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別人起疑心,李染叫季南在他們家的院子里開了一塊菜田,李染在上也撒上了菜籽,李染天天給它們澆隨身池塘的水,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長的蠻大,就是沒有隨身池塘里面的長勢好。
快到三月下旬,日子開始變長。李染打算今天先把西瓜秧苗移栽好,李染早早的就把西瓜秧苗從隨身池塘里帶著泥土移出來,放在屋子的陰涼處。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季南擔(dān)著兩只木水桶,里面裝了西瓜秧苗,李染抱著小遠(yuǎn),鎖了門,就去載西瓜秧苗。
來到田里,李染讓小遠(yuǎn)坐在田埂上自己玩,他跟季南把木水桶里的西瓜秧苗拿出來,準(zhǔn)備開始,李染跟季南說了下怎么載,就開始動手。雖然田地是已經(jīng)弄好了的,但想要在天黑前把五畝地載完,也是一個大的工程。
隔壁田里一對在翻地的夫夫看著李染倆夫夫在載他們沒見過的苗,都好奇的問:“小染,你這種的是什么?怎么這么早就開始種?”這一對夫夫是李染的鄰居,他們的房子就在李染他們家的右前方,離得大概有五分鐘的路程,李染他們家沒有水井,現(xiàn)在每天都是去的他們家挑水吃。倆夫夫都是典型的鄉(xiāng)下夫夫,夫郎叫張桂花,是張家灣嫁過來的,性子爽利,脾氣直,做事也干脆,說話也是心直口快,漢子則是非常憨厚老實,話不多,姓王,在家里排行老大,叫王大,兩人有三個孩子,最大的是一個哥兒,小的兩個是漢子。李染他們搬來這里這段時間,對李染他們家很照顧。
李染笑著站起身,看著張桂花說:“是桂花哥么啊,我這種的是西瓜苗,我的種子撒的早,長這么大了,我就早點把它們種了,到時候也能早點結(jié)果?!?br/>
張桂花聽著李染的話,震驚的看著李染,說:“小染,你說你這種的是什么?西瓜秧苗?你不知道這在我們大慶是種不了的嗎,我聽我嫁到外鎮(zhèn)去的弟弟說,他們那也有一戶人家聽說西瓜很貴,就想著種了西瓜賣錢,可他們種的西瓜要不就是光開花不結(jié)果,要不就是結(jié)了果也是又小又不甜,比白開水還不如,賠的血本無歸。小染你快別種了,到時候別跟我弟弟說的那戶人家一樣。”
李染知道他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賠本,是為自己好。李染笑著說:“桂花哥么,沒事的。我上次不是去了趟慶云府嗎,我在那里聽到有那西域的商人說,這砂質(zhì)的土壤很適合中西瓜,他們西域的西瓜就是砂質(zhì)田地種的,我就想著回來自己試一試。再說這砂質(zhì)的田地不適合種糧食,就是種了糧食產(chǎn)量也不高,交完稅就不剩多少。我就想著如果這西就是種不成,賠的也不多,而且我也只種上半年,如果賠了,下半年拔了西瓜藤,種上晚紅薯、油菜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反正又不是用全部的好田地區(qū)中西瓜?!?br/>
張桂花聽了李染的話,還連連追問:“這是真的,砂質(zhì)田地真的適合種西瓜?”看見李染連連點頭,他才放下心來又說:“希望你的西瓜能種成功?!?br/>
李染笑著說:“借哥么的吉言,到時成功了請你們吃西瓜?!?br/>
“好啊,那我就等著吃你家的西瓜,也讓我們這些鄉(xiāng)下泥腿子嘗嘗這大戶人家、有錢人家吃的東西?!睆埞鸹ㄩ_玩笑的說道。接著他又說道:“這也是你那個叔叔和嬸阿么沒良心,得了你家這十來年的田里的出息,最后還想出什么出家的哥兒不能繼承家財,除非生下的第一個孩子跟你姓,我看這全是扯淡,不就是想霸占你父親阿姆留下的家產(chǎn),不知從哪里亂編的理由。就那金花,不要臉的三天兩頭在外面說自己多大方,給侄兒陪了五畝的地。哼,他也不想想,他得了你家田地里十多年餓出息,還住著你家的房子,就單單這些買下這五畝砂質(zhì)的田地還不是綽綽有余!”
