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明是讓那兩個婆子找機會下手,把公孫斐給弄死,然后再沉湖,神不知鬼不覺;可現(xiàn)在怎么麻袋里的人兒,卻變成了余若嬌院子里的灑掃丫鬟,胭脂?
此刻已經(jīng)鬧到府里上下全知,最要命的是公孫斐不但沒有死,還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了……
昨夜,倒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誰在暗中破壞了她的計劃?!
更叫人人無奈的是,昨夜去處理公孫斐的兩個婆子,今日一大早便攜帶著包袱出府了,亦或者是早早成了她派去的殺手的劍下亡魂了,再要追溯根源,恐怕不容易。
如此一般想著,顧氏嘴角輕輕向上揚起:反正現(xiàn)在是沒有了那倆婆子的蹤影,死無對證,再怎么查,必然也是查不到她頭上的。
余老夫人看了看公孫斐,又看了看胭脂的尸體,臉色有些復雜,遲遲才冷著聲道:“都回屋說話吧!另外找人把這晦氣的東西處理了?!?br/>
她現(xiàn)在不追究,可不代表她心里面就是糊涂的。
余老夫人在將軍府里大半輩子,自然是對這后宅的道道門兒清,不然她也不能牢牢坐在正妻的位置上這么多年了。
“是,娘?!鳖櫴系瓚溃磉叺那駤邒呤沽艘粋€眼神后,便朝著余連恩走去,笑著道,“姐姐今日怎的有空來探望娘?”
說著,顧氏的眼神向余連恩身側的公孫斐瞟去,只匆匆一眼,便讓她起了疑心。
這公孫斐的模樣,看著完全不像是從鬼門關轉悠過一圈回來的人兒,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半點傷痕都沒有。tqR1
就連走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模粗膊幌癖粍恿诵塘P或折磨的樣子……
余連恩感受到顧氏看向自己兒子探究的目光,不著痕跡地一側身,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兒子。
明知道自己身旁的顧氏想要對她們母子不利,余連恩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斐兒昨日貪玩,將母親的芝寶給抱回了院子。怕母親不見了芝寶會擔心,所以我特意領著斐兒一起把芝寶給送回來。”
話音才落,余連恩身后的丫鬟便上前的兩步,她的懷里確實抱著一只雙眼鴛鴦色的白貓,那正是余老夫人平日里最寵愛的芝寶。
“確實,聽聞娘找了芝寶一上午,就怕他遭遇不測。”顧氏見著余連恩不提任何有關公孫斐的事情,只能故作輕松笑著道,“我們還是快些進屋,莫叫娘久等了?!?br/>
余連恩看著顧氏毫無心虛的樣子,帶著些深意地笑了笑,然后牽著兒子和她一同朝著華景苑內走去。
經(jīng)過余奕凝身旁的時候,余連恩不著痕跡地對著她點頭一笑,其中的意思只有她們兩個才懂。
而對于昨晚公孫斐所遭遇的事情,倆人也是頗有默契,只字不提。
余奕凝和余連恩之間的小動作,顧氏是沒有看到,但卻正巧落在了準備和女兒一同回屋子的薛氏眼里。
薛氏心中一聲冷笑:若是余奕凝這丫頭和余連恩結為同盟,顧碧蓮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會這么舒坦了,說不定還能生出些旁的事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薛氏,能免費瞧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