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時間,安菱就等到了翩翩而來的白花鬼君。
白花鬼君依舊是掛著一個溫文爾雅的笑臉,著一襲月白色錦袍,沒有多余的花紋樣式,白得一塵不染。
他一進來就自動忽略掉真心等他的安菱,朝肉團走去:“錦逸,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毖壑械纳钋榉路鹉芤绯鰜?。
薛彩衣清楚的感受到,情敵來了。
不過這個情敵對薛彩衣自然是造不成威脅的,看肉團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肉團很厭惡的退開好幾步,沒好氣的開口:“你別離本少爺這么近。本少爺會覺得惡心的。”
白花鬼君哀傷的看著肉團,上前幾步問:“錦逸,我們連做朋友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肉團再退后幾步,拒絕的很果斷。
白花鬼君又上前幾步:“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對你,我們做朋友好嗎?”
肉團再退后幾步,堅決的答:“不行。”
白花鬼君繼續(xù)上前幾步,依舊是那句“我們做朋友好嗎?”
然后安菱就看見他倆一個退,一個進,最終肉團被白花鬼君逼到墻角,白花鬼君伸手將肉團禁錮在自己與墻之間,勾起肉團的下巴,欺身而上,聲音依舊溫柔:“錦逸,我們做朋友?嗯?”
這畫面簡直讓人面紅耳赤,浮想聯(lián)翩。
肉團臉漲得通紅(別誤會,是被氣紅的)他一拳打開白花鬼君勾著他下巴的手,大吼:“你滾開,本少爺不要和你做朋友?!?br/>
安菱感覺這場鬧劇是時候結(jié)束了,走上前,對著白花鬼君說:“你們有完沒完?鬼君大人,他不和你做朋友,我和你做朋友,可好?”
被安菱打斷,鬼君有些不快的收回手,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襟說:“若不是子羲讓我來,我是不愿意來幫助你的?!卑谆ü砭臏厝崴坪鯇儆谌鈭F,面對安菱就沒有那么好的態(tài)度了。
安菱才無所謂鬼君對自己什么態(tài)度呢!反正她對這個差點殺了自己的鬼君可沒什么好感。所以她直接進入正題:“墨子羲讓你和我去魔界,但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去魔界干什么?你應該知道我們?nèi)ジ墒裁窗???br/>
“我當然知道,不過子羲沒有告訴你,說明你還不用知道,總之去了你自然會知道?!?br/>
“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告訴我會怎樣?”
“確實不是什么秘密,可,我就是不愿告訴你?!惫砭Φ脺厝?,說出來的話卻能氣死人。
肉團趕緊插嘴:“安菱,他不告訴你就算了,叫他滾!本少爺陪你去魔界?!?br/>
面對肉團,鬼君的語氣就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錦逸,我去了,才能更好的保護你?!?br/>
肉團被肉麻到:“滾!你保護本少爺,本少爺還不如死了!”
安菱感覺好像找到了突破口:“算了,不去了,去干什么我都不知道,還去干啥?肉團,收拾東西,咱們打道回府。鬼君大人,勞你辛苦跑來一趟,咱們就此別過了?!?br/>
肉團聽見能和白花鬼君就此別過,高興得不得了,樂呵呵應了一聲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收拾東西去了,薛彩衣也跟著肉團去了。
現(xiàn)在就剩下安菱和鬼君二人,鬼君嘴角依舊是帶著一抹笑意,聲音卻很冷:“你在逼我?”
安菱爽快的點頭:“嗯,我就是在逼你,你不想多有點機會陪在肉團身邊嗎?”
白花鬼君略微思索,而后說:“那你絕不能阻礙我和錦逸相處?!?br/>
安菱覺得白花鬼君怎么這么幼稚單純?他和肉團的阻礙是性別好嗎?與自己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啊。
不過安菱自然是不會向鬼君說明這個會讓他傷心的事實,她果斷的答應:“我保證,絕不妨礙你們,并且我還努力的給你倆制造機會,可以了?”可憐的肉團,轉(zhuǎn)個背就被安菱出賣得徹底。
鬼君很滿意,開始說:“鬼族,有一種事半功倍的修行方式,稱為吞噬,這種方式能讓你迅速的得到提升。”
“吞噬?怎么吞?”安菱有點驚訝,難道鬼真是吃人的么?
