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流光棲近,南宮卿連忙后退了幾步。
下一秒,南宮瑤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沖向了那被火浪吞噬的人影,三兩下便滅掉了他身上的火光。
見人無事,南宮瑤這才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著南宮卿:“南宮卿!他可是你表弟,你居然敢重傷同族!”
這時,南宮卿才認(rèn)出來這突然跑到她院落的人,居然就是她的表弟,南宮炎。
怪不得南宮瑤這么激動,原來是這小子啊。
看著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自己院落的兩人,南宮卿眉梢上揚(yáng),“重傷同族?若不是表弟偷偷摸摸的藏在我院落之中準(zhǔn)備偷襲正在修煉的我,倒也不至于被誤傷?!?br/>
“誤傷?你都放火燒我了,你還好意思說誤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南宮炎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眼中的怒火宛若實(shí)質(zhì)。
若不是他身上被灼傷得太痛,他定然要沖上去和南宮卿打一架。
“我放火?”
南宮卿掀起眼皮,眼底浮現(xiàn)一抹冷光,一道小型的風(fēng)旋躍然出現(xiàn)在她指尖:“看到了吧?我選修的可是風(fēng)屬性的武技,若表弟沒有出手,我怎么能放得出火來?難不成在沒有火種的情況下,我的風(fēng)還能無中生火不成?”
“你!”南宮炎見狀,一時間也有些心虛,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一想到南宮卿居然把他傷成這樣,他就氣得想哭。
南宮瑤瞥了眼南宮炎的慫樣,眉頭不由得一皺。
但南宮炎再怎么也是她的親弟弟,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南宮卿把他打成這樣!
“無論如何,阿炎確實(shí)是被你傷成這樣的。”南宮瑤一柄冰藍(lán)色的長劍忽的出現(xiàn)在她手中:“既然表姐不覺得自己有錯,那便和我切磋一番,如何?”
南宮家有規(guī)矩,同族人之間不得相互殘害,否則輕則關(guān)禁獄,重則驅(qū)逐出家族。
但是切磋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見南宮瑤要出手,南宮炎頓時眼前一亮,小拳頭緊緊握住,開始興奮了起來。
他得意地看向南宮卿,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身上的傷:“怎么了廢物,你這是不敢了?”
不敢?
南宮卿只覺得好笑:“本就不是我的錯,我憑什么要和你切磋?”
聞言,南宮瑤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提出切磋,無非也是想要試探一下如今南宮卿的修為。
先前她出手的時候,明確感覺到了南宮卿的氣息似乎有些紊亂。
也許南宮卿所謂的境界真的如南宮炎所說,是吃了些丹藥強(qiáng)制提上來的。
如此說來,南宮卿的天賦定然不高,境界也不穩(wěn),絕不會是她的對手,到時候她就可以替南宮炎出這口氣。
以南宮卿靠吃丹藥才勉強(qiáng)進(jìn)入赤月學(xué)院的天賦,就算她傷了南宮卿,想必長老們也不會把她怎么樣。
可南宮卿卻根本沒有要答應(yīng)切磋的意思!
這頓時讓南宮瑤心中十分的煩躁,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姐!你跟這個廢物廢話什么?直接動手??!”南宮炎見南宮瑤依舊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急得跳腳。
南宮瑤也被他說的一陣心煩意亂,正要出手,一聲高喝忽得傳來。
“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只見南宮川帶著大長老和二長老一同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身后還跟了一群下人忙著趕來滅火。
南宮川臉色黑沉,環(huán)視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在了被燒的漆黑的南宮炎身上。
不光是他,就連大長老和二長老兩個人的眉頭也是一皺。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這副模樣?”大長老心急地沖上前去查看南宮炎的傷勢,見都是皮外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著,讓人想忽視它都難。
“說吧,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南宮川沉聲質(zhì)問道。
他的眼神凌厲如刀,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番不怒自威的味道。
南宮炎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去南宮川的眼睛。
“……我們只是在和表姐切磋而已。”南宮瑤薄唇緊抿,心中也十分的忐忑不安。
“切磋?”南宮川冷哼一聲,睨了眼南宮瑤:“只是切磋會切磋成這個樣子?給我說實(shí)話!”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就變得凝固了起來。
南宮瑤緊咬著下唇,緊張的瞥了眼一旁的南宮卿,生怕她開口說出什么不利南宮炎的話來。
然而南宮卿卻只是站在一旁,猶如一個圍觀者似的。
她這樣的態(tài)度,卻更是讓南宮瑤捉摸不定。
這個廢物到底在想些什么?
“呵呵,阿炎他們還小,難免有時候切磋會過于激動,造成這樣的大火也并非不可能……”二長老呵呵一笑,連忙緩和氣氛:“不過就只是個草垛起火罷了,家主倒也不必如此氣惱?!?br/>
“哼!什么叫做只是個草垛起火?你看不見小炎身上被燒成了什么樣子?”大長老一聽,頓時急了。
他護(hù)著南宮炎,抬手直指一臉淡然的南宮卿:“除了她,還能有誰敢對小炎下此毒手?我早就說過,她如此心狠手辣,就應(yīng)該在祠堂關(guān)個幾個月,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什么是規(guī)矩!”
南宮炎可是他們南宮家天賦第三的天才!
就算南宮卿恢復(fù)了玄力又如何?
南宮炎才十五歲啊,而南宮卿呢?已經(jīng)十八了!
早就已經(jīng)過了最靈巧善學(xué)的歲數(shù),更別說她已經(jīng)廢了那么久,未來怎么比得上南宮炎?
最重要的是……
大長老眸色一沉,眼底略過一絲狠意。
只是在這夜色下,那一抹異樣被他隱藏的很好,他人根本察覺不出,只當(dāng)他是為了南宮炎在鳴不平。
“大長老,小炎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二長老眉間輕皺。
南宮川的臉色也隨之沉了下去。
只是大長老卻對他們的反應(yīng)視而不見,依舊狠狠地瞪著南宮卿:“皮外傷?我可不見得!此女連一直和她要好的妹妹都能下那種毒手,難保會對小炎也做出同樣心狠手辣的事!”
他冷哼一聲,眼底的陰佞更甚:“我們要還是對她的行為視而不見,以后說不定我們整個南宮家都會被她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