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掛斷電話的陸鴻儒,抿了抿他那薄如蟬翼的雙唇,眸中閃過冰涼的鋒芒,冷哼一聲道:“余杭這帶,已經很久沒碰到像樣的對手了,希望這輛甲殼蟲不要讓我失望。”
“昂昂昂……”
陸鴻儒手腳連動,一陣賞心悅目的掛擋換擋,如行云流水般,令人嘆為觀止。
“嗖!”
改裝過的暗金se法拉利,發(fā)出一聲怒吼,瞬間沖入茫茫車流中。
他恰巧也正在滬杭高速上,而且,離卡宴的距離,最多也就是十余公里的樣子。
對于像他這樣頂尖的車手,十余公里的距離,并算不了什么。
二十分鐘后,陸鴻儒看見前方像“蝸?!卑闩佬械募tse卡宴,嘴角翹起,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直接一個加速,一閃而過。
“快看,最新出來的暗金se限量法拉利?!避囍?,絕se尤物驚呼一聲。
張旭神se一凜,一眼認出獨屬于陸鴻儒的超級跑車。
他嘴角一陣抽搐。
都說余杭的陸少,心比天高,今ri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何止是心比天高,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法拉利還在持續(xù)xing的發(fā)力,即便已經沖破了兩百碼大關,但依舊還在加速。
作為浙省超跑俱樂部的副會長,其車技可想而知。別說余杭,就是明珠市的頂級車手,聽到陸鴻儒的大名,也得一陣哆嗦。
這是位被譽為百年難出的城道賽天才。
雖然,在華夏國,整個汽車史也未必有百年。
獨孤求敗。
這是高手的寂寞。
以前還有個能和他一較高下的存在,可惜一年前敗走美國,杳無音訊。
或者,那個蟄伏余杭的神秘人,也算一個。
可惜兩人只有過一次飆車,而且,最后的結果,還是個意外。
因為,沒有結果。
賽到一半時,那車突然分道,飆入另一條路段。
從此,再也沒在余杭現身。
雖然有這么個神秘的存在,但并不影響陸鴻儒獨孤求敗的落寂。
這次,總算碰到讓他眼前一亮的車手了。
他怎能不欣喜若狂?
雖然他一直很狂!
這輛法拉利,不但本身價格不菲,其改裝費用更是逆天,幾乎可以再買一輛這車。
引擎、剎車、輪胎、排氣管以及一切可用于改善跑車重量的東西,都被他換了個遍。實在不能拆卸的,也都被他換上重量更輕的碳纖維合成物。
反正,宗旨是越輕越好。
所以引擎加大,動力更強勁的法拉利,再加上質量更輕,速度便扶搖而上。
“昂昂昂昂……”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追逐,陸鴻儒終于遙遙看見前方正急速飛馳的甲殼蟲。
的確極快。
如道閃電。
“他是怎么做到的?”陸鴻儒眸中閃過一絲炙熱。
激動。
更多的是熊熊戰(zhàn)意。
血脈噴張。
前方彎道出現。
“機會來了!”
陸鴻儒翹了翹他那如刀鋒般的嘴唇,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是緊張。
而是他進入狂熱后才會表現出來的條件反she。
或者說,是天賦。
這就是天才有別于平凡人的地方。
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習慣。
近了、近了。
“吱!”
陸鴻儒猛踩剎車,雙引擎的法拉利,發(fā)出有如雄獅般的咆哮聲。
超級大甩尾。
只見他手腳眼花繚亂,像跳躍的音符般,快到了極致。
連漂。
一個大甩尾加不斷小范圍的連漂,改裝過的排氣管,更是沖出一團團觸目驚心的火焰。
“嗖!”
暗金se法拉利,劃出一道流光,瞬間超過了甲殼蟲。
甲殼蟲中,林洛一眼掃中暗金se法拉利,眉宇一挑,戰(zhàn)意蓄發(fā)。
就像猛虎察覺到同類闖入自己的領地般。
林洛嗅到了危險。
“高手!”
林洛驚呼一聲。
“超他。”蘇熏冷冷說道。
坐在副駕駛上的她,好像天生對這等瘋狂行為免疫,就像被看光了全身,都無動于衷般。
這女人,難道就不知道怕嗎?
怕不怕不知道,但她骨子里肯定是個自負到了極點的女人。
絕美的女人,總會有些自負的地方。
只是,她這自負的地方,有些另類。
“車我改裝過?!碧K熏掃了眼神se冷峻的林洛,淡淡道。
轟。
林洛神se一震。
果然,這甲殼蟲果然改裝過。
只是,雖然猜到這點的林洛,怎么也想不透這位冰冷絕世的女子,怎么會和改裝車聯系在一起。
“嘎!”
法拉利停在滬杭高速出口。
“轟轟轟?!迸苘囘€在低鳴。
“吱!”
林洛也順利把車駛入法拉利相鄰的車道。
法拉利停在右側,搖下車窗的陸鴻儒,一眼就看見了甲殼蟲副駕駛上禍水級的冰山美人蘇熏。
眸子瞬間一亮。
“美女,你好!我是余杭陸鴻儒。”相貌堂堂,儒雅非凡的陸鴻儒,笑容迷人道。
“不認識!”蘇熏瞧都沒瞧一眼,冷冰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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