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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進階完又嘮叨現(xiàn)在,可能早已餓了,我擺了些吃食放到幾案上,招呼道:“餓了吧,看看合不合你味口?!?br/>
“哇,很好吃的樣子,”云萱雙眼晶亮,盯著餐盤錯不開目光的直吞口水。
“都是你的?!蔽艺f。
云萱已急不可耐的雙手齊下,小嘴塞的一鼓一鼓,一邊吃一邊咕噥:“嗯嗯,好吃,好好吃啊,謝謝師父……”
那吃相真瘆人,我又提醒了一句:“慢點,會噎著慢點吃?!?br/>
“真是太好吃了……”云萱忽然眼圈一紅哽咽著說不下去。
“別哭快別哭,哭著吃的沒滋沒味很浪費你知不知道,好吃你為何還哭?”我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安慰。
云萱吸了吸鼻子,真似感動了一塌糊涂:“師父對萱兒真是太好了,從來沒有人對萱兒這么好過……”
“師父教萱兒修仙的功法,教誨萱兒淵博的知識,萱兒好像是一下子就長大了,”她哽咽著又吸了吸鼻子:“還有這么多好吃的……”
“從小至今真沒有什么能讓萱兒動容到落淚,今天太開心了,竟然像個娃娃一樣哭鼻子?!?br/>
這邊云萱說完又破涕為笑:“突然感覺到萱兒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有師父真好。”
好嗎?
我卻感到自己只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木訥的臉上更無任何表情,應(yīng)是談不上有多好,也更不清楚如何為人師,但愿不要把仙界幼苗教育殘了。
我一邊聽云萱說話一邊走神留意著小鎮(zhèn)的動靜,包圍外圈黑壓壓望不到邊,全是人頭攢動聲勢十分浩大。
“師父……”
沉思被打斷。
只聽云萱冒著星星眼又道:“真感覺自己一下子厲害了好多,不僅是法力的進階,就連心態(tài)都隨之連續(xù)進了好幾個層次?!?br/>
“聽了師父一席話,感覺自己再不是曾經(jīng)的不諳世事。”
我搖了搖頭:“那是你自己心靈通透,我只是告訴你,你所恨怨的,換角度去思考或許還曾于你有恩?!?br/>
“師父的教誨都是萱兒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這就叫做良師出益友,哎,不對不對說錯了,反正就是有厲害的師父就有厲害了不起的徒弟。”
還順帶夸贊了一下她自己。
這時,牡丹從入定中睜開眼,氣質(zhì)也有了不同,她感受了下自身修為驚喜的雙眼一亮。
“鳳凰大人?!蹦档M臉興奮。
“哇,厲害,看來你的等級也是有所提升了,”云萱甜甜笑著說完轉(zhuǎn)而又問:“師父,萱兒以后如何稱呼她?”
我想了想說:“叫她牡丹師姐?!?br/>
云萱聽話的點了點頭道:“牡丹師姐,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師姐師妹了,你以后可不能再兇我?!?br/>
“小師妹?”
牡丹感動的想哭鼻:“鳳凰大人對牡丹太好了,還送了個小師妹來陪牡丹玩?!?br/>
云萱聽到那個玩字,委屈的撅起嘴能掛一排的油壺,撒嬌的纏住牡丹的胳膊搖晃。
“我不依,不依,小師妹是得寵慣疼愛的,而不是給師姐玩的,我不依……。”
“嗯嗯,小師妹這么可愛當(dāng)然必須得疼寵在心尖尖上,含著捧著都怕會傷著了?!蹦档みB忙哄勸著點頭答應(yīng)。
云萱這才收斂了委屈,滿足的笑靨如花。
牡丹也是非常的高興,又莞爾說道:“只要你不是那魔物的幻術(shù)所變,一切都好說?!?br/>
兩人在那邊鬧騰,我繼續(xù)觀望小鎮(zhèn)上的動靜,兵士小心翼翼的四處查看,見到所有與修行有關(guān)的寶物全都早已化成粉塵,一個個很是沮喪又心冷,寶物都化成粉塵何況是脆弱的人,下一刻就很可能喪命當(dāng)場,卻搜了半天什么好東西都沒有見到。
兩個人說完話,牡丹走過來突然矮身跪到地上磕了磕頭:“自從有靈識起,就知道鳳凰大人是牡丹的主上,也更是唯一親人,從不敢逾越,但是今日牡丹斗膽要求想與萱兒師妹一樣稱呼師父,可以嗎?”
“一個稱呼而已,隨你?!蔽疑焓窒肜档て鹕?,她卻是緊扣地面越拽越沉。
我疑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還不起來?”
“正式拜師禮還沒完成呢,”云萱說著連忙倒了茶水遞給牡丹,然后茶盞再轉(zhuǎn)到我的手中。
這是我自己沏的茶吧?
牡丹表情揣揣眼露期盼:“請師父喝茶?!?br/>
僅是換個稱呼而已,還非要如此過家家一樣的正式,罷了,隨她們開心就好,看她焦急神情,趕緊淺嘗了一口。
“茶也喝了,還不起來?”
“是!師父?!蹦档ら_心的站起身規(guī)規(guī)矩矩立在一旁又道:“師父,外面有人來了,全都很兇的樣子,我們要不要躲一朵?”
“不用,師父要向他們打聽打聽兩個人?!?br/>
云萱好奇的問:“師父要打聽的人是誰?說不定萱兒還能認(rèn)識?!?br/>
我想了想說:“是你們的兩位師姐飛凰和飛云,雖然她們也沒有正式拜師,卻是我看著長大彼此相依如命?!?br/>
“原來我們還有兩位大師姐!這真是太好了!”牡丹小臉通紅顯得異常興奮:“牡丹也有師姐了,又多了兩位親人?!?br/>
“飛凰和飛云兩位師姐……”云萱站在一旁默默念著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是搖了搖頭:“沒有聽過,以后萱兒會留意慢慢徹查兩位師姐的下落?!?br/>
我點了點頭應(yīng)許。
云萱轉(zhuǎn)而又憤慨的譴責(zé)道:“直到現(xiàn)在鎮(zhèn)外才總算是有人來,還以為外界早已把這個小鎮(zhèn)給忘記了?!?br/>
我神識又觀察了下外面小鎮(zhèn)。
那個叫武毅誠的總兵聽著眾兵士頭目一一分析完,抬頭就看見了盛開著芳香的一大片花壇。
“練武場上種這么一大片的花壇,是不是有點多余?”武毅誠自言自語。
立刻有人接話道:“大人從上京來不甚了解,山野地方大,多種聚靈花草才更適合修煉。”
武毅誠也認(rèn)同的點頭,沉默了一下又扭臉問:“凌護衛(wèi)你怎么看?地上這灘血跡還很是新鮮的,會不會是幸存的難民?”
武毅誠話音未落,立刻有人反駁:“這不可能是小鎮(zhèn)上幸存者流的血!”
“小鎮(zhèn)封閉了近一年時間,若是還有幸存者,那才真是很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