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陽沒想到這秦凌云如此大膽,在知道公主身份之后還敢如此行事,莫非他還真想當(dāng)駙馬?以此來達到推掉監(jiān)察御史一職的目的?
在乾朝,駙馬是不允許出任任何官職的。若是這秦凌云真成了駙馬,那他這監(jiān)察御史必然就做不成了。
“陛下,此事得趁早處理,何不為公主殿下?lián)褚毁t婿,早早定下婚事。這些流言蜚語與秦凌云的謀算,自然就能扼殺于搖籃之中?!?br/>
王玨一翻白眼,沒好氣的朝元烈陽說道:
“我若是這么做了,你信不信那秦凌云一定會立馬帶著全家出海,而且十三也一定會跟著他私奔?!?br/>
元烈陽愕然,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皇帝:
“他膽敢如此做?不怕被抓到之后,被滅九族嗎?”
王玨哼哼道:
“你不了解秦凌云這人,老八在慶元府呆了快兩個月,與那秦凌云可以說的上是熟稔,這些是他與朕分析的。
而且,秦凌云的本意也不是想做駙馬。”
說到這,皇帝突然呵呵笑了起來,接著道:
“這小子還指著公主下嫁,他還向老八打聽了公主下嫁需要什么條件,哈哈!好小子!有膽!
若是他能為朕辦好事,就是將公主下嫁又何妨!”
元烈陽有些詫異,當(dāng)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還沒當(dāng)上官,沒與那些老謀深算的朝臣交上手,就開始謀劃起公主來了。
秦凌云若是知道王超將他賣的干干凈凈,定會吐血三升,大罵這貨不講義氣。
王超去信也沒將自己出賣他的事告訴他,他知道以秦凌云的脾氣,若是知道此事,定會與他朋友都沒得做。
……
時光荏苒,此時已經(jīng)是樂安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明日,秦凌云就要啟程去臨安上任了。
本來是年后去的,但是皇帝臨時改了主意,派人通知讓秦凌云在年前上任,參加大年初一的大朝會。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沒辦法,這個年沒法在家過了,秦凌云只能開始收拾包裹,盡早的出發(fā)去臨安。
到了那里還得找住的地方,還要拜訪八皇子,上任之后還得熟悉下工作流程,路上還要幾天時間。
算下來,這個年前他有得忙了。
好在慶元府的一切早已安排妥當(dāng),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就行。
海邊別墅也早已建好,不過,在裝修完,弄完泳池引水工作后,已經(jīng)進入了冬季。
秦凌云象征性的帶著蝶兒住了兩日,就被冰冷的海風(fēng)給吹回家了。
當(dāng)初就想著海濱夏日,沒想過冬天,暖氣工程被他給忽略了,這個只有等待以后有空再進行改造了。
船廠也于上個月制造出了秦凌云所要求的三桅帆船,這艘完全按照奮進號制作出來的帆船可載100人左右。
至于那些炮位,秦凌云也是留出了位置,暫時沒有火槍大炮,只能用八牛弩先替代。
當(dāng)然,此刻八牛弩是沒有的,私自生產(chǎn)兵器,那是重罪!秦凌云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在慶元府搞這些,只有待時機來臨,他才會給自己的船隊配備。
吩咐六子繼續(xù)造船,先造個五艘出來再說,錢方面不是問題,有了王超送來的50萬貫,秦凌云暫時還不用為這方面的事發(fā)愁。
至于新式的帆船,秦凌云早就趁著某個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將船給送到了一處隱蔽的外海海島之上。
那里還有他這幾個月秘密從人牙子手上買下的100來人以及新建的港口。
除了六子與老爹,沒人知道那里是秦家的產(chǎn)業(yè)。
即便被人發(fā)現(xiàn),也追查不到他們身上。
當(dāng)然,若是當(dāng)真被發(fā)現(xiàn)了,憑現(xiàn)有的航海技術(shù),想追也追不上秦凌云的三桅帆船。
秦大方是想陪著兒子一起去臨安的,但是秦凌云以自家產(chǎn)業(yè)重心全在這慶元府為由給拒絕了。
這一去還不知前路究竟如何,他如何能讓自己老爹跟著一起。
并且這慶元府的一切,確實需要自己老爹在這里看著,諾大的攤子沒有個能做主的人可不行。
六子也被留下,除了盯著船廠之外,他還要負責(zé)蒸餾酒的工作,酒坊如今光工人就有2000名。
幾個月的時間,江南一地的酒水生意,都快被秦凌云的蒸餾酒給壟斷了。
每日里上門要酒的商人不計其數(shù),這些事,秦凌云通通都交給了六子去處理。
他可是秦凌云手下第一干將,如今肩負起秦嶺將近半壁的江山了。
秦凌云也沒虧待他,直接給了他一成的酒水份子,讓六子感動的痛哭流涕。
“為別人打工,不如為自己做事?!?br/>
秦凌云如是的跟六子說道。
這次去臨安,他只帶了蝶兒和牛二壯,以及一些府里的下人。
牛二壯也在上個月回來了,他沒讓秦凌云失望,帶回了大量的鬼指頭皮以及種子。
秦凌云大喜之下賞了牛二壯1000貫,然后放了他一個月的假。
至于尋找地方種植鬼指頭,秦凌云另外安排人員去做了。
“少爺,東西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您早點休息吧,明日咱們就要啟程去臨安了?!?br/>
院中,蝶兒站在秦凌云身后勸說道。
“知道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秦凌云轉(zhuǎn)過身,朝著蝶兒笑了笑,往房內(nèi)走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秦大方站在門口看著家丁將一口口箱子搬上馬車。
“兒??!此去一路千萬注意安全!”
“父親也多保重!兒子不在家中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這里離臨安不遠,兒子有空就會回來看望父親?!?br/>
此去前途渺渺,秦凌云也無法預(yù)計將來會如何,但對于這個父親,他是真心實意的敬重。
“為父知道,你也要多注意身體,臨安不比慶元府,盡量別惹事,若是干得不開心,就回來。
咱家不在乎那些虛名,你才是最重要的!”
聽見這話,秦凌云突然感覺淚腺有點腫脹,深吸一口氣,笑道:
“父親言重了,咱家好不容易出了個當(dāng)官的可以光耀門楣,如何能說不干就不干,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請父親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干,爭取弄個爵位回來!”
見行禮搬得差不多了,他揮手告別秦大方,轉(zhuǎn)身快步走進馬車。
這老爹,煽情還真有一手,差點就崩不住了!
馬車緩緩啟動,秦大方站在門口一直等到看不見馬車的身影之后,才嘆息著轉(zhuǎn)身,往府內(nèi)走去。
臨安,我秦凌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