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兩個篆文在大陣上隱隱浮現(xiàn),隨后又消失。
成群結隊的人圍攏在外面,目光略帶著急的望向古墓,他們不動聲色就像是在等候什么。
也有的人在盤膝打坐,似乎期望將自己的氣息調節(jié)的最佳狀態(tài)。
徐一白混跡在人群里,他沒過多大功夫就打聽到關鍵信息。
他望著古墓瞳孔畏縮。
“古墓中有天道筑基,高大八成幾率是真正的天道筑基而不是子筑基?!?br/>
“更關鍵的是,已經有人進入古墓,這些人都在等待傳承完成?!?br/>
“天道筑基在兩個時辰之內,還有資格去從獲得身上傳承?!?br/>
“要想要獲得傳承,斬殺對方就是最好的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所以眾多的天驕匯聚這里?!?br/>
“他們要趁機搶傳承?!?br/>
徐一白看著眼神都不善的家伙,一直以來他覺得身處長安,有法律,有官府,丹藥被搶可以上告官府,這個世界還不太算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但是現(xiàn)在,他才看到這個世界藏在水下的崢嶸景象。
在這里大唐律例不復存在。
就當徐一白感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的時候,忽然一怔,回想起女帝所說的話。
“無論是武溫溪還是進來的修行者都知道,天道傳承已經被人獲得,怎么還有人在這里傳承?”
“這究竟是在干什么?”
徐一白思索片刻,徐徐開口:“這里是靈魂沼澤,上映的應該就是天道傳承的場景?!?br/>
他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影,不由得咂舌:“當初這么多人都死了啊?!?br/>
他望向古墓,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能夠在這些人眼皮子地下奪得三大筑基傳承之一。
在之前所見的天驕榜又位列幾位?
至少也是前三。
這是徐一白的估計。
更應該是前二。
三大筑基只出了兩大傳承,作為真正的傳承,子傳承怎么能相比。
既然這么多人都在這里扮演角色,恐怕都死的都能再死,能殺了這么多人,肯定是絕代天驕一般耀眼的狠角色。
“小兄弟,這里是天郎郡的地盤?!焙鋈灰坏狸幚涞穆曇粼诙呿懫稹?br/>
徐一白偏頭望去,一位面容陰沉的年輕人望著他。
他無動于衷。
那年輕人目光灼灼,用陰冷的聲音道:“天郎郡,大唐王朝八大郡之一,英才輩出,影公子,天闕生放到長安也一流人物,速速離開,不然別怪我動武?!?br/>
他看到徐一白轉身,看樣子要走,那一瞬間,他額頭冒起汗水,雙腿發(fā)抖,差點摔倒在地上,就像是在帝尊境強者威壓下堅持一刻鐘。
他吐了口氣......終于送走一尊殺神。
正當他松了口氣的時候,就看到徐一白拍拍屁股,轉過身,指著天郎郡隊伍最前面一位錦衣少年,詢問道:“他是影公子還是天闕生?”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天闕生...”
“不讓我在這呆,那我去找他談談?”
“......”他心里有種罵娘的沖動,要是拒絕生怕這貨真的出手。
你這么問了,讓他怎么回答?
他努力想了想,訕訕道:“歡迎歡迎。”
徐一白皺了皺眉頭,繞過此人朝著天闕生走去。
他邊走便呢喃:“這人看出我身份,那就好談了?!?br/>
天闕生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討要位置的徐一白,平靜無波,過了半晌開口道:“自便即可?!?br/>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要趕我走?!?br/>
“自然不敢,您身份尊貴?!?br/>
徐一白抿嘴一笑,隨意的望著周圍。
他說自己身份尊貴,是在說宇文玥?
說實話天郎郡所處的位置算得上一等一的好位置,在旁邊山頭的應該是長安城青年才俊。
天闕生明明在看著古墓上面的波動,可是視線不由自主的往徐一白身上瞟,喉嚨滾動一下,吞了吞口水,方才鎮(zhèn)定下來。
靈之試練是個二星任務,可是在任務提示上比起普通任務還要少。
他現(xiàn)在只是大概知道,這個任務應該與秘境深處的手臂有關。
徐一白覺的應該能從天闕上這里挖出任務線索,畢竟這貨在這里演了好幾年的戲。
“你們在這呆了多長時間?”徐一白直直的目光看向天闕生。
天闕生一怔,眼神泛起一絲茫然,徐徐道:“我都不記得多少年了,時光實在是太遙遠,算算應該有十來年?!?br/>
“那你應該對這里很熟悉吧?”
“還算熟悉,不過活動區(qū)域也就這一片。”
“你沒有試著去尋找過三大筑基之一的不死筑基?”徐一白狐疑道。
“沒去過?!碧礻I生神色沒有一絲波動道。
說實話,對于天闕生的話,他一點都不信,為了尋找天道筑基都死在這里的家伙,對于三大筑基能沒有一絲執(zhí)念?
孫浩被邪魔附身,能將通往第七層的門吞進肚子里。
天闕生與孫浩都是一類人。
徐一白微微咬牙,一拳將天闕生掀翻。
天郎郡人馬有些慌亂,他們看著徐一白,很是警惕,可是都沒有立刻動手。
天闕生將嘴里的血水吐出來,他舉起手臂,示意他們別動手,看向徐一白,訕訕道:“我確實沒說實話,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確實試著去尋找過不死筑基,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徐一白一怔,為了一個秘密去尋找不死筑基,究竟是什么樣的秘密?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幅模樣,可是我知道我是真實存在的,甚至我發(fā)現(xiàn)我還能修行?!?br/>
徐一白決定天闕上可以說得上不同于一般的靈體。
其他人知道自己死了,就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也不能修行。
可是天闕生沒有慌亂,反而探索到靈體修行的秘密,此人心志堅定,不愧可以與長安天驕想提并論的家伙。
“我在這片世界里游蕩,發(fā)現(xiàn)很多不為人知的子傳承,雖然比不上三大筑基傳承,可最厲害的一個只比三大筑基傳承弱一絲?!?br/>
“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無法繼承這些傳承,我再努力修行也無法筑基,我簡直是在做無用功,最終我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