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明老弟,剛剛之前我也對你說過了,你的身體里邊有著那一種火焰的力量,而你卻不懂得去使用,就好像是空守著一座巨大的寶藏而不知道怎么樣去利用,而可是讓你最大程度地去是使用你的身體里邊有著那一種火焰的力量的就是功法和技法,我想,目前你還沒有修煉過一種比較上乘的功法吧,就算是技法,會的也并不多,也就那樣寥寥的兩三種而已?!绷一鹄先藛栒酌鞯?。
“唉……上乘的功法和技法,在法宗里邊也并不少見,可是我的身體的屬性卻是火屬性的,而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和技法,在法宗里邊就只有那寥寥的數(shù)種而已,而且因為我的身體的原因,那寥寥的數(shù)種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和技法并不適合我修煉?!闭酌鲊@了一口氣之后回答烈火老人道。
“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和技法,在禪宗里邊倒是有著不少,可是你卻并不是禪宗里邊的弟子,可以學(xué)會那兩三種禪宗里邊的技法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绷一鹄先丝粗酌髡f道,“不過,要論起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和技法,就算是法宗和禪宗那兩個大門派,也沒有我烈火宗來的多啊,畢竟,我烈火宗才是真正懂得使用火焰的門派?!绷一鹄先俗院赖貙φ酌髡f道。
“要論起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和技法,世界上還真的是沒有幾個門派可以和你們烈火宗相比較。”對于烈火老人所說的話,兆明也知道那是事實(shí),烈火宗就是以火屬性功法和技法而聞名。
“這個給你!”忽然烈火老人丟給兆明一小本顯得非常古老的書籍。
兆明想都沒有想,就好奇地把那一小本顯得非常古老的書籍接了過來,然后查看了一番那一本古老的書籍,接著又翻開那一本書籍,翻了幾下就又合上了,雙眼的目光里邊滿是好奇和疑問:“這一本是什么書籍,看起來好像已經(jīng)有著很久的年頭了,你把這一本書籍給我做什么?”
“這是一本功法典籍,你可不要小看了一本功法典籍啊,這一本功法典籍可是不簡單啊,在這一本功法典籍里邊記載了一種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名字叫做圣火訣?!绷一鹄先诵χ鴮φ酌髡f道。
“上乘的火屬性功法?圣火訣?烈火老大哥,你怎么把那樣重要的功法典籍給了我呢?”兆明問烈火老人道。
(色色“給你當(dāng)然是讓你修煉這一本功法典籍里邊所記載的功法了,難道要是會讓你當(dāng)作收藏啊?!绷一鹄先撕軣o語地對兆明說道。
“讓我修煉這一本功法典籍里邊所記載的功法?”聽到烈火老人所說的話,兆明真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
“兆明老弟啊,今天在這一個地方你我認(rèn)識,也算是有緣,而且兆明老弟你是我有生之年以來碰到過的體質(zhì)最適合修煉這圣火訣的人,甚至和我比較起來,都要來的更加的適合,所以,我就把這一本圣火訣功法交給你去修煉,想要看一看靠著這一本圣火訣功法,你的實(shí)力究竟可以到達(dá)怎么樣的一個層次?!绷一鹄先诵χ鴮φ酌髡f道。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雖然這一本圣火訣功法很強(qiáng)大,可是卻也有一個很大的缺陷?!绷一鹄先藢φ酌髡f道。
“缺陷?什么缺陷?”對于烈火老人所說的話,兆明倒是很好奇。
“其實(shí),我交給你的這一本圣火訣功法并不完整,而只是一本殘本而已,經(jīng)過我那么多年來的鉆研和修煉得出來的結(jié)論,根據(jù)我的猜測,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大概只有完本的圣火訣功法的三分之一左右?!绷一鹄先藢φ酌髡f道。
“什么!才只有三分之一左右,那一個樣子的豈不是……”聽到烈火老人所說的話之后,兆明的心里邊有一些失望。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失望了,而是應(yīng)該高興才對,,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就算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只有完本的圣火訣功法的三分之一,那卻也是非常強(qiáng)大的火屬性功法,是極大多數(shù)的火屬性功法即使是拍馬也是沒有辦法追趕的上的,那極大多數(shù)的火屬性功法根本沒法相比?!绷一鹄先藢φ酌髡f道。
“真的是有你所說的那樣厲害,你可不要忽悠和欺騙我啊……”兆明有一些不太相信地對烈火老人說道。
“你可不要不相信我所說的話,想當(dāng)年,在和你的年紀(jì)一樣大的時候,我的實(shí)力連你都比不上,大概也就只有到達(dá)中品入門層次的實(shí)力而已,可是在修煉了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之后,目前我卻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實(shí)力,雖然在那其中,我自己的勤奮和努力是占了最重要的位置,可是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卻也是功不可沒的。要是沒有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的話,我想,目前的我,還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實(shí)力的。”烈火老人感嘆道。
