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看到天傾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后,才進入自己的房間,眼神卻聚集有了焦點,而不復(fù)之前的渙散。
之前知道的人說他是天傾的兄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傾的一個護衛(wèi),再加上之前天傾讓他裝扮的那副江湖術(shù)士的樣子,更顯普通!
凌白進屋,先在房間四周布上結(jié)界,然后走到水盆旁,摘下天傾給他的戒指,本來普普通通的臉上卻忽然變了顏色,暗黃的皮膚變得白皙,棱角分明的臉型露了出來,一雙精致帥氣的眼睛也放出本來的顏色,身體也不再是高瘦如竹竿樣子,而是恢復(fù)少年本來的挺拔身姿。
性感的薄唇輕言:“紫擎!”
還在主人腦海里盡情玩耍的紫擎:?。。。。?!
主人這是……恢復(fù)記憶了???不是說好后遺癥最少也要一個月嗎?!
不敢猶豫,趕緊從主人腦海里的靈獸空間里出來。
一馳閃電的電流在空氣中彌漫,紫擎的身驅(qū)龐大,一間窄小的房間自然承受不住,所以,現(xiàn)在的紫擎只是小奶狗般大小的“靈寵”樣子。
“主人。”紫擎微微低頭,不敢看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的凌白,不、現(xiàn)在是冥七夜了。
“傷勢恢復(fù)了嗎?”
“已經(jīng)好了?!睕]想到冷冰冰的主人居然會關(guān)心自己,好開心!
“好了的話,就去找無極再去好好練練吧!”冥七夜眼睛微瞇,毫不留情的說。
紫擎這才抬起頭,看著冥七夜。找無極?去練練?那自己還有啥命在???
冥七夜用眼角掃了一眼遲遲還不回話的紫擎。
紫擎身軀一震,趕緊回答“是,主人。”
看出主人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正在惱著他,還是不要觸霉頭了,趕緊溜!然后紫擎就…溜了。
冥七夜不管眼前的紫擎是否還在,直接問向無極。
“無極,這……就是后遺癥嗎?”
一團迷霧出現(xiàn)在冥七夜眼前。
“是的,不過這算是比較輕的,本來我預(yù)想你應(yīng)該需要一個月才可以恢復(fù)過來的,時間還未到,怎么恢復(fù)那么快?”無極不禁疑惑起來。
冥七夜不答,自己恢復(fù)記憶的時間并不是很長。當自己親眼看到她被未知的裂縫吞噬的時候,心臟窒息的感覺久久不能停息,恨不得掉下去的人是自己。
幸好,幸好她現(xiàn)在平安無事,不然,自己可不確定之后會做出什么事。
自己只恨自己的速度不夠快,沒能隨她一起下去,不知道她去了裂縫可有受什么苦?
當時在看到天傾掉下去的時候,心猛的一震,緊糾在一起,也就是那時候,自己的腦海里閃過一幀幀的畫面,想起幼時的他與她,想起自己怎樣喚起的無極,想起自己是誰,想起自己怎樣被逼著用無極來擊退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那些人,想起自己與傾兒獨處的山洞……
剛恢復(fù)的他,身體有些虛弱,自己還沒有好好的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加上當時情況緊急,腦子一陣刺痛,才刺激自己恢復(fù)記憶。
無極見冥七夜不回答,也避開話題。
“不管怎樣,你現(xiàn)在也恢復(fù)了,看樣子,實力也恢復(fù)了。你那小青梅給你弄得變形戒也能給你擋住不少麻煩,那之后的事應(yīng)該用不到我了,我就先回去了。沒事別喊我,有事…先喊紫擎?!?br/>
話音剛落,迷霧便消去了,就這么先把紫擎給坑了一道就溜了。
冥七夜眼里散著光,熠熠生輝,有著喜悅和驕傲在跳動。麻煩?現(xiàn)在,那些都不是麻煩,因為有傾兒,傾兒會保護他的!
不知又想到什么,冰封多年的唇角開始出現(xiàn)裂縫,裂縫向上開裂,傾兒給他的戒指…戒指…戒指啊……
哥哥…傾兒…真是越來越調(diào)皮了呢!
