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姐姐……
是啊,他們是親姐妹啊。
阮希冬慢慢地抬起頭,看著眼前自己毫無分辨的女人,她眼淚逐漸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打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如果沒有姐姐的話,她根本不會遇到祁揚,更別提擁有過那么多美麗的時光。
現(xiàn)在,她有什么資格吃醋呢?
"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好。"事已至此,她百口莫辯。
落初離大眼睛充滿了淚水,語氣也有些責備,"你是我的親妹妹了,為什么會做那種事情,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為什么還要那么做!"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嗎?你把我這個姐姐放在哪里!"
落初離的情緒特別的激動,簡直就是痛心疾首,"小冬,如果你一開始就不同意的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既然同意了,為什么還要搞破壞呢!"
"姐姐,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能跟你說什么了。"
是的,面對姐姐這樣的責怪,阮希冬已經(jīng)認命了。
是他的錯,一切都是他的錯。
見到阮希冬的頭已經(jīng)越來越低,落初離心里那種強烈的失衡感也稍微好了一些,她隱去了眼里的情緒,輕輕的拍了拍阮希冬的肩膀。
"小冬,姐姐真的很愛他,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下次可千萬別了。"
"嗯,姐姐我都聽你的。"
心里已經(jīng)五味雜陳,阮希冬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僵硬的站起來,做了這樣的承諾。
而落初離心里的一顆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她看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他們姐妹兩個不再睡一起了。
祁揚回來也應該打過電話的,阮希冬偶爾晚上出來喝牛奶的時候,就會聽到從姐姐房間里傳來的聲音。
能讓姐姐用那樣柔軟聲音說話的男人,除了祁揚,應該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阮希冬告訴自己盡量不用在意這些,因為已經(jīng)都跟他沒有關系了。每天早上踏實的去上班,強迫自己將聽到的那些話都忘記。
因為實際上并沒有什么經(jīng)驗,她做的工作也是相當一打雜,一樣每個月能掙那么2000多塊錢,基本上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花銷。
姐姐要買保養(yǎng)品什么的,花的錢也特別的多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工作了,整個心思都鋪在了祁揚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阮希冬覺得姐姐有些變化了。
"小冬,我不是說你要買那個紫色的牌子嗎,這個香水的味道聞起來特別的淡雅,幾乎就像沒有味道一樣。"
"姐姐那個香水斷貨了,我才給你買的這個。"
"可我今天晚上要去約會,你要讓我用這個嗎?"落初離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自己這身小禮服,覺得應該配那個香水才對。
阮希冬非常慶幸自己之前的存款,否則按照姐姐這么花法,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她對這些香水并沒有什么研究,覺得其實味道都差不多的,不就是個化妝品而已。
"姐姐,要不你今天先將就一下,我明天再去幫你看看。"
"行吧,那也沒辦法了。"全心全意沉浸在打扮之中的落初離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然后反應過來,臉上微微愣了一下。
"小冬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的,是我不對,沒有買你喜歡的香水牌子。"
"姐姐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太緊張了你知道嗎?上次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約過我了。"
"上次……"阮希冬想到姐妹之間的不愉快,避免了這個話題。
而落初離仿佛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樣,即使滔滔不絕的說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祁揚真的變了,他之前都不會跟我這么說話的。"
"小冬,有時候我還真的挺羨慕你的。"
"你知道嗎?他那天晚上……"
"姐姐。"阮希冬心里涌上了一股濃濃的醋意,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還是打斷了落初離的傾訴,"你骨子里的牛奶燕窩該火大了。"
"哎呀,可不是糊了嗎?我趕緊去看看。"
話音已落,落初離立刻踩著著高跟鞋跑去了廚房。
阮希冬看著姐姐興高采烈的背影,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
國內(nèi),她真是一點也不想呆下去了。
一個小時之后,落初離開開心心的出了門,他今天幾乎是盛裝打扮,走在路上都會讓人回頭率百分百的樣子。
漠然失落的時候,江離之的電話就突然間打過來了。
阮希冬有氣無力的按下了掛機鍵,根本沒有半分想法。
她不是不明白江離之的意思,哪怕是沉浸在愛情中的姐姐再三強調(diào)敲邊鼓,她還是沒有那個意思。
不跟祁揚在一起,也并不代表她會跟江離之在一起。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更何況他們之前就沒有那種感情。
不過,江離之最近有點兒得寸進尺,即使她掛了電話,電話的聲音還是一直在響。
終于忍無可忍,她才接了起來。
另一邊,落初離開開心心的來到了揚帆集團,看著眼前的這棟建筑,心里是特別自豪的。
"是落小姐?"前臺小姐姐開了口。
落初離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點了點頭。
這女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不錯。看來,祁揚并沒有印象中的那么不待見自己了。
哦,不,是阮希冬。
"祁少,已經(jīng)在上面等你了?,F(xiàn)在你可以直接坐專屬電梯上去。"
"這樣是不是不好了?"落初離微微一笑,表現(xiàn)的非常的靦腆。
前臺小姐姐也有些不自然印象中這位前少夫人可是特別豪爽的,怎么現(xiàn)在反倒變得扭扭捏捏了。
"沒有什么不好的,你直接坐那個電梯就可以了。"
恭敬不如從命,落初離帶著微微的笑意上去了。
祁揚,我會成為這里的女主人的。
樓上,祁揚開完視頻會議,他無意識的調(diào)出了樓下的監(jiān)控,然后看著那個在電梯里的小女人。
無形中,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為什么不一樣了呢?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
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落初離在助理的引薦下走了進來,然后有些嬌羞的看著他。
對了,就是這一點不一樣。
祁揚突然間明白了,這個小女人身上的得瑟勁兒沒有了。
仿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