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競年徑直走到韓天棟面前,和韓天棟問了好。
沈家和韓家是世交,韓天棟可以說是看著沈競年長大的。只是多年沒見,沈競年變化大,更成熟,也更英俊了。
韓天棟瞇著眼將沈競年打量了一番,然后不吝贊美,連連夸贊。
沈競年被夸得有些不自在,微笑著聽了幾句便尋機轉(zhuǎn)移了話題,適時結(jié)束這種尷尬的交談。
韓天棟意猶未盡,又說了幾句鼓勵的話,這才介紹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孩,“這是我女兒,心怡,你們小時候見過的?!?br/>
韓心怡正有些怔忪地看著沈競年,聽到韓天棟的話才回過神來,朝沈競年莞爾一笑,“沈三哥,好久不見?!?br/>
韓家是海城的名門世家,有權(quán)有勢。韓心怡年前剛從法國留學(xué)回來,是國內(nèi)小有名氣的青年畫家,氣質(zhì)卓雅,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沈競年一出現(xiàn)就直奔韓家父女而去,誰看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場的女孩子見狀難免有些失望,可是沈競年和韓心怡結(jié)束交談后,她們還是爭著去和沈競年攀談。
傅知微并不急,一直坐在那里,置身事外地看著這場屬于別人的熱鬧。
直到傅應(yīng)琳和趙藝涵去和沈競年打招呼,傅知微才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沈競年面前微微笑著喊了一聲,“三哥”。
沈競年正在應(yīng)酬趙藝涵和傅應(yīng)琳,聽到她的聲音便轉(zhuǎn)過頭去,溫潤的目光落在傅知微臉上,神色溫和。
幾秒鐘后,他低頭看了一眼傅知微腳上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微微蹙眉,“腳沒事了?”
“謝謝三哥關(guān)心,已經(jīng)沒事了?!?br/>
傅知微微微笑著,清亮的眸子里透著純真,卻又勾魂攝魄。
第一次見面,她一身比基尼,不施粉黛的小臉,性感和清純在身上完美融合,別有一番韻味。
第二次見面,她穿著白體恤牛仔褲,淡淡的裸妝清新脫俗,透著一股稚嫩的青春氣息。
而今天是第三次見面,她一襲惹火的紅色晚禮服,紅唇妖冶,偏偏那雙眸子又透亮如水晶,純凈得像個孩子。
沈競年突然就想起葉紹瑾的話,“有些女人就像毒品,碰不得”。
看到沈競年目光幽幽地看著傅知微,趙藝涵心里暗暗冷笑了一下,拉著傅應(yīng)琳就要走。
誰知轉(zhuǎn)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傅知微的肩膀。
傅知微踉蹌了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成為全場的焦點,沈競年及時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傅知微很快就回過神來,站穩(wěn)了身子,微微紅了耳根,“不好意思?!?br/>
趙藝涵站在旁邊看了,心里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真恨不得上去撕了傅知微的臉。
下一秒就接收到沈競年暗含警告的目光,趙藝涵不由地縮了縮肩膀,拉著傅應(yīng)琳走了。
沈競年低頭看了一眼傅知微的鞋,微微蹙眉,“腳上的傷才剛好就穿這么高的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明智的選擇?!?br/>
傅知微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我也知道不是明智的選擇?!?br/>
“知道還穿?”沈競年挑眉。
“不穿就不漂亮啦!”
傅知微又笑了起來,神色輕快,眼中隱約透著一絲調(diào)皮。
“漂亮很重要?”沈競年有些不悅。
“當(dāng)然重要?!备抵摤摰乜粗?,“今天晚上這么多女孩子,要是不漂亮怎么可以吸引某人的目光呢?”
某人?
沈競年聞言,眸色凝了凝,“哦?你想吸引誰的目光?”
“你說呢?”
明明是肆無忌憚的勾引,可是那一刻,她清澈的眸子里卻透著純真,坦然得像個孩子。
沈競年的心嘶啦一聲,仿佛有什么地方被劃開,眸色深邃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恰到好處的曖昧,柔膩,纏綿。
燈光很亮,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