“吞噬靈魂,這靈魂,可以是人的,可以是魔獸的,吞噬的靈魂之力會疊加到你身上。”
安菱更驚了:“吞噬靈魂?!!這么逆天?可是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冥界的鬼好像都沒有用這種方式修煉?。俊?br/>
“冥界的鬼都是自然修煉的,也就是由歲月的積累,能力緩慢提升。吞噬靈魂的提升方式幾乎無人知曉?!?br/>
“那現(xiàn)在,墨子羲是讓你教我嗎?”
鬼君搖頭:“我不會。”
“?。磕悴粫??你都不會,我怎么會???”
“沒有吞噬法則,就不會吞噬?!?br/>
“吞噬法則?”感覺好像挺了不起的樣子。
白花鬼君繼續(xù)解釋:“對,吞噬法則,而這法則,不在冥界,反而在魔界的迷之幻境,至于法則是什么樣的,我也不清楚。”
“你既然知道這種逆天的修行方式,怎么都沒去找過嗎?”
“我已經(jīng)是堂堂冥界之主,何必再多此一舉,去找什么吞噬法則。”
安菱覺得這也是個道理,這世間有一心想著變強的人,也有安于現(xiàn)狀,懶得折騰的人,估計在鬼君看來,那什么吞噬法則還沒有肉團的一個眼神重要。
隔天,安菱一行,四人一狗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離開那個小鎮(zhèn)以后,去魔界的路上就再也沒有城鎮(zhèn),也幾乎沒有人煙,因為越接近魔界,氣候就越惡劣,溫度也越來越低。
雪花也不似在前面那么溫柔,呼嘯著的寒風迎面而來,安菱被凍得臉色鐵青,牙齒打顫。大白完全不怕冷,四人里面最弱的就是安菱,所以可以說現(xiàn)在情況最慘的就是她。
可是她卻悲哀的被丟在最后面,因為安菱不小心惹到肉團了,其實安菱也就是隨意的勸了肉團一句,大致意思是讓他考慮考慮鬼君。然后肉團就被氣到一發(fā)不可收拾,他丟下安菱,一路都心情很不好的走在最前面,而鬼君則亦步亦趨的跟在肉團后面,為他撐傘擋風雪。薛彩衣也像暖心小棉襖一樣緊跟著肉團,不斷的噓寒問暖,偶爾會和鬼君爭吵幾句。
比如說現(xiàn)在,他倆就又在吵。
薛彩衣拿著一件狐裘大衣說:“錦師兄,彩衣特意為你準備的,現(xiàn)在這么冷,趕緊披上吧!”說罷就要幫肉團披上。
而白花鬼君則一邊撐傘,一邊變戲法般的拿出一件貂裘大衣:“讓開,錦逸要披都是披我這個。”
薛彩衣不高興了:“我都讓你給錦師兄撐傘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誰得寸進尺?不是我允許,你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也配跟著錦逸?”
跟在后面的安菱憤怒極了,不是狐裘就是貂裘的,掠殺野生動物可恥!最主要的是。。。。。姐姐我好冷??!你們那么多大衣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安菱淚流滿面,這是赤裸裸的長相歧視啊555。。。。。。
安菱伸手抱了抱暖和的大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大白,還好還有你啊5555。。。?!?br/>
然后安菱就很沒出息的哭暈了過去,其實主要是凍的。
大白趕緊汪汪汪的叫,可是聲音很快掩埋在呼嘯的寒風中,前面的人越走越遠,可憐的安菱被丟在原地。
天公不作美,天氣恰巧在這時開始糟糕了起來,天地變得陰沉,暴風雪席卷而來,瓢潑的大雪很快就有掩埋安菱的跡象,大白用力的用狗爪子刨開雪,可是這樣治標不治本,只能保證安菱不被雪掩埋,卻不能保證安菱活著。
在這冰冷的雪地里躺太久的話,安菱很快就會悲催的被冷死。
大白試圖把安菱弄到背上,可是它雖然在狗里面體型算大的,但也大不到能馱住安菱,眼看安菱的情況越來越糟,大白很著急的圍著她轉(zhuǎn)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