第二天一早,一張引人注目的臉出現(xiàn)在天傾的門前,面色清冷,像個柱子似的站在哪兒,耳朵卻仔細聽房內(nèi)的情況。
廊道里零散走過幾個早起干活的小二,眼睛卻也忍不住看著俊逸非凡的少年,內(nèi)心驚嘆!
一個小二多看了一會兒,就覺得身后一陣冷風(fēng)吹過,忍不住瑟抖,大清早的,風(fēng)真大,然后回神忙著做自己的事去了。心里還在想,這個少年長得真好看,就是有點冷……
冥七夜收起放出的寒氣,因為,他聽到了屋內(nèi)逐漸走向自己的腳步聲。
天傾打開門,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剛才的小二若還在,眼珠子都得掉下來,剛才還是一塊冰那么快就笑成暖陽了?嘖嘖嘖,長得好看的人都會玩!
天傾卻有些愣怔,凌白!
“哥哥,你今天起的好早啊,昨晚休息好了嗎?……”
話還沒說完,便被手快的天傾給拉進房間,關(guān)上門,關(guān)門前還不忘用神識看一看周圍有沒有人。
冥七夜眼里閃過得逞的笑意,然后裝作無知的樣子接著說,“哥哥,怎么了?是有壞人嗎?不要怕,我會保護好你的!你…你是生氣了嗎?不要生氣好不好?”然后伸出手拽著天傾得袖口,還不忘配上一副可憐兮兮的小表情。
本來還想責備一下不注意的凌白,現(xiàn)在被他這樣一說,就沒了脾氣,然后輕輕拍著拽著自己衣角的手,輕聲說:“沒事,但是我的弟弟長得這么好看,外面壞人多,萬一看上你把你搶走怎么辦?”
“哥哥不用擔心,他們打不過我們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嫌麻煩,你想啊,路上那么多看著我們的人,一個兩個不安好心的人就順手收拾起來了,可要是五六個、七八個呢?畢竟清理垃圾是很麻煩的!對不對?”
不安好心的人:……垃圾?
天傾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就那么有耐心了。
“嗯好,哥哥說的對!”
“那……現(xiàn)在凌白乖乖聽話,趕緊換成那副樣子吧!”天傾見說動了,趁熱打鐵直接說。
“可是……那樣真的很難受啊!”凌白倒不如她意,接著說。
天傾伸手摸了下下巴,沉思片刻,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少年,心底掠過一陣柔軟,忽然想起自己那便宜大伯好像給自己準備了個紗帽。
“既然這樣……那你就用這個吧!”
凌白轉(zhuǎn)頭看了看忽然出現(xiàn)在天傾手里的紗帽,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傾兒要是剛才再兇一下自己,自己絕不反抗,自己剛才只是想再靠近一點點傾兒的借口,沒想到……傾兒真聰明!罷了罷了,也只能戴著了,不能辜負傾兒的對我的關(guān)心?。?br/>
某人自戀的想到。
凌白伸手接過,來回翻了翻有些陌生的紗帽,作為一個向來自信自己容貌的人,一直認為這種東西只有自認為長得禍害群眾的人才佩戴,還真沒想過有一天這個會出現(xiàn)在他自己的頭上
天傾看他猶豫不決,還以為他不會戴,從凌白手中又拿回來,直接用手擺正凌白的頭,給他戴上。
真是的,長那么高做什么?也不知道天傾這臉怎么養(yǎng)的,皮膚比女孩子還好,睫毛也那么長,投錯胎了吧?應(yīng)該是個女孩子那得多可愛啊!
凌白:果然,認真的傾兒,就算是假樣子,也有魅力……
兩個人猝不及防的眼神撞在一起,天傾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吃了跳跳糖,在跳躍。天傾趕緊把手伸回去??瓤葍陕?,“好了,我們在這里呆不了很長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先這樣子吧,低調(diào)點就行。”
說完就趕緊出門了,不再理會還一臉懵,臉上還帶著傻笑的凌白。
出了門的天傾:怎么回事,今天的凌白有些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怪怪的,就是話比平常多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