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果真是國內(nèi)的第一學(xué)府,就連大門都是那么的氣勢恢宏,正是下午五點半,已經(jīng)上完一天課程的莘莘學(xué)子們在大門處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校區(qū)內(nèi)也是大的出奇,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面積,都用在了綠化上,正值春季,一片郁郁蔥蔥的景象十分宜人,在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鬧市區(qū),這里真是一塊難得的清凈之地。
此時此刻,一輛銀白色的沃爾沃緩緩的行駛在燕大校區(qū)內(nèi)的公路上,路邊的學(xué)生們卻很少有人注意到這輛車,畢竟沃爾沃在他們的眼中,并不能算上頂尖品牌,除了安全性之外,外觀、性能和個性都十分的欠缺,不過陳軒卻是越來越喜歡這輛車的沉穩(wěn)與大氣。
此刻的齊韻詩剛剛上完了最后一節(jié)課,獨自一人抱著一本認知心理學(xué)的課本從教學(xué)樓中走了出來。
看得出這個誘人的美女此刻卻眉頭緊鎖著,事實上她從回來就一直心事重重,一個人低著頭漫不經(jīng)心的走路,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去干什么。
嘀嘀!兩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讓略有所思的齊韻詩嚇了一跳,連身形都突然間頓了下來,有些微怒的盯著那聲音的發(fā)源地---一輛銀色的沃爾沃,心里暗暗斥責(zé):不知道這是在校區(qū)內(nèi)么?
不過片刻后,那輛沃爾沃的車窗突然放了下來,一個英俊的男人此刻正側(cè)著臉瞅著自己微笑。
可這微笑,卻讓齊韻詩差點嚇的掉頭就逃!
陳軒卻是無奈的一笑,將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一聲悠長的匪哨,隨即將頭探出了窗外,笑著喊道:想請你吃個飯,賞臉嗎?
齊韻詩停住了慌亂的腳步,背對著陳軒思忖了片刻,才終于無奈的轉(zhuǎn)過了身,朝著陳軒走了過來。
齊韻詩獨有的那種氣質(zhì)真如與生俱來一般,即便是走路的姿勢都是那么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卻決不讓人生出發(fā)騷或者做作的感覺,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部專門為男人設(shè)計的挑逗機器,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都是充滿了原始的誘惑。
也許是腦中浮想起那懷中無雙的觸感,陳軒嘴角泛起了一陣壞意十足的笑容,讓齊韻詩瞬間漲紅了臉。
上帝給了她一張性感尤物的臉、給了她一副絕頂誘人的身材,這就注定了她尤物的命運,不過齊韻詩卻在心底吶喊:我可是個十分保守的正經(jīng)姑娘!
上來吧!陳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推開副駕駛的門,笑著說道。
齊韻詩很是無奈,就好像被逼為娼的良家婦女一般,因懼怕陳軒的淫威,所以不得不按照他說的,乖乖坐了進去。
想吃點什么?陳軒一邊發(fā)動汽車,一邊開口問道。
隨便吧…齊韻詩心中很是沒底,自己先是在蕭家給陳軒施了深度催眠,陳軒昨晚一怒之下在凱撒皇宮大開殺戒,雖然自己不知道他昨晚為什么放過自己,但今天又找上門來,絕無好事!
陳軒載著忐忑不安的齊韻詩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而齊韻詩就如一頭待宰的羔羊般跟隨在陳軒的身后,兩人對面而坐,齊韻詩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陳軒無奈,為她和自己都點了一些食物和酒。
侍者很快將陳軒點的東西陸續(xù)端了上來,陳軒親自給齊韻詩倒了小半杯紅酒,然后才笑著說道:你不用害怕,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啊?齊韻詩明顯一怔,隨即問道: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陳軒笑了笑,說道:我想知道怎么利用精神力催眠,催眠術(shù)我也懂一些,但說真的,跟你比起來,我的催眠術(shù)簡直就是小兒科。
齊韻詩不解的皺了皺眉頭,隨即低聲說道: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這種東西我自己到現(xiàn)在也沒有徹底弄明白,而且你如果沒有精神力的話,也根本不可能學(xué)會的…
這我當然知道。陳軒點了點頭,微微笑道:精神力我有,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運用罷了。
齊韻詩瞪大了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不是吧?你真的有精神力?
陳軒點頭不語,精神力就是腦域的力量,他的大腦因為體制升級的緣故,比一般人要靈敏和強大的多,所以附帶的精神力也比一般人強一些,自己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了,但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運用。
齊韻詩考慮了半晌,開口說道:我可以教給你,但你能不能學(xué)會我不敢保證,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說。
在那之后,咱倆就各不相欠,誰也別在對方的視線里出現(xiàn),即便碰巧遇上了,也要當做不認識,各走各的,行嗎?
陳軒點了點頭,樂道:你真以為我想對你不利?如果我真想殺了你,還會和你面對面吃飯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齊韻詩沒底的低聲嘟囔了一句,在陳軒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只在老虎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小白兔。
陳軒高深莫測的一笑,隨即看著齊韻詩問道:你真覺得那個太子會相信你和昨晚的事情無關(guān)?
齊韻詩詫異的看著陳軒,并不確定他想說些什么。
陳軒則繼續(xù)說道:你跟著那個李德明混進蕭家給我催眠,想引我去凱撒皇宮涉險,我雖然如你們所愿的去了,但暗夜在凱撒準備謀害我的人卻被我反過來殺了個精光,而你這個罪魁禍首卻只是昏了過去,太子怎么可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辭?
齊韻詩慌亂的捋了捋兩鬢的頭發(fā),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我已經(jīng)跟他解釋過了,他也很相信我。
是么?陳軒開心的一笑,樂道:你難道跟他說了,我在房間里占你便宜的事情?
齊韻詩還沒來得及羞惱,陳軒便暗指了一下坐在角落里的兩個男人,笑問道:既然你認為他已經(jīng)相信了你,那邊的兩個男人又怎么解釋?
齊韻詩本能的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卻見那兩個男人正在那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順便消滅著自己盤中的食物。
那兩個人怎么了?齊韻詩不解的問道。
陳軒只是一笑,解釋道:你肯定沒有一點反偵察意識,這兩個人是跟著咱們兩人進來的,兩個男人來吃西餐本就有些奇怪,更何況他們連刀叉都用不好?咖啡在西餐里是最后才上的,他們卻在最開始便要了兩杯咖啡,而且兩個人的心思全然不在對方或者食物上,不時用余光打量著咱們兩個,這說明了什么?
齊韻詩臉都嚇白了,原來陳軒一直都知道有人在跟蹤和監(jiān)視自己,可他卻不點破,而且還邀自己共進晚餐,這不是擺明了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么?
齊韻詩頓時想要站起身來揚長而去,好跟眼前這個男人劃清界限,不過陳軒卻先她一步看了出來,淡淡笑道:你剛才看他們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經(jīng)引起懷疑了,你這個時候即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也只能給對方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罷了。
齊韻詩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陳軒著實可怕,但太子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如果太子真以為自己和陳軒是一條船上的,那自己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陳軒此刻很有失紳士風(fēng)范的拿起一支餐刀來,刷的一下便朝著兩人甩了過去,那柄刀直接插入了實木的餐桌里,入木三分!兩個家伙看著還在劇烈顫動的刀身嚇了一跳。
而陳軒此時冷冷的低吼了一聲:滾!,頓時嚇得兩人一身冷汗,急忙站起身來,買單離開。
喏。陳軒得意的沖齊韻詩努了努嘴,隨即一臉好笑的問道:現(xiàn)在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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