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重要的信息,明月公主跟自己的母親都在同一時期懷孕,相差不過前后一兩個月。
明月公主的孩子在母親之前就要出生了。
可是,明月公主的孩子剛剛出生就遭遇大火,賢王也死在天坑鷹獵里面。
小郡主慘死在公主府,自己的母親也在聽聞噩耗不久早產(chǎn)了。
哪有那么巧合呢?
再聯(lián)想到唐兮雅說的話。
她似乎有些眉目。
不可能!
如果明月公主真是自己的母親,那當(dāng)初自己是怎么從那場大火中逃出來的。
莫非還有人去救了自己?
若自己都能逃出來,為什么那個人不救自己的母親呢?
哪怕是把她救出來,關(guān)起來也好,藏起來也罷,為什么不救自己的母親出來,反倒是把她與謝夫人的孩子調(diào)換。
如果自己不是謝夫人的孩子,那謝夫人的孩子在哪里?
心中疑慮不少,心亂如麻,卻怎么也想不通。
“嫂嫂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找藥?!?br/>
她不能待在這里了,必須要知道真相,不然到頭來,什么都是白費。
說著便借口出去找藥。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來,這里沒有什么人,大部分的人都去保護(hù)楚王與陛下了。
大概是覺得不會再有人來這里留下的侍衛(wèi)不是很多。
走到一半忽然頓住腳步,站在一旁的帳篷想了許久之后,才說:“到底是誰,出來吧,一直跟著我?!”
她回過頭,后面一直有人跟著她,從剛才回來開始,就察覺到。
此時聞言,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只覺得好像這樣跟著也沒什么作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她看著。
“你一直跟著我,你有什么事?”
唐安南早就準(zhǔn)備好將他絞殺,其實這里人少,更方便自己行動,就是不知道這個人能受得了幾下。
“沒什么?!蹦莻€人壓著嗓音低聲說道,“我只是來看看……”
說著緩慢踱步而出。
唐安南看清來人。
“蕭蘭佐,你不是錦衣衛(wèi)嗎?你怎么會在這里?”
蕭蘭佐負(fù)手而立,說:“在下不才,剛好跟著二公子保護(hù)了楚王,如今是楚王陣營的人!”
“切!”唐安南不屑置辯,“你不過是看著風(fēng)頭轉(zhuǎn)向變了而已,要是你覺得楚王若是成不了,你怕是會跟著太后一起保著王家女吧。”
“……”
他忽然冷笑,說:“我想安南小姐這么聰明,應(yīng)該不難知道,王家女活得下去嗎?”
“……”
怎么感覺這話這么熟悉呢?
“你找我做什么?難道就是想跟著我看我去干什么嗎?應(yīng)該沒有人對你下這樣的命令吧?”
蕭蘭佐點頭,似乎贊同她的話,卻又不贊同。
“剛才帳篷外我好像聽到了一點故事。”
唐安南臉色難看:“你居然在外面偷聽?”
就是說,關(guān)于明月公主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奇怪,墜子和小釵怎么沒有看見?
翠翠呢?
似乎察覺她的疑惑,解釋說著。
“那兩個丫頭你放心,她們只不過昏過去了,沒有什么大礙,大概現(xiàn)在就會醒了。還有個人……丫頭,不在這里?!?br/>
在這里,他也對付不了。
唐安南對他充滿敵視,說:“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調(diào)查自己的身世?”
唐安南忽然明白了,說:“哦,原來你不光偷聽我跟嫂嫂談話,你還偷聽我跟唐兮雅的談話,你這一路都跟著我,我竟沒有察覺?。 ?br/>
“你不是沒有察覺,小安南?!笔捥m佐無奈一笑,“你是想要看看我到底在做什么,一路上你明明察覺了我的蹤跡,卻還是讓我跟著,這么聰明,真不愧是我妹妹!”
“胡說八道!”唐安南說,“誰是你妹妹?”
蕭蘭佐的妹妹可不就是明月公主的女兒嗎?
“你心里明明清楚,難道還需要我捅破這層窗戶紙嗎?”蕭蘭佐默默的看著她,“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謝夫人的女兒,你長得跟我母親太像太像了,不僅是我陛下,太后可能都在調(diào)查你了!”
這么像一個人,而且還是明月公主,太后不可能不警覺,當(dāng)初她要的就是明月公主一家慘死。
如今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像明月公主的人,太后怎么可能會放過。
“你要我承認(rèn)什么?承認(rèn)我是明月公主的女兒嗎?明月公主把我生下來之后就死了,謝夫人用她自己女兒的命換了我嗎?”
蕭蘭佐不禁對她鼓掌,說:“我的妹妹真聰明,好多事情一點就通,真不愧是母親的女兒,母親當(dāng)年也聰明,察覺到了會有這方變故,卻仍舊沒想到他們居然派了殺手屠殺公主府上下所有人,還放了一把火,我是被他們當(dāng)做替罪羊留下來的,你啊,是被人帶走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唐安南冷冷地看著他,“就憑你這三寸不爛之舌,在這里胡編亂造嗎?”
這樣的鬼話我也可以給你編一大堆,在這里跟我談親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跟我,別打感情牌?!?br/>
“安南,對于母親這件事,我永遠(yuǎn)不可能騙你。”蕭蘭佐靜靜的望著她,腳上卻向她慢慢靠近。
唐安南感覺到一股壓迫力,卻仍舊立于原地不肯退后。
蕭蘭佐配服她這魄氣。
在她的眉眼當(dāng)中,似乎也看到了父親的一些光彩。
“你可以自己調(diào)查,等你調(diào)查清楚之后你可以再來找我,我隨時等候,安南你知道我一定會為母親報仇的,如果你愿意,我們隨時可以聯(lián)手?!笔捥m佐說完猛的向她靠近,唐安南就這么站立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蕭蘭左又笑了笑,退步兩下,轉(zhuǎn)身離開。
調(diào)查,等我調(diào)查清楚,所有人都得死。
這樣變故發(fā)生,察覺問其他人,一律不通。
她沒有去找藥,而是去了青帝的馬車旁邊,這里的人都守在這里,包括霍長澤。
一些大臣都跪在外面,明知道里面的人命不久矣,卻仍舊還想憑著這樣的想法來,讓里面的人吊著氣多活一片刻。
殊不知這樣的想法,對里面那個將死不死的人是一種額外的痛苦。
唐安南對霍長澤說:“我有辦法吊著他一口氣,讓他回慶都,你讓我進(jìn)去。”
霍長澤望著她,說:“楚王在里面聽后最后的遺言,你這樣進(jìn)去,合適嗎?”
唐安南說:“若我進(jìn)去尚且能讓青帝多活片刻,不好嗎?”
只需要半瓶水,就可以讓他多活點時間。
但……不會救活他!
“你可有把握?”霍長澤盯著她,“如今我們還是如履薄冰,一步錯步步錯?!?br/>
霍長澤不知她為何要進(jìn)去救青帝?
但既然都這樣說,那必定唐安南就有辦法,能讓青帝多活片刻。
唐安南說:“還記得霍普嗎?當(dāng)時你們都束手無策,是我把他救回來的!”
霍普身中劇毒,時日無多,不然,嫂嫂也不可能痛苦至此。
可是唐安南卻讓他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