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之夜,火光映天,萬物俱滅。
族人凄慘的叫聲,父皇的傾盡全力,母妃臨死時(shí)的淚別,他大聲地哭喊,極力地哀求,可無情的圣火還是席卷而來,吞噬了他的族人,他的母妃,他的父皇。
那一夜,唯有他活了下來。卻也在那一夜,他徹徹底底地死了一次。
“玄冥,你要活下去,哪怕只剩下你一人,你也要活下去?!?br/>
“不要,不要!不要拋下我!不要留我一個人!”
帝玄冥伸手用力一抓——
“?。∽儜B(tài)!”
一道尖叫聲硬生生地將帝玄冥,也就是黑衣少年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他猛地睜開眼,當(dāng)意識到自己不但緊緊地抱著某女,還用力抓了一把人家的側(cè)腰后,他倏地起身,由于用力太大,某女受到了牽連,狼狽地跌落在了床下。
“你你你,你個白眼狼!”
南宮璃一手揉著小腰,一手揉著小屁屁,滿是怨憤地瞪向床上那位,還有些迷糊的黑衣少年。
“看什么看?之前拉著我不放的也是你,這會兒一腳把我踹開的也是你。你這小屁孩也太沒良心了吧?
我險(xiǎn)些被你凍成狗,你身上的寒氣好不容易散去了,我才瞌睡沒多久,你一醒來就是這般報(bào)答我的?”
帝玄冥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訓(xùn)斥,他還是有些恍惚,不過也漸漸的在對方的訓(xùn)斥聲中找到了重點(diǎn)。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有心的。”
南宮璃見黑衣少年的神色仍舊有些游離,聽了他的道歉,想到他是個可憐的小孩子,也就沒再計(jì)較了。
她爬起身,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即松了口氣道:“看樣子,你應(yīng)該是沒事了。話說,你得的是什么?。抗謬樔说?。就沒法根治嗎?”
帝玄冥神情閃爍,充耳未聞南宮璃的提問,而是悄悄和她拉開了些距離,自顧自問道:“你…都聽到了些什么?”
“什么?”
南宮璃愣了下,很快就懂了他的所指。她剛才的確聽到了,聽到了他深情的哀求,似乎是在挽留誰。不過,她也不是個不會看人臉色的,即便他還是個孩子,也會有不想讓人觸及的某一角吧?
“沒有啊,我什么都沒聽到。”
南宮璃說著,便施力將黑衣少年按在了床上,“好了,別再廢話了,趕緊睡吧,不是還病著么?”
帝玄冥想要反抗,可這會兒的他,忽然覺得身子異常虛弱,全身的力氣好像在剛才起身的一瞬被耗盡了一般,只能任由擺布。
南宮璃將黑衣少年往里推了推,自己重新回到了床上,準(zhǔn)備補(bǔ)覺,畢竟明天可是勾心斗角的一天啊!但想到黑衣少年昏昏沉沉?xí)r喊的那些話,她有點(diǎn)睡不著了。
“小屁孩,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俊?br/>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著實(shí)令帝玄冥一驚,他遲疑了下,回道:“沒有?!?br/>
現(xiàn)在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他這幅模樣只是暫時(shí)的,所以說不說名字完全沒有意義。
然而,南宮璃卻誤解了他,有些心疼道:“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可好?恩,就叫你墨傾可好?”
“墨傾?”帝玄冥微微蹙眉。
南宮璃很是欣喜地翻了個身,與他面對面,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鼻端道:“對啊,你一身黑,姓墨多適合。而且,你從小長得標(biāo)志,長大后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叫墨傾,再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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