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清略微噙著嘲諷的話,讓得周圍的眾人頓時啞然,一道道驚愕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云挽清,很難想像,這個平時一無是處的白癡七小姐,竟然能如此輕易的便將幾個大漢的攻擊接了下來。
哼笑了一聲,云挽清的手掌上聚攏了淡淡的真氣,手掌心內(nèi)驟然多出了一簇火苗的圖騰,周圍的空氣也頓時燥熱干燥了不少,她冰冷的目光慵懶的掃了一眼眾人,手中的真氣已經(jīng)幻化成了一條一米左右的火蛇,噼里啪啦的響著,火蛇張大了嘴蠢蠢‘欲’動,放佛想要將在場的人群都卷進它的火舌之中。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愣在了原地,有些膽子小的甚至已經(jīng)嚇得失禁,一股刺鼻的臭味頓時在干燥的空氣中彌漫開來,云挽清不悅地蹙了蹙眉,火蛇在她的控制之下,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那幾名大漢襲擊而去。
“?。∥业氖?!”
一陣尖叫聲伴隨著一股燒焦了的味道傳來,云挽清這才緩緩熄滅了手心的火苗,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地上尖叫的幾個大漢和驚悚的大夫人。
大漢先前還手拿著木棍的雙手,此刻已經(jīng)多出了兩個血‘洞’,手腕處的肌‘肉’似乎已經(jīng)被烤熟了一般,隱隱約約冒著一股豬‘肉’被烤熟了的味道。
“妖,妖怪……”大夫人嚇得整張臉都變了形,臉上的粉都掉了一地,她顫抖著手,指著云挽清,口齒不清的喊道。
“妖怪?”云挽清挑了挑眉,嘴角掛起了一絲狂傲不羈的笑容,“大夫人莫不是眼‘花’了,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天子腳下,怎么會有妖怪出現(xiàn),大夫人莫不是平時虧心事做的太多,這會子出現(xiàn)幻覺了?”
大夫人狠狠的盯著云挽清,眼瞳里閃過一抹惡毒,“你,是你,你就是妖怪!來人啊,快去稟告老爺,七小姐被妖怪附身了,趕緊把祝國寺的圓通大師請來!”
“不,不是,七小姐不是妖怪,大夫人求求你饒了七小姐吧?!薄獭镆宦牬蠓蛉艘フ垐A通大師,也沒有多想剛才那詭異的一幕,連忙不顧身上的傷,連滾帶爬的到了大夫人面前,哭著求情。
“滾!”大夫人不耐煩的踢了‘奶’娘一腳,瞬間把‘奶’娘踢到在地。
云挽清上前扶起地上的‘奶’娘,冷冷的瞥了大夫人一眼,“我記得先前說過,誰再敢動‘奶’娘一下,我不介意立刻廢了他!”
“云挽清,你敢!”大夫人被氣得滿臉通紅,隨即又想起了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心中難免有些后怕,猶豫了片刻后,她又道,“云挽清,你別忘了我是你的嫡母,你休得以下犯上!”
“哦?是嗎?“云挽清皺眉,故意做出一副苦惱的表情,“可你不都要懲罰我這個以下犯上的庶‘女’了么?反正都已經(jīng)犯上了,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你說對吧,大夫人?”
大夫人雖然害怕,但卻沒有絲毫悔意,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喝道,“你反了,反了,簡直是目無尊長,快去請老爺過來。再不過來,我這個嫡母就要被人給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