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所謂的“記者”們毫無留情面的意思,他們張揚不遮掩,大言不慚,說:
“當(dāng)然是掙大錢啊!咦,不過如果您有個讓我們害怕的保人嘛,那就沒準(zhǔn)兒可以銷毀這些吆...”
金浩想起丁振,在這里也只有認(rèn)識他一個人呀!
于是,他嘴里嘟囔,低聲說:
“TMD,也不知道丁振這個死囚的,好不好用!”
那幫“記者”聽到他提起了丁振,突然都變得驚慌失措,他們急急忙忙,把所有手中的的相機,全都乖乖兒地放在了金浩坐著的床邊兒上:
“啊,二哥!哎吆,您認(rèn)識二哥啊,得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dāng)這事兒沒發(fā)生啊,這都給您留下了啊?!?br/>
“嗯?丁振有這么了不起?。『?!”金浩,突然有些懵了。
......
當(dāng)伊凡和藍(lán)羽,還有王閆他們,在雪域破獲X礦產(chǎn)品的物流渠道期間,丁振和金浩也加緊密會,準(zhǔn)備開拓新的物流渠道,以規(guī)避老渠道的漏洞百出日益被暴漏的風(fēng)險。同時,在J國的浩二也正在緊鑼密鼓執(zhí)行上級安排的特殊命令。
“浩二!門口怎么多了個燈籠??!”
婉兒總是這樣大呼小叫的,每天開業(yè)前一個小時就來到小面館,在她掀起門簾兒的同時,就能聽到她從來都不重復(fù)的嚷嚷,是開始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一天了。
沒等浩二回答呢,她的第二個嘮叨就已經(jīng)開始了:
“今天,這一路上心情就是好,恐怕要有喜事兒發(fā)生了。浩二,你今天就去買樂透,中獎別忘了分我一半兒!”
就這樣,在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將廚衣帽兒更換完畢。當(dāng)她從更衣室走出來,一抬頭,眼前竟然有一高齊的三個穿戴廚衣帽兒的大男孩兒,雙臂交叉在胸前,齊刷刷地站在柜臺的里邊兒,他們一聲不吭只是盯著她看。
“白劍!”不用說,一個重重的拳頭砸在了白劍的胸口兒。
“你怎么就砸白劍一個,這一邊兒一個大活人兒就看不見了!”真一不服。
“嘿!你愿意挨打,你就挨打好了,我可不敢!”浩二趕緊躲在了白劍的身后,他可沒少挨過婉兒的那個重拳,難說可能已經(jīng)都患了婉兒重拳過敏癥了。
婉兒是儼然沒有聽到浩二和真一說什么,只管問白劍:
“你怎么回來了呀,一點兒預(yù)報都沒有!”
“怎么,不驚喜嗎?”
“驚喜!但肯定不是我一個人驚喜吧!一定又是任務(wù)啦?!?br/>
“也算是猜對啦!伊凡趁我來出差的機會,安排我們?nèi)w工員,已起在這里過大年三十兒了,機會難得?。 ?br/>
白劍興奮地告訴婉兒這個好消息。說實話,他們都快有十年的光景,沒聚在一起過大年了,這一次機會真是神光靈現(xiàn)了,婉兒覺得像做夢一樣。
其實,她每天都在想法兒讓自己忙忙叨叨的,她是一個勁兒地為了掩蓋想念親人和隊友們的那種孤寂,才更加大笑小哭地制造氣氛。
她看見廚臺上,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的蝦和蔬菜天布羅成品,就問:
“看來,這些是準(zhǔn)備等他們來,咱要用的食材對不對?”
白劍說:“對呀,今晚就是第一頓聚餐了?!?br/>
婉兒興奮地擼胳膊挽袖的,說:“不行,我得露兩手,呵呵?!?br/>
.........
白劍是受丁振的派遣,為他來J區(qū)域見兔兒幫的頭目鶴山打前陣的。還聽說,丁振要帶那個大陸來的“四眼兒”呢??赡壳盀橹?,所謂“四眼兒”,對伊凡他們來說還是個謎呢。這一次至少要拍到他的外表。
其實,白劍此次的差旅,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丁振給他安排的那個任務(wù)是去大陸請藍(lán)羽加入丁振他們。丁振交待,他還可以順便回鄉(xiāng)過年,聽起來真挺不錯的。可是白劍的心理,壓力可是蠻大的。
因為,怎么都不想傷了伊凡的心,告訴他丁振點了名兒,要挖藍(lán)羽跳槽。他決定,借回大陸的機會,報告吉叔叔來決定了。
.........
金浩,如今是服服帖帖與丁振的任何安排。他在鏡子里瞧瞧自己易容后的模樣,不禁高興地跳了起來,就連他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
鏡子里的他,那個早已是幾根所剩無幾的頭發(fā)絲搭在光不溜秋的頭頂上,已被一頭蓬松時髦兒的發(fā)型取代,原本松松垮垮的鄒膚也已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滿臉富于彈性的健康肌膚。
嗨,只是這雙像死木魚眼睛般無神的眼珠,竟和這些容貌極不相配。
不過,他還是很滿意現(xiàn)在鏡子里的自己,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桿兒,還做了做年輕人那樣的假動作,未免得意地笑了起來。
丁振嘴角露出了鄙夷的笑,嘴上卻很關(guān)心的樣子說:
“怎么樣,還滿意嗎?”
“哼,不錯。TMD,老天怎么不一開始就給我這個容貌??!”
金浩不禁感慨萬分。
“嘿!,如果真的那樣,我準(zhǔn)保你十幾年前就擁有藍(lán)羽了。”丁振不知怎么,順口流出了心有所想,這話一出口兒,就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金浩突然像被蛇咬了一口猛地抽搐了一下兒,他回頭兒,盯著自己的老同學(xué),咬的壓根兒都咯吱咯吱的響,問:
“這丫頭現(xiàn)在在哪兒,你見過她?”
丁振被他的這個反應(yīng)著實嚇了一跳,他沒來得及細(xì)想,只好含混過去:
“嗯,不,沒,沒見過?!笨磥磉@小子還真有點兒麻煩,得小心著點兒。
“我好啦,啥時候走?!苯鸷魄榫w恢復(fù)過來,催促要走。
“嗯,好,走!”
丁振帶著這個代號叫“四眼兒”的金浩,飛離了K國來到了J域。
白劍按著約定,準(zhǔn)時來到了丁振的專用直升機降落點兒。
“丁總,在這兒呢,請這一邊兒請。”
白劍接到丁振他們兩個人,將“四眼兒”真人兒,清清楚楚地拍了個完全的正面兒,以及他得全身照,心里還暗自高興。更加意外的是,他還被允許參加了和兔兒幫的見面會。
于是,就連會議的內(nèi)容也錄了個全部,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