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想把安美麗親生父母視頻里說的那句話還給他們,就不怕她半夜去找他們報仇嗎?
“我這邊有個重大發(fā)現(xiàn)?!绷謽非宓?。
她此話開口,眾人都齊刷刷看過來,滿臉期待。
“我發(fā)現(xiàn)安美麗和王姐是情侶關(guān)系,前任情侶?!绷謽非宓?。
她手指微動,將陸熙霆昨天發(fā)過來的資料又轉(zhuǎn)發(fā)到刑偵部小群。
大家立刻仔細查看,頓時整個辦公室里響起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顯然都非常震驚。
連秦霄本人都是這樣的,不可置信看著文件里的內(nèi)容。
“我從來不知道安美麗竟然喜歡女人,她也沒有表現(xiàn)過?!彼?。
林樂清點頭,“咱們不知道的事多了,畢竟不在她身邊。”
“我可以保證這些資料真實性,據(jù)說是安美麗代言公司從狗仔手中買下來的?!?br/>
對真實與否大家完全不懷疑,畢竟照片上兩個人都已經(jīng)嘴對嘴了。
如果是普通朋友,女性偶爾親個嘴也沒什么問題,但絕對不會伸舌頭!
“昨天王姐并沒有告訴我們她和安美麗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她身上應(yīng)該是個突破點?!绷謽非宓馈?br/>
秦霄立刻起身,“傳她去審問!”
又有線索可以推進,整個刑偵部都輕松下來。
王姐那邊過來還得等段時間,李然湊近林樂清,“林老師,這些資料你是怎么拿到的?應(yīng)該不是狗仔本人給你的吧?”
他體內(nèi)八卦因子又在蠢蠢欲動,顯然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林樂清無奈嘆了口氣,“不該好奇的事別好奇,難道你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
想知道的是不查出來,李然這心里就跟被貓抓般難受,所以他當即道,“林老師你要是愿意告訴我,我能給你學(xué)聲貓叫?!?br/>
“神經(jīng)?!绷謽非寮t唇中吐出毫不留情的二字。
李然身子顫抖,用手捂著心口位置,“啊,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我被林老師深深的傷害了,痛?!?br/>
“需不需要給你點療傷圣品?”秦霄插了嘴。
李然重重點頭,以為又是八卦,沒想到面前被放下幾個本子。
“這些資料你都拿去記錄,到時候要整理給上級看,每份都不能出錯,否則完蛋的是你。”秦霄道。
這明顯是個任務(wù)又重又苦的活,李然大張嘴巴,實在把這東西和療傷二字扯不上關(guān)系。
但隊長的話不得不聽,他只能認命拿走資料,苦著臉去旁邊記錄,每記錄幾行字就要重新觀看,確認沒有一個字是錯誤的才行。
林樂清對秦霄豎起大拇指,“我就服你?!?br/>
他手握成拳捶了捶胸口位置,很是臭屁,“不過我也挺好奇這些資料你是怎么拿到的,應(yīng)該不容易吧?”
他也來了,林樂清翻白眼正欲說話,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
門口站著的正是安美麗親生父母。
二人虎視眈眈,氣勢洶洶,顯然是過來找麻煩的。
“我實在攔不住他們?!迸赃呉律懒鑱y,臉上還有幾道抓痕的同事無奈道。
“以襲警罪名先記下來,到時候直接關(guān)了?!鼻叵隼渎曢_口。
他渾身上下氣勢充足,讓只敢找軟柿子捏的兩人慫了許多。
“不行,不能關(guān)我們,現(xiàn)在網(wǎng)友們可是都等待著我們的答復(fù)呢,你什么時候把我女兒還給我們?”安父小心翼翼開口。
“還?”
秦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兩人身高顯然有極大差距,安父顯得侏儒很多。
“我們早就說了安美麗死的不正常,她不可能是自殺,背后絕對有人在作亂。”
“你們一而再再而三阻撓我們判案,是不是存心包庇背后真兇?或許你們倆也是真兇中的一員?”
這番話對老兩口來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人都傻了。
他們怎么就成了兇手?
“不是,我們就是想要女兒尸體,你們查案就查,尸體還給我們不行嗎?”安母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問。
見兩人這副模樣,林樂清覺得不對,她打開手機順著消息去查,正好發(fā)現(xiàn)老兩口在直播。
直播間是黑屏狀態(tài),只能錄到聲音。
彈幕上不停有人送各種豪華禮物,都在心疼他們。
[雖然看不見,但也能聽出這個警察聲音真的好兇,令人害怕。]
[下次就算出事我也不敢去報警了,畢竟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安美麗死亡有問題,醫(yī)生為什么說是自殺?]
[趕緊把尸體還回去!讓安美麗入土為安!]
現(xiàn)在正是個解釋的好機會,林樂清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抬眼看著面前夫妻兩人。
她勾唇道,“還給你,讓你拿去配陰婚?”
此話出口老兩口皆是一愣神情,肉眼可見慌張許多。
“你這姑娘怎么說話的,我們什么時候說要配陰婚了?”安父忙道。
“對,我們要尸體是因為得讓女兒入土為安,到時候我們可以給大家全程直播,看我們到底有沒有配陰婚?!卑材妇o跟著解釋。
不得不說,這老兩口雖然都不是東西,但戲演的還挺好,聽上去像是那么回事。
那天聽到他們說要配陰婚的同事們都傻眼了,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從前說過的話還不愿意認?這老兩口精神真的沒問題?
李然默默掏出手機,開始播放那天節(jié)選出來的錄音。
‘尸體你們不能動,絕對不能有任何損傷,安美麗還得留著給我們配陰婚掙錢呢,她要是有問題,別怪我們投訴你們!’
‘對,我們女兒的尸體,我們有做主的權(quán)利,反正說什么都不可能同意你們解剖,再說是不是自殺根本沒關(guān)系,只要把尸體給我們就行。’
安父安母聲音響起,李然在播放完一遍之后還播放第二遍,兩人惡毒又尖銳的聲音,在辦公室中顯得很是難聽。
林樂清沒想到這小子還留了一手,她笑著重新進入直播間看彈幕。
[怎么回事?這兩人真的要說把安美麗拿去配陰婚!我的天!]
[本來以為這些警察是壞人,沒想到真正的壞人是親生父母,這個世界真的很顛。]
[我想我應(yīng)該是暈了,或者死了,幫老兩口罵這么長時間警察,結(jié)果我就是個小丑?人家拿我做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