“對了,烈火老大哥,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應(yīng)該是你們烈火宗的功法吧,可是為什么這一本圣火訣功法卻只是殘本呢,難道因為什么原因,你們烈火宗把這一本圣火訣其他的功法給弄丟了?”兆明好奇地問烈火老人道。
“我說過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是我烈火宗的功法了嗎?我告訴過你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是我烈火宗的功法了嗎?”烈火老人回答兆明道。
“?。×一鹄洗蟾?,剛剛之前你說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并不是你們烈火宗所有,那么到底你是怎么樣得到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的?”兆明又是好奇地問烈火老人道。
“唉……要說我怎么樣得到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的,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說來話長,不說也罷,我只告訴你,我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之下才得到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的,其他的,我也不想說什么了?!绷一鹄先藝@了一口氣之后才對兆明說道。
“從今天開始,之后的一些日子,在我離開之前,我會教會你這一本圣火訣功法殘本里邊的那一些功法,你就安安靜靜地和我學(xué)習(xí)吧?!绷一鹄先藢φ酌髡f道。
“還有,我這里還有兩樣功法和三樣技法,你都一起拿去修煉吧,也是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的?!闭f著,烈火老人又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五本書籍,丟給了兆明。
“一本功法名為烈火訣,雖然沒有圣火訣來的那樣厲害,卻也不差,而且還和圣火訣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另一本功法名為弄火訣,為操控火焰之法,這兩種功法都是我在修煉了那圣火訣功法之后所自創(chuàng)的。那三本技法,各自分別為火字訣,烈火掌和烈火拳,在之前我和那一個小妖打斗的過程里邊我都使用過了,你也都看到過的,我就不做介紹了。”烈火老人向兆明介紹起那五本書籍道。
接下來之后的一些日子里邊,兆明就和烈火老人學(xué)習(xí)起那六種功法技法,兆明的天賦和悟性都是非常不錯的,只要烈火老人一點(diǎn)就通,一般情況之下,只要烈火老人說一些重點(diǎn),其他的,都可以交給兆明自己去學(xué)習(xí)和修煉,而且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兆明學(xué)習(xí)和修煉起來都是事半功倍,才半個月左右的日子,實(shí)力卻已經(jīng)是突飛猛進(jìn)了。
半個月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在這半個月的日子里邊,兆明不僅從烈火老人那里學(xué)習(xí)到了上乘的功法和技法,而且更是從烈火老人那里學(xué)習(xí)到了一些寶貴的經(jīng)驗。
又是一個清晨,兆明從一夜的睡覺之中醒來,就看到烈火老人背著手站在距離自己不遠(yuǎn)的一處懸崖邊,兆明知道,今天,應(yīng)該是自己和烈火老人分別的時候,雖然心里邊早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烈火老人兩個人總會有著分別的一天,而且在數(shù)天之前也感覺到了今天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和烈火老人兩個人要分別的日子,心里邊一直有著心理準(zhǔn)備,可是到了今天自己和烈火老人兩個人要分別的日子,心里邊就是沒由來的難過和不舒服,離別,總是會讓人傷心難過的,想來,就算明知道要分別,可是心里邊就是不愿意相信,自欺欺人而已。
“兆明老弟啊,我想,你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今天就是你我兩個人分別的時候,老哥我要走了,希望以后有緣我們兩個人還可以再見。”烈火老人一直沒有轉(zhuǎn)身,而是背對著兆明慢慢地說道,雖然烈火老人一身修為已經(jīng)看到過甚至是經(jīng)歷過太多的離別,早就已經(jīng)是到達(dá)心如古井,不起波瀾的境界,可是今天兩個人的離別卻是讓烈火老人有了一絲例外,雖然烈火老人表面上裝作是一副看開的樣子,可是這一個時候,心里邊也是有著一絲難過和惆悵的。
“老大哥,一路順風(fēng)!”兆明只是小聲地對烈火老人說了一句,沒有挽留烈火老人,沒有什么煽情的話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之情,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因為兆明知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烈火老人是始終要離開的,只是遲早的問題,既然離開已經(jīng)成為定局,又何必強(qiáng)留呢!
“老弟,我們兩個人以后再見吧,我相信我們兩個人以后還有相見的機(jī)會的……”下一刻,烈火老人的身形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而聲音卻還在兆明的耳邊回蕩。
“老大哥,一路走好!”兆明看著遠(yuǎn)方,自言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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