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陌傾城獨自返回彼岸閣,去看了看蕭朔。此時的蕭朔正在罌粟殿受著非同凡響的刑罰——試藥。
罌粟殿眾人每日所煉丹藥都讓蕭朔服下。當(dāng)然開始不配合的事件時有發(fā)生,但彼岸閣的人自是‘身懷絕技’,總有辦法讓蕭朔開口求饒。
蕭公子,過得可好?”陌傾城玩味地看著蕭朔。
“你……你到底……到底想……想怎樣?”如今的蕭朔再無之前的狂傲,只于下膽怯。
“本閣主不想怎樣,就是來問問公子這罌粟殿住的如何?”
“很好很好,都很好?!?br/>
“那就好,顏軒,軒允好好招待蕭公子?!?br/>
“是,顏軒(軒允)遵命?!?br/>
“公子——閣主——大哥——饒——命——啊——”蕭朔一聽要好好招待自己,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
“哦?那好。顏軒,靈軒和軒櫻呢?”
“屬下這就去傳達?!焙幵收f著,向門外跑去。在那個陰森幽暗的刑室中找到了正在商討什么的寒軒櫻和寒靈軒。
“軒櫻,靈軒閣主吩咐你們?nèi)ヒ惶死浰诘?,他在那里等你們。?br/>
“好,走吧?!?br/>
………………
“閣主?!?br/>
“帶我們的蕭大公子好好轉(zhuǎn)轉(zhuǎn)胭脂淚,明天直接從胭脂淚走就好了。”
“是,屬下遵命?!?br/>
于是蕭朔被帶到了胭脂淚,在最殘酷的刑房里走了一遭,又在干凈整潔的牢房里睡了一覺,看著那些殘忍的刑具,可謂是心驚膽戰(zhàn),膽戰(zhàn)心驚。
經(jīng)過一晚的心理戰(zhàn),蕭朔忽然覺得被帶到彼岸閣也不是件壞事。不過,若是他知道絕殤就是陌傾城的話,估計他應(yīng)該覺得慶幸。
彼岸閣門前,蕭靖已等候多時漸漸有些不耐煩,終于‘吱’門開了,蕭朔從里面大大方方地走出來,“爹,您怎么親自來了?”
“還不是為你,你這個小兔崽子,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笔捑鸽m說板著一張臉,但心里終是松了一口氣,看到兒子完好無損地出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爹,孩兒知錯了,不該叫爹擔(dān)心?!笔捤房梢栽谌魏稳嗣媲案甙磷詽M,但唯獨父母不行。
。。。。。。
陌傾城換了一身行頭,漫步在大街上尋找著她滿意的店鋪準(zhǔn)備買下來。很不巧,她的肚子開始抗議‘咕?!?,于是她走進了一家酒樓,“哎,客官,里面請——”小二見到來者是陌傾城,小心翼翼地招待。
“陌小姐,您需要包廂嗎?”
“不需要,那里就好。一壺酒和你們的招牌菜。”
“好嘞,您稍后。5號桌一壺梅釀,回鍋肉,玻璃魷魚,芝麻丸子,京醬肉絲,雪花桃泥各一份?!辈坏貌徽f小二的嗓音極好,嗓門極高。
“這么多,她吃得完?”軒轅羽和軒轅邪恰巧在這里吃飯,聽到小二說‘陌小姐’的時候,注意力就已經(jīng)轉(zhuǎn)到陌傾城身上了。軒轅邪聽到這話只是勾了勾唇角,并未出聲。
“來人,上酒?!避庌@羽吩咐著。
“是,公子稍等。”一個侍從進來接到命令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等等?!避庌@邪忽然出聲,“待她吃完,領(lǐng)她上來?!?br/>
“公子是指”侍從對于此次的命令摸不著頭腦,很是疑惑,他不知道‘她’指的是誰。
“陌家五小姐?!笨匆娮约椅甯缭俅谓暎庌@羽不得不解釋。
“是,屬下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