李染聽了張桂花的話,只是笑笑,沒說什么話,金花和李大山他們,以后李染一定會收拾,屬于他的東西他也一定會一分一毫的拿回來,也算是為前李染報仇。當(dāng)然這些話,就不必要跟張桂花他們說。而現(xiàn)在他主要的是吧自己的日子過好。
張桂花搖搖頭,嘆息的說:“小染啊,你這孩子就是心軟,好在你們現(xiàn)在分家了,以后的日子會過的更紅火。”
五畝的旱地,李染和季南,緊趕慢趕的,總算是在太陽下山前種好了,就剩下澆水,好在他們田的不遠(yuǎn)處就是小河,這條河流經(jīng)這個盆地的五個村莊。季南去小河里擔(dān)水,李染澆水,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微微暗了,在這里只有李染他們還在地里澆水,李染把手伸進(jìn)木桶里,讓池塘的水進(jìn)入到木桶里。澆完水,天差不多已經(jīng)黑了,他們一家三口擦黑回到家。這樣一直忙了四個傍晚,李染終于把其他四畝地也給種好了。
把秧苗種下去了,就剩下肥料的事。李染再三想,看重了他門前不遠(yuǎn)處一個小水坑,說是個水坑,其實就是個泥潭,里面的水才到膝蓋上,不過水坑里的淤泥非常的肥,不知道是積了多長時間的。李染想把這個水坑掏一掏,把淤泥當(dāng)肥料弄到菜田里去當(dāng)肥料用。
李染把這個是跟季南一說,季南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夫郎說的話,他都是傻呵呵的答應(yīng),在季南現(xiàn)在單純的思想里,他的夫郎說的話都是對的。李染拍了一下季南的頭輕嗤一聲,笑道:“你哥傻子,就知道說好?!辈贿^心里卻是又高興又溫暖,有一個這么無條件相信自己的人真好。
這個水坑不大,也就一畝田的大小,李染想著請兩個人和季南一起做,幾天就能掏好。李染想把這個水坑買下來,到時候掏好了,灌滿水,還能養(yǎng)個魚,種個蓮藕什么,不圖賺什么大錢,到底也是家里的一個進(jìn)項。想到就做,李染和季南來到里正家,跟里正說想把那個水坑和周圍的一片荒地也買下來,
里正心里有些好奇李染怎么會想到買那個水坑和荒地,那里可種不了什么莊稼,不過里正到底沒問出來。在季家村這邊,像水坑這樣的要四兩銀子一畝,荒地的話便宜些,只要三兩銀子一畝就可以,李染要買的那片荒地不大,也就三畝的樣子。一畝水坑、三畝荒地,總共十四倆銀子,里正叫李染和季南帶好銀子,三天后他正好要去平陽鎮(zhèn),他們就去官府登記過戶。李染點都同意,出了里正家。
從里正家出來了,李染季南來到季阿嬤家,他想的是,三天后要去平陽鎮(zhèn)登記過戶籍,干脆把他把牲畜也一起買回來,省得到時候還要再跑一趟,現(xiàn)在可是農(nóng)忙季節(jié),可沒時間三番五次的往平陽鎮(zhèn)跑。李染現(xiàn)在去季阿嬤家,就是想跟季叔公打聽打聽買牲畜的行情。
季阿嬤一家聽李染他們說想買牲畜,都為李染季南高興,在這鄉(xiāng)下,牲畜就是家里的一項重要財產(chǎn)。季叔公問李染是想買牛還是驢?馬朝廷里管的嚴(yán),不是他們普通老百姓人家能買的。
李染也拿不定主意,牛還是驢?最后還是季叔公幫李染敲定買牛,季叔公的意思是李染他們家的地比較多,買牛的話可以幫忙犁地,雖然驢也可以,但到底是比不上牛來的耐干。決定買牛了,李染又帶著季南去了村里的木匠家,叫他們幫忙定做一個跟季叔公家一樣的車。
把這些事情辦好,李染和季南才回到家,準(zhǔn)備中午的午飯。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李染、季南、里正和季叔公四人一大早就干了牛車去平陽鎮(zhèn)。里正跟官府的登記官吏認(rèn)識,交了錢,很快就登記好了,只等著過幾天地契下來,那水坑和荒地就是李染季南家的了。里正還有事要辦,就跟李染他們分開了,然后季叔公就帶著李染和季南去牙行看牛。
挑選了好久,李染看中了一條一年大小的公牛,跟牙行的人談好了,最后以二十兩的銀子買下來。這個時代,牛還是很貴的,官府對牛的管理雖然沒有馬的嚴(yán),但是也需要去登記。好在這個牙行跟官府有關(guān)系,很快就好了。在平陽鎮(zhèn)買了些肉和其他的一些菜,牽著?;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