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正盛,碧色衣衫的女子一臉嚴(yán)肅。這是最后的希望了,絕對不能放棄!如果要是連小姐都不幫忙的話,那夫君他可就真的。
不敢繼續(xù)想下去,翠玉急忙轉(zhuǎn)身繼續(xù)敲門:“小姐,小姐,奴婢知錯了,請您開門,請您開門啊?!?br/>
院子里,云煙聽著翠玉的敲門聲,只是淡漠的喝著茶。仆從要管教,翠玉是個好仆從,可是卻并不完全屬于自己。若是讓她選擇的話,或許她會選擇陌如玉。這樣的她,自己無法幫助。而且,她為何會留在自己的身邊,這還是一回事兒呢。
“小姐,算奴婢求您了?!遍T外,翠玉繼續(xù)砸門??粗@緊閉的門扉,心一片冰涼:“小姐,奴婢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陌世子說不會幫奴婢,只有您能救奴婢啊?!?br/>
翠玉哭了,看著依舊沒有打開的門,最后無力的趴在了門上喃呢著:“小姐,若是您也不救奴婢的話,奴婢便只能和夫君一同去死了?!?br/>
女子的話很輕,輕到如果不仔細(xì)聽的話,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云煙皺眉,撂下了茶杯,走到門口兒,打開了門。冷冷看著因為自己開門而趴在了地上的翠玉:“進(jìn)來吧?!?br/>
“是,小姐?!贝溆裨诼牭皆茻煹脑捄竽鞘切老膊灰?,急忙的爬起來跟了進(jìn)去。進(jìn)去之后,云煙看著她,嚴(yán)肅道:“看在你陪伴我多年的情分下,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跟隨在陌如玉身邊的,來我這兒又是為什么?”云煙的質(zhì)問,讓翠玉的臉色大變,但是又怕她真的會將自己給趕出去,只能道:“奴婢,奴婢是世子派來監(jiān)視老爺?shù)模雷诱f,奴婢的模樣生的乖,有可能會被老爺看上,所以,他要賭一把。”
“但是沒想到你會分到我的身邊嗎?”云煙嗤笑。
小丫鬟見此,急忙道:“小姐,奴婢保證,奴婢真的沒有背叛過您,奴婢雖然是被派來的細(xì)作,可,可這些年奴婢從未和陌世子聯(lián)系過啊?!?br/>
翠玉再三保證。
云煙聞言,點了點頭:“這一點我相信,若是你過去和陌如玉聯(lián)系過,那么現(xiàn)在他也就不會這么對你了?!?br/>
“小姐?”翠玉不解。
云煙聞言,則是神秘道:“沒什么,現(xiàn)在將當(dāng)時的來龍去脈告訴我?!?br/>
“是?!贝溆窆Ь矗缓缶従忛_了口:“夫君他,其實是個老實人,一直都很腳踏實地,可是,今年年初,自從去了一家賭場,回家之后,就變了個樣子?!?br/>
“是水瓏的賭場?”
“不,不是,那賭場是桃源鎮(zhèn)上的,從那時候開始,我每次和夫君見面,他都戾氣很重,甚至后來就不見我了。我已經(jīng)三個月沒見他了,沒想到,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卻是他的求救消息?!?br/>
翠玉說著,嚎啕大哭了起來。
云煙見此,皺起了眉頭,從懷中拿出了手帕,丟給她:“眼淚擦干凈,不珍惜你的男人,不值得你去哭。至于救他的問題嘛,我要先去過那家賭場才能做決定?!?br/>
“小姐?!贝溆襦?,看著自家小姐,心中有些擔(dān)心,為何要去那家賭場?難不成小姐是想找到阿從嗎?說起來,小姐已經(jīng)和水瓏公子定親了,顯然不會向著自己才對啊。想到這里,翠玉的臉色一變。
“翠玉,既然求我,那就該相信我。我雖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但是也并不會不明是非。若是你的夫君如你所說,那也許會是被陷害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便救他,如果不是的話,哪里來的,死哪里去?!?br/>
“是,是?!贝溆窆Ь吹狞c頭,擦干了臉上的眼淚:“那小姐,奴婢帶您去那家賭場?!?br/>
“恩?!痹茻燑c頭,然后便跟著翠玉離開了江家小院兒。
這桃源鎮(zhèn)一共沒有幾家賭場,所以,很容易便找到了。
翠玉拉著云煙,道:“小姐,小姐,這便是夫君過去說起過的賭場了。”
“仙客來?怎么看都是酒館才對吧?”云煙看著這家賭場,不解道。
“這,奴婢也不知。”翠玉也是疑惑。而就在此時,只聽到這賭場之內(nèi),響起了一陣琴聲。
“賭場中怎么會有琴聲?”云煙眉頭皺著,心道,這琴聲,很耳熟啊。
“奴婢也不知,不如咱們進(jìn)去看看吧?!贝溆裥⌒牡慕ㄗh道。
云煙聞言,也點了點頭:“恩,也好。我們進(jìn)去吧。”
見云煙答應(yīng),翠玉急忙的帶著云煙進(jìn)了這家仙客來賭館。才走進(jìn)去,只見到里面所有賭客席地而坐,而在這前方,有一方高臺,高臺之上,男子一身墨色袍子,袍子上,似錦繁花一如他這人一般,優(yōu)雅而神秘。
他隨手撥動琴弦,卻好似能夠蕩滌人的心一般。
云煙看著那高臺之上的人,喉嚨好似被堵住一般,從嗓子里擠出來了幾個字:“夜,明,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