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憶馨總算明白過來,笑道:「你換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你把衣服放在我手里再走!」薛云澤急急忙忙朝著站在床邊的她走去。
雖然只是幾步距離,但由于他腳步不穩(wěn),羅憶馨還沒來得及過去扶他,一個踉蹌,他已經(jīng)朝她撲了過來。
兩人倒向睡床,羅憶馨在下面,薛云澤在上面。兩人的身體,突然來了個全方位親密接觸,嘴唇也貼在了一起!
意識到什么,薛云澤連連道歉。
可他的身體還壓在羅憶馨上面,急得她大叫:「喂!你快起來呀!」
薛云澤這才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羅憶馨又羞又赧,這可是她的初吻,初吻??!
但她也知道,薛云澤看不見才會跌倒,并非有意冒犯她,頓了頓說:「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怪你。我……我先回去了!」說完,匆忙離開。
當(dāng)晚睡覺時,羅憶馨躺在床上難以入眠,頭腦里反反復(fù)復(fù)地想到那個奪走她初吻的男人。
之前,她和王子然相處了一段日子,在那段時間里,她從來沒有過心跳加速的感覺。
可今天,不就是和薛云澤離得近了一點嘛,怎么自己就想入非非了呢?
難道,她喜歡他嗎?
不可能!也許是因為他穿的太少了,所以她看著害羞才導(dǎo)致心慌的,并非喜歡引起的心動。
對,肯定是這樣的!
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
理清思緒后,羅憶馨迷迷糊糊地睡著,還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在自己的床上睡的好好的,突然有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個人只穿著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健碩的八塊腹肌,一覽無余。
更可惡的是,那個人長的好帥,眉眼好誘人,而且有點兒眼熟。
她像個花癡一樣,看得直流口水,還恬不知恥地主動去親吻那個男人。
他的雙唇柔柔的,體溫也恰到好處,令她如沐春風(fēng),兩人親得特別深入和動情。
忽然,心里有個聲音告訴她:「這個男人是薛云澤?!?br/>
「不可能吧!薛云澤長的有這么好看嗎?」她想。
接著,她捧起男人的臉看了又看,嘀咕道:「帥,太帥了,我喜歡!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朗聲回答:「薛云澤。」
「別鬧!說真的,你叫什么?」羅憶馨又問。
「薛云澤呀!」
羅憶馨直接推開他,坐起來:「不是,你不是薛云澤?!?br/>
「不,我是薛云澤。」
「你不是!」
「我是!」
「不是不是!」
「我是我是!」
兩人越吵越烈,四周彌漫著戰(zhàn)火的硝煙。
羅憶馨眼睛瞪得大大的,河?xùn)|獅吼道:「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也許是眼睛睜得太大吧,所以,她醒了。
羅憶馨晃了晃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心情郁悶得很,想不清自己怎么會做這種無厘頭的夢的。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該不會喜歡薛云澤吧?
不對不對,也有人說,夢是相反的,所以,事實上,她應(yīng)該不喜歡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羅憶馨已經(jīng)有三天沒有去看望薛云澤了。
薛云澤只好打電話給她,說自己胡子長了,上次她叫他要刮胡子的時候,讓她來,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羅憶馨只好答應(yīng)。
當(dāng)晚,她來到薛云澤的住所,在衛(wèi)生間幫他刮胡子,這次,手法明顯熟練許多。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看著自己手掌下的絕美五官,羅憶馨禁不住會走神。
他的眉毛又濃又黑,好想摸一下。
他閉著的眼睛,睫毛好長,不知道親一下是什么觸感?會不會癢癢的?
他的鼻子又高又挺,用自己的鼻子去碰一下,一定很有趣吧?
他的嘴唇紅潤又柔軟,好像甜甜的草莓果凍,好懷念那種口感??!
嘖嘖嘖……
當(dāng)羅憶馨意識到自己又想入非非的時候,無來由地一陣懊惱,咬了咬嘴唇,語氣暴躁道:「刮好了!」然后,匆促結(jié)束了刮胡子的流程。
薛云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死活地說:「好像……還沒有刮干凈……」
羅憶馨送給他一記白眼:「我說刮好了,就是刮好了!」
薛云澤握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下巴,說:「不信你摸摸?!?br/>
羅憶馨被迫摸了一下。
該死,這手感也太好了吧?快四十歲的老男人,皮膚怎么能如此細(xì)膩光滑的呢?
「你平時用什么護(hù)膚品?」心中的疑問,被她脫口而出。
薛云澤一滯,回答道:「平時……我很少用護(hù)膚品?!?br/>
「那你臉上的皮膚怎么能這么好?」羅憶馨又一次不經(jīng)過大腦地問。
薛云澤輕輕地笑,帶著點勾.引和促狹,「其實,我不僅臉上的皮膚好,全身的皮膚也很好,不信你摸摸看?!?br/>
近段時間,薛云澤發(fā)現(xiàn),他和羅憶馨之間的關(guān)系融洽了許多。
或許是因為他看不見的原因,羅憶馨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他了,愿意和他說話,也愿意和他相處。于是,薛云澤也就不用再像前段時間,那樣拘謹(jǐn)和如履薄冰了。
羅憶馨瞪了薛云澤一眼,小臉微微泛紅,快速走出衛(wèi)生間,和他拉開距離。
薛云澤口里叫著「馨馨」,羅憶馨也不搭理,他只好摸索著來到客廳。
羅憶馨故意坐在沙發(fā)上,任由行動不便的他自己蹣跚前行,以示懲罰。
可是,她這個懲罰用的不是很妥當(dāng),所以造成了一些不良后果,比如……
薛云澤走路時,總要伸長雙手摸索。
到了沙發(fā)邊,他繼續(xù)走,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剛好朝著羅憶馨那個方向走去,還伸手一摸,剛好摸到某女士的胸口!
「喂喂喂!」羅憶馨暴跳如雷,眉毛豎起,眼珠子都快要彈出來,小手也握成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揍他似的。
薛云澤尷尬地收回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對不起,都怪我看不見,才會……對不起,對不起!」
羅憶馨嘆了口氣,撅起嘴,不太情愿地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br/>
畢竟說到底,薛云澤的眼睛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是她害的。
還有,如果不是她沒有過去扶他的話,他也不會亂摸,要怪,應(yīng)該怪自己,怎么能怪他呢?
羅憶馨只好扶著他坐到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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