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出來干嘛?”與破地聲響起的,是一名少女的驚呼聲,她的聲音明顯是帶著惶恐。
周子橫幾人的話題本就敏感,而且情緒紛紛憋住,全都到了不得不發(fā)的地步。兩人突然冒出,使得所有人都不禁將目光看了過來。
“你別說話。我自有我要來的道理。”陸云安撫了一下慧兒,然后又說:“趕快按照我的交待,下山去,他們應(yīng)該不會為難你。”
“可是?”慧兒看了看周子橫等人。
“沒有可是,我怎么說,你就怎么做?!标懺普Z氣驟然變冷,看起來有些兇。
慧兒趕緊跑了。
慧兒跑了沒多久,魚陵終于是看清楚了陸云的面目,當即,心里被周子橫激起的火氣,完全迸發(fā)并且轉(zhuǎn)移到了陸云身上。
若不是陸云把他女兒給砍了,今日,也輪不到這周子橫也絕對不敢冒著如此大不韙,來作踐侮辱他女兒??!
“還敢出來!找死!”
魚陵本就修火,身上的火焰,沖天而起,足足有兩丈高,隨意雙手一控,一道道火絲穿插如織地形成牢籠,往陸云方向扣來。
陸云見狀,臉上閃過了無奈之色。
若不是因為任務(wù),鬼才想出來。
“任務(wù):子系統(tǒng)的守護?!?br/>
“火靈子系統(tǒng)宿主靈魂,正在受到極力的煎熬,作為主系統(tǒng)的主人,必須站出來!將子系統(tǒng)的宿主救出?!?br/>
“任務(wù)獎勵:子系統(tǒng)的依附!隨機抽獎機會一次!品階不限?!?br/>
獎勵依舊看不懂,但是那任務(wù)介紹,卻很直白。就是要將今日魚蓮心受到的委屈,給釋放一下。
看著魚陵搗鼓來的牢籠,陸云心有忌憚,這魚陵可不是普通人,任何一招一式,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只見火牢來時,陸云頭頂立刻浮現(xiàn)出一頂砂石帽,正好將那火牢頂住。
與此同時,陸云催動著自己所站的地面,快速平移,同時帶動著自己也是快速地逃離了火牢的籠罩范圍。
噗通一下。
砂石帽失去了控制,打在地上。
火牢卻是套了個空。
這一切,說起來長,其實不過在眨眼間便發(fā)生。
幾乎所有人都不禁有些錯愕起來。
魚陵的憤怒一擊,對方竟然能夠躲過去,而且還是沒有依靠任何法寶就躲過去。他究竟是何人?
什么時候,暮云修仙界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人物?會不會影響到我在暮云修仙界的地位。月抵心里不定。
盧沉則是雙目緊縮地看著陸云,對土屬性法術(shù),竟有如此的掌控力,倒是一個同齡中的勁敵。
一縷縷的疑問響起。
之前周子橫之所以能夠有恃無恐,那是他有橫地八卦衣,可以借之瞬移,并不是像陸云這般,靠操作和反應(yīng)躲避。
“小雜碎!”魚陵怒喝一聲,雙手一捏。
那火牢瞬間暴烈,以之為中心,往四面八方翻滾。熊熊烈火盡燃。
陸云腳下的一米方寸,立刻沖天而起,足足到了十米高度,方才停下。
身下雖有三米烈火,陸云卻是無礙,接著,陸云又控制著足足十米高的土塊,快速地在火堆里平移。
仿若是雜耍。
如此操作,簡直將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怎么?”魚陵當即再次傻眼。
隨心所欲?
先天土屬性滿親和力?這怎么可能?
連泊的呼吸有些粗重,內(nèi)心一陣搖擺不定。
就連周子橫三人,也是心神各自不定,但也紛紛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
控制屬性之物,基本上所有修行者都能做到,只要學習了御物之術(shù),再加上磨煉,并不難!
可要像陸云這般行云流水,卻是不可能的。
第一,除非是靈器,有了器靈,才能夠與之溝通,久久熟稔之下,才能夠達到順手的狀態(tài)。
第二,各種天地元素,都是外物,外物自然不隨心,只隨力……
可這眼前一幕,卻是如同打破了修仙界的鐵律一般。
噗噗!
陸云拍掉身上的灰塵,目光微帶著韌性地看著魚陵,很是堅毅。
但馬上便掠過,來到了魚蓮心身上。
魚蓮心本來還臉色被氣的煞白,但此時也是因陸云而變得震撼。
“你是什么人?”連泊望著陸云目光灼灼地看著魚蓮心,不禁有些害怕,將魚蓮心擋在了身后。
先天屬性滿親和的人,不管修為幾何,都是極為恐怖的,因為,你不知道對手會控制什么地方的元素屬性,來攻擊你。
或許是你的前方,或許是你的背后,甚至是你的腳下,耳根,脖子前方。
甚至,修為若是到了高深之處,與先天單屬性親和屬性相同的修士,更是有滅頂之災(zāi)。
因為他,可以完全掌控你體內(nèi)的靈力,來攻擊你自己。
由此可以想象,這種人有多么恐怖。
連泊自己雖然可以無懼陸云此時的任何操控,因為她的肉身強悍,但是魚蓮心,卻不能。
陸云將眾人的神色都收入眼底,平直說:“我是這里的領(lǐng)主,你們又是何人?”
領(lǐng)主?
這個回答,直接讓所有人的腦回路都略微地短路了那么一會兒。
先天土屬性滿親和的人,只是領(lǐng)主?
沒有宗門?
猜到實情的連泊和魚陵二人的目光都瞬間刺在了陸云身上,因為陸云并沒有必要隱瞞之理,以他的資質(zhì),不管在哪個門派,那絕對是活寶貝,拼了命都要保的那種。
那么?
是不是可以?
拉攏一下?
但是,不過幾秒鐘的工夫。
周子橫突然瞳孔微微一縮,似乎是從記憶中找到了陸云的痕跡,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語氣驚愕地說:“是你!~竟然是你!~”
腳下不禁退了兩步。
陸云沒有去理會周子橫怪異的語氣和臉色,他只是想完成自己的任務(wù)。
看向魚蓮心,發(fā)現(xiàn)對方的神色變了好幾遍,從之前的委屈,變成了震撼之后,現(xiàn)在又是變得有些極為復雜起來。
陸云說:“我看你在宗門中的日子,并不好受。不如到我的領(lǐng)地里來還自由一些?你以為了?”
為了完成任務(wù),陸云沒有保留,就這么直接地,當著連泊的面,拉攏魚蓮心。
聽此,連泊的臉色連忙幾變,心里快速地轉(zhuǎn)動著:這人竟然叫蓮心去他領(lǐng)地,莫不是與蓮心有些交情?可不可以讓蓮心勸其加入到雪蓮宗?
魚陵此時的心態(tài)也變了:此人是先天土屬性親和。對蓮心說出這種話,恐怕并不是傷了蓮心的人,那有沒有可能,讓其加入到云來宗?
“魚宗主,魚宗主,就是他,就是他!”許牽達終于從遠處趕了過來,指著陸云說:“就是他,傷了蓮心小姐,此乃有人親眼所見?!?br/>
“放屁!”魚陵立刻一巴掌抄了回去。
直接將許牽達打得三百六十度轉(zhuǎn)了一圈,噴出血,臉砸地地暈了過去。
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想的是怎么拉攏陸云,要你他么在這里說話?
魚蓮心和連泊二人都在想著怎么對陸云示好。
可周子橫卻是冷笑起來,突兀道:“好呀,沒想到你竟然還和他廝混在一起!你還說你不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