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翎少握住莫影墨的手,對在場的人說:“都散了吧。”說完就拖著莫影墨走向他的屋子。
“急著干嘛!”莫影墨雙目瞪著時翎少緊握的手,氣鼓鼓地問。
時翎少則瞥了瞥她的裙子,偏過頭,冷哼一聲:“你就知道穿這奇裝異服,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樂器,是怎么回事!”
莫影墨嘿嘿一笑,像小孩子一般拉了拉他的衣角,說:“下次不會啦!”
于是,時翎少僵著的臉頰終于變得柔和,他將莫影墨橫抱起來,走進屋內(nèi)。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了。
“主子主子,安,安紅豆回來了!”陸十三飛奔進來,氣喘吁吁地說。
莫影墨驚詫地張大了嘴,喃喃自語:“回來了?三年就這么過去了?”言語中全是不可思議和留戀。
她抬頭,安紅豆剛好從門外走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屋外的陽光,一身白衣配上那張蒼白俊美的面容,格外和諧。
她站起來,望向他,笑了笑:“你長高了。”
三年前,安紅豆和他一樣,不過是一個年僅17歲的少年,3年過去了,安紅豆早已褪去了當(dāng)初的稚氣,不過,還是一點也沒有變。
安紅豆怔怔地望著那個笑的燦爛的少女,輕輕點頭:“您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br/>
莫影墨呆愣,心里十分難受: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這三年,我還是沒能打消你這個念頭嗎?
“主子,大齊內(nèi)部已經(jīng)爭執(zhí)起來了,為了皇位。明里暗里的爭,現(xiàn)在前朝已經(jīng)混亂成一鍋粥了!”陸十三望向她,紅眸中全是擔(dān)憂。
月娉緊緊地抓著衣角,諾諾的說:“王爺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回來了,很有可能在燕南宮中與眾大臣討論攻打大齊的事情!”
這時,三雙眼睛都擔(dān)憂地盯著莫影墨,等她作出決定。
“事不宜遲,快收拾東西,離開燕南!”她冷靜地說出這句話,她已經(jīng)知道她與時翎少從現(xiàn)在開始只能站在對立面,可是,她無能為力。
“主子,我們快從后門離開!”幾個時辰后,天色已經(jīng)變暗,安紅豆催促道。
已是兩日后,時翎少疲憊的回到王府,卻發(fā)現(xiàn)莫影墨早已毫無蹤跡,他仿佛被天打雷轟了一般。
“王妃呢!”時翎少的雙眼通紅,暴怒地沖仆人吼道。
“奴才也不知道阿!只是月娉說王妃這幾日不宜出房,所以要一直在房內(nèi)帶著,奴才也不知道王妃失蹤了啊!”一個男仆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直到腦袋出血,卻始終沒停下來。
無夜也跪在一旁,低頭說:“王爺,監(jiān)視王妃那些人在那個時候被人打暈了,沒有人知道王妃去哪了?!?br/>
“他一定是知道了,一定,所以她才會逃走!”時翎少慌亂地說,無夜從沒見到過這樣的王爺,他呆呆的望著時翎少,不知如何是好。
時翎少緊緊地握著茶杯,直到眾人聽到砰的一聲,被子被捏碎了,他充滿涼意的聲音傳來:“快,無夜,派暗沉閣的人拼死也要找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