了,這破墓里面怎么啥玩意兒都往這耳室里面鉆?上次是個水銀娃娃,這次又是個啥玩意兒?”
他這么一說我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之前岳老太說這個逃生道兒對于整個墓來說就是“陽”的那一面,那所有為了“鎮(zhèn)陰”而存在的東西,在我們打開棺材蓋兒的那一刻,也就是陽氣外露的那一刻開始,就都已經(jīng)開始往這里鉆了?!
大意了,太大意了!
我開始有點兒擔心外面的那三個人了,既然之前猴爺能為了鎮(zhèn)背的東西而用了一只水銀娃娃,那他也能用別的東西,一只水銀娃娃岳老太可以收拾,但要是別的兇相的東西,上面那三個人聯(lián)手能不能搞定都還不好說呢。
而且剛才那只東西肯定只是其中一只,后續(xù)肯定還會有別的東西過來,要是再來幾個大家伙,我和胖子絕對會被活埋在這兒了。
“胖子,咱先別考慮那么多了,得想辦法出去。”我把胖子拉過來,給他說了一下我剛才的猜想,他聽了直點頭,但又皺眉看了一圈兒說:“老方,理是那么個理兒,只不過你看看咱們周圍這環(huán)境,這就是個兩頭堵的地方,一頭是這大棺材蓋兒,一頭是那大石頭,這倆那樣兒咱倆可都搞不定啊!”
“說是這么說,你不常說要發(fā)揚四不怕的精神嗎,我雖然不知道是哪四個,但絕對有個不怕死,老子今天就是用手挖,也得給挖一條通道出來!”
胖子看我態(tài)度這么堅決,也只好裝模作樣的開始在周圍翻翻找找,我心里明白,剛才我說的那些更多的是給自己一點兒心理安慰,給胖子打氣罷了,這里的環(huán)境一目了然,我們想要出去,只有等著讓李拐子把我們頭上這棺材蓋兒重新搬開,但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等他弄走這東西,我和胖子的尸體都臭了。
不過總是不能在這里等死,我和胖子翻找了一會兒,他突然朝我喊道:“老方,你來看看這個!”
我趕緊跑過去,看到在一個角落躺著一塊兒大石頭,和剛才我們看到那塊兒石頭長的差不多。
“這又是誰搬過來的?!迸肿訙惿先ハ氚涯菈K兒石頭搬開,但使了半天力氣那石頭只是紋絲不動,我卷起來袖子和他一起干起來。
這塊兒石頭的大小雖然和剛才那塊兒差不了多少,但位置卻不太一樣,剛才我們看到的那塊兒石頭,是從外面給堵在洞口的,所以我和胖子想要把它挪開,只能往外推,但那洞口實在是太根本使不上力氣,眼前這塊兒就不一樣了,絕大部分石體都躺在我們面前,很容易使上力氣。
我和胖子折騰了半天,終于把那塊兒石頭給搬開了,石頭底下還真的藏著一個小洞!
那洞口特別我勉強能鉆過去,但胖子想要鉆過去就有點兒苦難了,我想了一會兒,這里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估計就要被活埋了,趕緊讓胖子先鉆過去。
他趴在地上,活像一只打滾兒的肉豬,剛把脖子伸過去肩膀就卡在洞中間了,我推了半天也沒用,索性一咬牙說:“胖爺,您擔待著點兒!”
“老方,你要干臥槽?!”
胖子痛苦的大吼一聲,而我則不遺余力的把腳揣在他屁股上。
終于在我不知道踹了多久以后,胖子才盡量吸起肚子,鉆到了洞口那邊。
我很容易就鉆過去了,到了那頭我打開手電筒一看,這又是一個逃生道兒。
“唉,你說當年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這么喜歡挖這些東西?還想在地下挖個地下宮殿出來?”胖子朝著剛才背磨破的地方一邊吹氣一邊說。
我看了一圈兒,感覺有點兒奇怪,就問胖子:“胖子,你覺不覺得這里有點兒眼熟?”
他頭也沒抬:“咋了?我們方老板小時候也挖過地道?”
我拍了他腦袋一下:“我和你認真說呢,你不覺得這條道兒和剛才一樣?”
胖子抬頭看了一會兒說:“唉,你這么一說我再看,還真的有點兒像,難不成挖這條道兒的人和北李是一起的?連特么挖地道都是同一個師傅教的?”
胖子開著玩笑,但我卻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的地方,太巧了。
這世上的所有巧合,都是有原因的。
這是我小時候爺爺給我說過的一句話,現(xiàn)在感受起來,另有一翻感觸。
“你看看這兒?!蔽依肿油^頂?shù)奈恢谜樟苏眨骸拔矣浀脛偛旁谀莻€通道也有這個標志吧?”
胖子抬頭看看,也把眉頭皺起來了:“唉,還真的是一樣,這標記是啥意思?”
我搖頭:“估計就是和個人簽名一個意思吧?!?br/>
“不對,你仔細看,有不一樣的地方,你看它右下角。”胖子提醒我。
我看了看,這個標記是類似一個五角星的東西,我們眼前的這個五角星,右下角寫了一個小小的數(shù)字3,而前面那個標記右下角寫了一個4
“方老板,你來看看這個!”我聽到胖子在前面喊我,趕緊過去一看,角落里面躺著一具白骨,巧合的是,他的腿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