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請黎火正稟報天庭,胤日愿無償奉上誅仙之劍,惟愿換取低階靈格一枚,以報紅綃?!本浦涟牒?,胤日神君正色與黎請求道,
“此事雖然紅綃與你有一段恩惠,亦只能算是大功一件。但是你上報天庭,請求以誅仙劍換取靈格,并收紅綃為你的弟子,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事。”黎不假思索的一口拒絕,
“要知道你是神,紅綃是妖,你這么做,可是觸犯了天條的律歷啊,”黎苦口婆心的提醒勸慰道:
“當局者迷,天庭的法度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你還是不要給我添麻煩了?!?br/>
聽了黎懇切的勸解,胤日神君怔仲了半日,才嘆了口氣道:
“唉,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只能分裂了自己的靈格,補償給紅綃了?!?br/>
“你這又是何苦呢?你我歲月悠長,日后酌情多多補償與她,亦不是不可以的啊?!崩柽€是不死心的勸道,
“可是,紅綃現(xiàn)已身懷有孕,卻生機委頓,日漸枯萎,這都是平日失與養(yǎng)護的緣故?!必啡丈窬f著,不免黯然神傷,愁眉緊鎖。
洞府后山上,此時正是萬物欣欣向榮,處處一片熱鬧、繁盛的景象。半山腰的一片桃花此時亦開的如火如荼,那是平日里活潑、跳脫的桃夭,本命真身之所在地。漫天煙霞的山陽之處,幾株碗口粗細的粉白碧杏卻奄奄一息的,在春日的暖陽中垂死掙扎著。不是那已身懷有孕的杏樹精紅綃,還會是誰?只是現(xiàn)如今的紅綃,以自己妖身僅有的真元,孕養(yǎng)著半妖之子的元胎,自己則早已是竭澤而漁,有日漸枯竭,無以為繼之像??v然有胤日神君自天庭尋來的各種瓊珍玉露,也只能起到杯水車薪的作用。
時光飛逝,忽忽又一月有余,紅綃已逐漸維持不住人身,元胎也跟著虛弱了許多。這一日,許久未曾出現(xiàn)的胤日神君來到后山,拿出血跡斑斑的一枚靈格,一句話不說徑直封印入紅綃體內(nèi),轉(zhuǎn)眼間就見紅綃如久旱逢甘霖般,瞬間生機盎然,花枝妖嬈起來。
“神君,你……這是……”紅綃掙扎著起來,大驚失色的問道:
“是的,這是我于自己體內(nèi)分裂出來的一塊靈格,你生命垂危,命在旦夕之間,現(xiàn)在只有這樣,才能保得你和孩子的兩全?!必啡丈窬龔姄沃豢跉庹f完,就靠在紅綃的本命真身上,緩緩的坐倒在地。
“唉,神君,你私下自行分裂自己靈格之事,天庭已然竟皆知曉,不日就會有仙使降臨?!阈哪肓遥瑘?zhí)念深沉,我等現(xiàn)在也是愛莫能助?!笨粗稍诖查缴?,已陷入昏迷的胤日神君,聞訊趕來的黎唇亡齒寒的喃喃自語道: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切世事蹉跎,皆是因果?!?br/>
不過旬日,便有天使降臨,當即宣讀了天庭的旨意:
“胤日神君自到關(guān)隘,一直以來無所建樹,還任性妄為,擅毀仙根,自甘墮落,與妖女私相授受,妄圖以私情而亂天庭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