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城門緊閉,一個比其他怪物大上十倍有余的怪物正站在城門口。
說站著有些不對,因為那個怪物的細(xì)小而和身體完全不搭的雙腳正懸吊在半空中,他后背上生長著無數(shù)條細(xì)小的尾巴,這些類似脊椎的尾巴不斷的晃動著。
更有幾條如同樹根一般,生長在城門和城墻上,占據(jù)了十分寬大的地方。
直立的上半身,兩只手臂向上倒扣在城墻的上緣,剩下的六只手臂蓄勢待發(fā)。
因為體型的原因,怪物的腦袋顯得比其他的怪物大上許多,那一口尖牙更加的明顯。
謝強也停下了腳步,握著利刃的手不斷向外滲出汗水,距離第三個石屋還有十來米的距離,他是真心不想進入那詭異的石屋。
“天,天哥,怎么辦?”
謝強將選擇權(quán)給到了凌天的手中。
腦經(jīng)飛快的轉(zhuǎn)動,凌天還是覺得沖擊這個大東西比石屋中看不到的存在更加靠譜,于是詢問道:“謝強,那城門能打開嗎?”
謝強一愣,臉上全是灰白之色:“不,不能,必須天亮?!?br/>
“那還選擇個P啊?!?br/>
凌天快速的跑向第三間石屋,心中暗恨自己的大意,早就應(yīng)該想到鄭天曾經(jīng)說過,城門需要天亮才能打開,之所以沒有記住也是源于他最初對鄭天的懷疑。
甚至他在想,城門打不開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因為時間的原因,而是因為這個大型怪物。
思考間,他已經(jīng)跨入了這沒門的石屋,怪物的嘶鳴還在外面響起。
警惕的看著周圍,等了一會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反倒是石屋外傳來了和怪物廝殺的聲音。
謝強這么強,凌天一陣詫異,不由得向外看去。
頓時,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從未有過的震驚,外面的確在廝殺,只是并不是謝強,而是一個陌生的身影。
只見他拿著一條散發(fā)著熒光的長鞭,不斷的將一個個怪物打得血肉橫飛,就算是城墻上的大怪物也依舊逃脫不了厄運。
只是他看得出來,他的體力已經(jīng)不支了,而怪物的數(shù)量依舊沒有任何的減少。
“我來幫你。”
凌天就要出去幫忙,但石屋的門口如同有一道看不見的墻壁,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通過,只能不停的砸著那看不見的墻壁,堅若磐石。
那大怪物終于躺在地上,只有殘留的一只手臂還在微微的抽動。
高度緊張后的放緩,讓凌天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只能靠著墻壁喘息。目光卻一直在外面那人的身上。
殺死了所有的怪物,那人并沒有離開,而是掏出了記錄本,不斷的在上面寫著什么。
似乎有人在和他說話,他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等等,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我需要把這些記錄下來,留給后人?!?br/>
對方似乎應(yīng)和了一聲,他沒有再說話,專心的記錄起來。
在凌天的眼中,一個怎么也看不清楚長相的黑影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后,似乎一直在和他說話,不時聽到他在小聲的回應(yīng)。
就在那黑影來到他身后的時候,突然他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而那黑影則快速的后退幾步。
“你,你......?!?br/>
“別怪我,我叫了你多久的師傅了,不說傳承,你連筆記都不愿意給我看,別怪我,別怪我。”
“你......呵呵,都是我的錯,父傳子尚且有殺父奪書之事,我竟然想要教徒弟,哈哈哈。”
“你那是教?”黑影似乎被他的話激怒:“你是不想讓你兒子繼承傳承,其實我不介意的,我來傳承,你兒子做一個普通人多好,可你為什么還不愿意教我?”
“還不到時間?!?br/>
“放屁,把記錄給我?!?br/>
“哈哈,你以為傳承就是這記錄?哈哈哈......?!?br/>
黑影沖了上去,撲向了他,正在這個時候,大怪物那殘留的手突然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他的身上。
鮮血四濺,他被打飛了出去,大怪物的手卻沒有停下,慣性的打向黑影,就在即將接觸到黑影的剎那,一聲野獸的吼叫從黑影身上傳出,一道看不清楚的虛影快速的擊出又快速的消失。
“啪?!?br/>
大怪物唯一的手臂也落在了地上,流出淡紅色的血液,就在這點時間,被擊飛的他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在地上留下斷斷續(xù)續(xù)一直通向遠(yuǎn)方的血滴。
黑影一愣,發(fā)出怒吼:“我不會放過你的?!?br/>
黑影快速的順著鮮血追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遠(yuǎn)方。
等了許久,隱藏著的怪物才蹣跚著從一側(cè)的黑暗中走出來,快去的撲向了大怪物,撕扯著對方的血肉。
一個更加蹣跚的身影從城門的背后走了出來,赫然正是他。他和怪物對視著,誰也沒有動手,隨即各自分開。
他向著石屋走來,眼睛都已經(jīng)無法睜開,仿佛在用盡生命的最后一分力氣。
就在他進門的剎那,謝強全身是血的身體從門邊倒下。
睜大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光芒,依舊死死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石屋。
凌天被突然倒下的謝強嚇了一跳,扭頭看去時,石屋中哪里還有那人的身影。
只是在門邊的墻上,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串文字:傳承丟了。
那是深入石頭的字跡,上面凝固著烏黑的鮮血,字里行間充滿了悲憤和痛苦。
而在那段文字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還寫著一句話:或許,這是解脫。
字跡很淺,仿佛寫到這里時,已經(jīng)沒有了足夠的力氣,但上面的血跡卻依舊厚重,仿佛還能從那已經(jīng)滲入石頭的血色中嗅到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凌天傻傻的看著上面的文字,因為這個字跡他太熟悉了,從小到大不知道接觸過多少次。
這是他父親的字跡。
剛才那人是自己的父親,不,那絕對是一張陌生的臉,可最下方的自己很明顯是父親的。
他仔細(xì)的觀察起來,很快將目光落在最后一個字上,脫字左后的一勾并沒有像正常書寫那樣向上,而是向下,仿佛一個箭頭。
“下,下面有東西?”
他瘋了一般快速的挖了起來,手指上滲出鮮血也不去理會,很快,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挖出一看,是一個橢圓形的石頭,看上去就如同普通的鵝卵石。
但他知道,這塊石頭并不普通,就在他接觸到時候的那一刻,系統(tǒng)發(fā)生了變化。
‘?!?br/>
恐怖旅游系統(tǒng):只有恐懼才能讓人敬畏。
任務(wù):廢墟(已完成)
獎勵:眾神罐缺失的部件
備注:眾神罐遠(yuǎn)不止你想象的那樣。
手中的石頭突兀的消失,他只感覺到脖子上的眾神罐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